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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品火灵根!天才!直接录入内门!”有执事高声宣布,引来一片哗然。
紧接着,一道锐利的金色光芒闪耀。
“六品金灵根,不错!入外门精英序列!”
“快看!蓝色光华!是八品水灵根!天佑我青岚宗啊!”更高的惊呼声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每一道光芒的亮起,每一声激动的宣告,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默的心口,将他那点微弱的侥幸砸得粉碎。
终于,轮到他了。他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探究,还有不耐。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微微颤抖的手掌,按在了那冰凉的、刻满玄奥纹路的巨大测灵石上。
触感比那玉盘更加冰冷,仿佛能冻结血液。
一秒,两秒,三秒……
巨石如同亘古存在的死物,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光,没有声,甚至连一丝温度的変化都没有。它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
“无灵根!下一个!”旁边维持秩序的弟子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驱赶意味,像挥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周围瞬间空出一小片区域。各种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如同针扎。
“怎么回事?测灵石坏了吗?”
“坏什么坏,就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不知怎么混进来的。”
“啧,真是晦气,白占个位置,耽误时间。”
“凡人跑来升仙大会做什么梦?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窃窃私语声,议论声,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刺。李默死死地低着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个深紫色的月牙形印记,传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中的冰冷和绝望。他一步步,艰难地挪出人群,背后是无数道目光,鄙夷、嘲讽、漠然……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缚住,几乎窒息。
他最终还是留在了青岚宗,因为石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位带他们来的外门弟子,磕头作揖,加上宗门也确实需要大量干杂活的人手,像他这样“来历清白”(昏迷在黑水河边被村民所救)且无依无靠的凡人,正是最廉价的劳力。李默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矿役,地点在宗门势力范围最边缘、灵气近乎枯竭的一条“废灵矿”脉。
这里与其说是矿脉,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灰黑色的石头山。山体裸露,植被稀疏,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石粉味。据说这里蕴含的灵石稀少得可怜,而且杂质极多,开采起来事倍功半,只有他们这些“废人”才会被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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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矿役的执事是个酒糟鼻、眼白浑浊的中年人,姓王,腰间总是别着一根油光亮的皮鞭。他对矿役们非打即骂,克扣那本就少得可怜的饭食是家常便饭。所谓的饭食,是掺杂着沙砾和麸皮的黑色硬馍,以及飘着几片烂菜叶、几乎看不到油星的清水汤。
和李默一同劳作的,都是些灵根低劣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或者像他一样完全没有灵根的人。他们被统一称为“矿奴”。每天天不亮,尖锐的哨音就会划破黎明,催促他们起床,领取冰冷的早饭,然后排着队,像牲口一样被赶进昏暗、深邃的矿洞。
矿洞里空气污浊,弥漫着尘土和一种奇怪的、类似硫磺的矿物气味。只有零星镶嵌在岩壁上的、散着微弱白光的“萤石”提供照明,光线昏黄,只能勉强视物。他们挥舞着沉重的、特制的矿镐,镐头是用一种坚硬的“黑铁石”打造,比普通铁器更重。每一次挥下,都伴随着刺耳的撞击声和飞溅的火星,虎口被震得麻,手臂酸软。汗水浸透了粗布衣服,混合着石粉,黏在身上,又痒又难受。
直到深夜,他们才能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带着满身的尘土和疲惫,回到山脚下那片用破木板和茅草搭成的、四面漏风的窝棚里。
生活沉重、麻木,仿佛没有尽头。但李默没有像其他矿奴那样,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最终彻底麻木。他来自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骨子里相信知识、观察和逻辑的力量。既然没有灵根,无法直接吸收、运用天地间那玄妙的“灵气”,那能不能用别的方法,去理解、去利用,甚至去……撬动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他开始利用一切空闲时间仔细观察。他观察矿脉岩石的纹理、颜色、硬度差异,试图找出蕴含灵石碎屑的规律;他收集那些被丢弃的、含有微弱杂驳灵气的废灵石碎屑,用手指捻磨,用鼻子嗅闻,感受它们那微乎其微的“能量”特性;他甚至偷偷观察王执事心情好时,偶尔会施展的、最低阶的“引火诀”(用来点烟)或“凝水术”(聚拢空气中的水汽喝)——他现自己虽然无法吸纳灵气,但感知却异常敏锐,能隐约“看到”那些法术施展时,空气中灵气如同水波般荡开的细微涟漪和流动轨迹。那是一种越了视觉的奇异感受,仿佛一种直觉,一种对能量流动的本能洞察。
他偷偷地,在窝棚最阴暗的角落里,用捡来的、形状各异的碎石块,按照自己脑海中推演的、基于对灵气流动观察的某种逻辑模型,小心翼翼地排列、组合。失败了无数次,排列好的石头毫无动静,如同死物。直到某个深夜,万籁俱寂,只有窝棚外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野兽嚎叫。当他将一块形状奇特、带着天然螺旋纹路的褐色废灵石,替换掉原来位置上的一块普通石块时,异变生了。
周围那几块看似杂乱无章的石头,似乎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出几乎不可闻的“嗡”声。与此同时,他敏锐地感知到,窝棚内那一丝原本自然流动的、微弱的气流,悄然改变了方向,绕着他布置的石块阵列,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漩涡。
成功了!一个最简陋、可能连最低阶阵法都算不上的、仅仅能稍微干扰一下局部气流走向的“扰流”阵列!
就在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时,窝棚外突然传来王执事醉醺醺的咆哮和鞭子狠狠抽打在肉体上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石牛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小兔崽子!干活偷懒!看老子不抽死你!”
李默猛地攥紧了拳头,因为长期劳作而粗糙不堪的指关节捏得白,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冰冷而坚定的火焰。那火焰,驱散了多日来的迷茫和绝望。
他缓缓拿起手边那把陪伴他多日、镐头已经磨损出明显凹坑的矿镐,冰冷的铁质手柄传来熟悉的粗糙感。这凡铁,或许杀不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但……总能做些别的。比如,敲碎这令人窒息的牢笼,哪怕只是敲开一丝裂缝。
他低头,摊开自己这双布满新旧血口、硬茧层层叠叠的手掌。这双曾经只在键盘和鼠标上飞舞的手,如今沾满了泥土、石粉和干涸的血迹,粗糙得如同老树皮。然而,此刻它们却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疲惫和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新生的力量感。
这双手,终于,抓住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一点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属于普通人的,可能通往未知远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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