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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崔泰璟瞳孔骤然紧缩,一瞬间只觉得四肢百骸的血液都被抽干,冰冷彻骨。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随即难以置信地、清晰地感受到了裤子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紧绷感。
霎时间,一股灭顶的崩溃席卷而来。
难道是那些该死的药效还没完全代谢干净吗?!否则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对着这个家伙......?
“看上去很惊讶呢。”容浠轻笑着,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满是恶劣的玩味,“需要我帮你吗?”
话音未落,那只踩在他腿根的鞋底,已经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碾磨了过去,留下清晰的褶皱痕迹。
崔泰璟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一次,他的双手没有被束缚,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容浠纤细的脚踝,他凶狠地瞪大双眼,全身肌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只能凭借残存的理智,死死咬紧后槽牙。
容浠愉悦地笑出了声,伸出另一只手,扼住了崔泰璟的脖颈。
力道不重,却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窒息感。
他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凸起的喉结,正在疯狂地上下滚动、吞咽,如同......一条条件反射般流着口水的狗。
然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崔泰璟那双依旧死死盯着他、充满了不屈与凶狠的、狼一般的眼睛。
青年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邃,终于,他松开了手。
骤然涌入的空气让崔泰璟控制不住呛咳了几声,大脑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失神地、一瞬不瞬地仰望着上方那张漂亮得如同天使的脸庞。
“够了吧?”崔泰璟死死盯着容浠,声音嘶哑,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健壮高大的身躯在青年面前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他咬紧腮帮,耻辱地垂下了眼眸。
然而,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头发,迫使崔泰璟不得不重新抬起头,直面容浠那双平静的墨色眼瞳。
紧接着,他听见青年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带着致命蛊惑的声音低语:“......想亲我吗?”
崔泰璟瞳孔紧缩,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他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骨节发白。他怎么可能会想亲这个家伙?他又不是gay。
硬了也只是因为药物残留而已...不是因为容浠。
不是。
“哑巴了吗?还是说现在只会汪汪叫?”容浠恶劣地笑了起来,手上再次用力,头皮传来清晰的刺痛感。
啊西。下一秒,崔泰璟猛地暴起,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把按住容浠的肩膀,将人狠狠掼倒在柔软的沙发里!他呼吸粗重急促,带着未消的怒火,死死盯着身下的青年。
可容浠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那双墨色的眼睛冷静地映照出他此刻所有的狼狈与失控。崔泰璟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一拳狠狠砸在容浠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垂着头,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那股清冽又凌厉的冷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男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对方冰冷的眼睛,滑落到那张色泽饱满、形状优美的嘴唇上。
......只要堵住这张嘴。
只要堵住它,那些刻薄伤人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没错,他只是为了阻止那些话而已!这不是接吻,不是!
像是终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崔泰璟猛地俯身,带着一种决绝,笨拙地、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住了那片柔软。
他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大脑在双唇相贴的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陌生而柔软的触感。
就在他僵住不知该如何继续时——
身下的容浠,嘴唇却微微开启了一条细缝。
紧接着,一条温热、湿滑而柔软的舌头,悄然探出,极其暧昧地、轻轻地舔舐过他紧抿的唇缝。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战栗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猛地窜上头顶!崔泰璟瞳孔地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到,猛地撑起身子,拉开了距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
他的耳朵烧得通红,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明明是他以完全掌控的姿态将容浠笼罩在身下,可此刻,他却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无形绳索拴住的狗,所有的反抗都在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下土崩瓦解。
而就在这时,容浠挑了挑眉,屈起一条腿,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崔泰璟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随即——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将他仅存的那点尊严、骄傲与傲慢,扇得七零八落。
“滚下去。”容浠的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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