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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皎洁的圆月悬于中天,宛如一轮巨大的玉盘,清冷的光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洒满九重宫阙,将昭阳殿前的汉白玉阶照得一片雪亮,几乎晃眼。
萧烬负手立于雕花窗棂前,明黄色的龙袍在月华的洗涤下,少了几分白日的威严霸气,反倒镀上了一层清冷孤寂的银边。他微微仰头,望着天际那轮圆满得近乎残忍的玉盘,心头却是一片荒芜,一种无论如何也无法填补的、巨大的空洞和残缺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又是月圆了。
也是这样一个圆满得毫无瑕疵的月夜,那个蛮横地占据了他身体、搅乱了他全部生活的异世灵魂——沈娇娇,做出了一件在当时看来简直荒唐透顶、有辱斯文、足以让御史台那群老古板撞柱死谏的事情。
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古怪名堂,竟以“体察民情”、“与后宫同乐”为名,强压下内侍总管的惶恐劝阻,将一群同样不知所措、战战兢兢的嫔妃召集到御花园临水的“揽月亭”里。亭子四周挂上了她亲自挑选的、颜色鲜亮得不合时宜的纱幔,石桌上摆满了各色精巧的点心和果子露,美其名曰“茶话会”。而核心节目,便是她口中那个名为“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当时他虽无法掌控身体,意识却异常清醒,如同一个被囚禁在自身躯壳里的幽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看着“自己”用那本该颁布谕旨、裁决生死的嗓音,带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近乎顽劣的兴奋,怂恿着那些平时刻意保持着端庄矜持的妃嫔们。
他听着她们被要求说出闺中秘事时羞红的脸颊和蚊蚋般的声音,看着她们被罚学着市井杂耍艺人那样抛接果子、或是模仿画本里英雄好汉的姿态时,那种手足无措又强忍笑意的别扭模样。亭子里时而爆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惊呼,时而又响起女子们抛开身份束缚后,带着几分真实娇羞的低笑。
那时的他,只觉得无比荒谬,胸膛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恼怒和一种被冒犯的屈辱感。
堂堂一国之君,受命于天,竟与后宫女子行此近乎儿戏、毫无体统之事,成何体统?
帝王威仪何在?
他曾在意识深处冷声斥责沈娇娇的胡闹,认为她玷污了这身龙袍所代表的无上尊严。
可如今,隔着生死茫茫、不知其远的距离再回,那些曾经让他不齿的画面,却奇异地褪去了荒唐滑稽的外衣,染上了一层温暖而令人心酸的底色。那晚的月光,似乎也因此变得格外温柔。
他记得有个姓林的美人,胆子稍大些,被罚模仿市井泼皮走路的姿态。她扭扭捏捏,走了几步便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副又想完成又羞窘不堪的模样,逗得掌控着他身体的沈娇娇拍着石桌哈哈大笑。那一刻,透过他的眼眸映出的星光,亮得惊人,仿佛沉淀了多年的阴霾都被那纯粹的笑意驱散了片刻。
他记得沈娇娇自己也输了游戏,被妃嫔们壮着胆子逼问“陛下最喜欢的点心是什么”。
她哪里知道他的喜好,当场卡壳,支吾了半天,最后竟胡诌了一个“御膳房特供的双皮奶”,还煞有介事地描述其“嫩滑香甜,奶味浓郁”,惹得众妃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因为宫里压根就没这道听起来有点奇怪的岭南点心。
事后,她还在他意识里得意洋洋地炫耀:“看!小烬烬,我给你树立了一个既亲民又有点小挑剔的、可爱的‘吃货’形象!以后她们进贡点心肯定更用心了!”
他甚至记得,那晚的月光也如今晚一般,清澈如水,柔和地笼罩着凉亭,笼罩着那群暂时忘却了勾心斗角、争宠献媚,只是单纯因一个游戏而嬉笑放松的女子。
连带着他这座常年冰冷沉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宫殿,在那短暂的几个时辰里,似乎也偷渡来了几分人间该有的……热闹与烟火气。
当时只觉是难以忍受的胡闹,是必须纠正的失仪。如今想来,那竟是那段被囚禁、被压制、晦暗无光岁月里,唯一真切而温暖的亮色,是灰暗画卷上唯一一抹鲜艳跳脱的笔触。
沈娇娇就是用她那种不管不顾、生机勃勃、甚至有些蛮横的方式,笨拙地,却也是唯一地,试图给这座金碧辉煌却冰冷彻骨的巨大牢笼,注入一丝属于“人”的、真实的趣味和活力。
“娇娇……”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冰冷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雕刻着繁复龙纹的窗棂,仿佛能透过这冰冷坚硬的木头,触摸到那个早已消散无踪、却在他心底刻下最深烙印的灵魂。声音低哑,融在夜风里,瞬间便散了。
你到底在哪里?
是不是……已经如愿以偿,回到了你那个有着会奔跑的铁盒子、有能千里传音的小板子、有无数新奇玩意和自由空气的世界?
这个猜测如同最锋利的毒刺,狠狠扎进他的心窝,然后蔓延开剧毒的汁液。如果她真的回去了,在那个光怪陆离、安全富足、一切都便捷快的世界,她还会记得这个曾经与她尴尬地共用一具身体、性子阴郁又无趣、背负着国仇家恨的亡国……不,现在或许勉强可称为守城之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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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在重新适应了现代生活后,已经渐渐淡忘了这里的一切,淡忘了这里的阴谋诡计,这里的生死相依,还有……他?
一想到她可能在另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时空,重新变回那个刷着短剧、对着屏幕里虚拟的“帅哥”尖叫、为生活中琐碎小事烦恼或开心的普通女孩,过着没有阴谋诡计、没有生命之忧、平静而安宁的生活,他本该……
本该为她感到庆幸的。那是她原本的世界,是她该有的生活。可随之汹涌而来的,却是灭顶的恐慌和蚀骨的嫉妒。那嫉妒并非针对某个具体的人,而是针对那个能容纳她、拥有她的完整世界。
那你留下我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这偌大的、守卫森严的皇宫,这万里锦绣却沉重无比的江山,这冰冷坚硬的龙椅,这周遭或敬畏、或谄媚、或算计的无数目光……没有了她,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失去了意义,变成了华丽而空洞的躯壳。
他运筹帷幄,夺回了至高无上的权柄,雷厉风行地清洗了朝堂,再也无人敢轻辱于他,他甚至已经看到了帝国中兴的曙光。可这份用无数心血和牺牲换来的胜利果实,如今尝起来,却只剩下满口的苦涩和沙砾之感。
他像一个在无边黑暗中囚禁了太久的人,好不容易窥见了一线光明,习惯了那光的温暖和指引,甚至开始学着在光下行走,却被再次粗暴地抛回永恒的、更加深邃的黑暗。而这失而复得后再失去的黑暗,比从未见过光明时,更加令人窒息和绝望。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他棱角分明、却写满疲惫与寂寥的侧脸上,深邃的眼眸中映着那轮圆月,却照不亮丝毫光彩,只余一片深沉的落寞与难以言说的痛楚。他依旧是那个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睥睨天下的帝王,可挺拔的背影立在空荡的殿宇中,却孤独得仿佛已被整个世界遗弃。
无人知晓,在这万家灯火不及天上明月耀眼的团圆之夜,九五之尊的心里,反复回荡、碾磨着他骄傲与尊严的,只有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愿:
娇娇,若你能听到……
回来,好不好?
或者……若有可能,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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