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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了三个妹妹,现在要开始“手工课堂了。”
陈卷卷之所以声称手工课堂,是因为她教小朋友做过。
而且在她教小朋友做之前,她已经被迫培训了很多次,豆芽对她来说真真的手拿把掐。
易氏她们积极性本来就很高,特别是听说这个伙计有可能是沈家长期的收入来源后,那劲头就像是进入了备战状态一般。
“卷丫头,你就说怎么做,我们直接开干。”现在黄建青存了些小钱,她还等着让钱越来越厚,周身都是劲儿。
杨兰花也不甘示弱:“卷丫头,你就吩咐我们就行,事情我们来做。”
杨兰花现在也是有些小钱,身板子应了,见人也不是那么腼腆,该说的要说,该表态的她红着脸也要表态。
陈卷卷庸俗的认为,沈家人之所以会有所改变,这都离不开钱,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钱真的养人。
陈卷卷将黄豆和绿豆通通倒出来,和易氏她们一起,把豆子里面的坏都全部挑出来。
几人有说有笑,倒也是挑的很快。
沈阳序已经烧了一大锅的人开水出来。
按照的陈卷卷的吩咐,他将开水调成温水。
选出来的豆子是粒粒饱满。泡上一夜,明日就可以进行第二步了。
有了小麦的经验,这个做起来对沈家人来说是毫不费脑筋的。
第二日,豆子就吸满了水,一个个圆鼓鼓的,每个豆子上都露出了白白的小芽点。
“成了。”陈卷卷放下豆子,莞尔一笑。
大家各忙各的,易氏和朱珠在一起操持家里,再过一会子就有人来卖杏仁了。
沈母放下手中的杏子,忍不住跑了过来,眼神期待的问:“卷丫头,豆芽就好了?”
“娘,还要再等几天,你看,”陈卷卷随手捡起一粒豆子给沈母看:“娘,你看,已经出小芽点了。”
也就是说是成功的,家里毕竟还是有外人在,防人之心不可无,卷丫头就是太单纯了。
沈母看了看周围,捂住了陈卷卷的嘴:“卷丫头,这可不兴说的,万一被别人现了,这可是咱们挣钱的路子啊。”
陈卷卷扒开沈母的手,宽慰道:“娘,你过来问我,我自然要给你说的。”陈卷卷故作可怜委屈。
“哎呦!”沈母一个心急道:“都怪娘沉不住气。”沈母凑到陈卷卷耳边小声问:“现在需要娘做什么?咱们秘密的做。”
陈卷卷真是哭笑不得,豆芽操作简单,只要遇上爱琢磨的人,早晚会琢磨出来的。
但是以现目前的情况来看,沈母说的也不无道理。
豆芽的环境要避光。
其实后院做杏仁蜜的棚子就不错,上面还是盖了瓦的,周围还有围栏,可以有效避光。
于是陈卷卷喊上两个伯母和三个妹妹一起。
家里的簸箕很多,纱布是昨晚上提前准备好了的,几人先在簸箕上铺好纱布后,再将泡好的豆子均匀的铺在上面。
她们再做的时候,朱珠母子都刻意避嫌,朱珠已经得到了很多,她只想脚踏实地的走
豆子铺好后,再将上层盖上纱布避光透气。
这一步做好,后面的基本上就是日常管理,需要早晚浇水一次,静待收成。
简直比麦苗还简单。
做好这一切后家里也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卖杏子。
陈卷卷拉着小诗找零嘴吃。
朱珠直说卷妹妹把小诗惯实了,到时候她可养不起。
陈卷卷笑道:“这么乖的小侄女,我不惯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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