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咸鱼的乐子人)_第13章桃式金式到达忍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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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桃式金式到达忍界（第1页）

桃式和金式穿过大气层的时候，热障在他们护膜表面激起了一层橘红色的光晕。那层光晕在穿过云层之后迅消散，下方的景物从模糊的色块变成了清晰的地表轮廓——山脉的褶皱、河流的银线、森林的深浅色块和城镇屋顶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的细碎光斑。

金式最先落地。他的体重在落地的瞬间让脚下的草地向周围陷了一圈，靴底陷入松软的泥土里大约一寸。他没有立刻移动，而是站在原地，单手握着斧柄，目光扫视着四周的植被和地形——那种扫视是战斗前惯常的、收集环境信息的节奏，每隔两息转一个角度，把视野范围内所有可能成为遮蔽或掩护的元素全部记录一遍。

桃式落在他旁边大约三步远的位置，落地动作轻得多，靴尖触地的瞬间他膝盖微屈卸掉了惯性，然后直起身。他的白色羽织在落地之后顺着重力自然垂落，衣摆边缘沾了几片被风带起来的草叶，他没有去拂掉那些草叶，因为他的感知已经铺开了。

查克拉感知从他体内向外扩散，像一层极薄的水银贴着地表向四周铺展。那层感知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就捕捉到了大量密集的、层级参差的信号——那些是普通人的微弱查克拉残影，像无数颗极其细小的光点散落在广袤的地表上。大部分光点极其暗淡，小到只有他一缕感知的百分之一不到的强度，在他的感知中像一阵细雨落在湖面上泛起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涟漪。那些是下等生物，蝼蚁一样的、在查克拉浓度偏低的星球上无法积累起像样能量储备的普通生命体。

但桃式的感知在越过那片密集的低层信号之后碰到了某些不一样的轮廓。他的眉心在接触那层轮廓的时候微微收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查克拉流动情况异常。

金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缓：什么异常？

本源被透支过。桃式蹲了下来，右手掌贴着地面，那层查克拉感知以他的掌心为射源向下渗透，穿过表土和岩层，向着更深的地方推进。他追踪着这颗星球本源的能量脉络，那是神树在扎根时曾经走过的路径——根系状的查克拉通道在星球内部延伸，像一棵倒置的、将整个星体作为土壤的巨大树木的根系。

那些根系的痕迹还在，但大部分通道已经干涸了。曾经充盈在根系内部的查克拉已经被大面积地抽出、转移、凝结，然后在某个时间节点被从根系末端整个取走了。桃式追踪着那些痕迹末端汇聚的位置——那是一个在地表某处已经不再活跃的节点，那里残存着一种被高度压缩过的查克拉印记，像一道封口已经愈合的旧伤口，愈合处的组织比周围稍微硬一些。

神树在这里扎根过。桃式把右手从地面抬起来了，站直身体，而且结过至少两次果实。

金式的斧刃微微抬了一寸。两次？

第一次是常规收割。神树按照正常流程吸干了部分星球本源，结出了一颗果实。但那颗果实没有被正确回收——应该是辉夜那个家伙坑了一式独吞了果实。之后树根没有彻底死亡，它靠着残留的根系在之后重新凝聚了第二次结果的条件，然后——桃式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些正在感知中呈现为密集光点的低层查克拉信号，——第二次的结果流程在进入成熟期之前被中断了。果实在未完全成熟的状态下被摘走了。

金式沉默了几秒。两次。这颗星球还有本源剩余。

剩余不多。它的本源已经被掏空了大半，现在剩下的只够维持地表生态和那些低层生物的生存消耗。如果再用神树扎根一次，这颗星球会在数十年内彻底死亡。

桃式的手从地面移开了。他的感知在收回浅层覆盖之后，从广域扫描切换到了定向追踪。他锁定了几个方向上的强信号源——它们散落在不同位置，每一个都远那些低层光点数百倍的亮度，像在一片浅滩中间几个深不见底的潭水，底部有持续翻涌的暗流在脉动。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和之前不同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警惕，也不完全是惊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一个人在测试井水中现了从未见过的矿物层时才会有的专注。

有几个人。桃式说，声音比刚才更平、更稳，像刀片在磨刀石上被慢拉过的声音，这个世界的土着当中，有几个查克拉的存在层级出了常态。

金式朝他走近了一步。什么层级？

接近一般大筒木了。桃式的尾音微微顿了一下，比常规的星球守卫者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至少有四个——不，五个——查克拉信号的密度和纯粹程度都达到了能够对我们构成威胁的基准线。

金式的斧刃在卡槽中又抬起了两寸。他扫视着四周，但没有桃式那种精准的感知定位能力，他只能看到一片平静的山野和远处稀疏的屋顶轮廓。

在哪里？

分散在各处。桃式的目光没有移动，但他的感知在持续追踪那几道强信号的源头位置，并将每一个位置锁死在意识中的三维地图上，一个在火之国方向，一个在西侧更远的位置，还有两个靠在一起，距离我们目前位置以东大约半日的脚程。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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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

最后一个的位置很不稳定。它在移动，而且移动度比前几个更快。东侧偏南的方向，正在朝这个方向靠近。

金式握着斧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他们在朝我们过来？

其中一个在朝我们过来。剩下的都在原地没有动。他们可能已经感知到了我们的降临，但选择了不同方式回应。

桃式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自己脚下的草地上。草叶在他靴尖旁边被踩弯了几根，正在慢慢地、一毫一毫地恢复直立。他低头看了那些草叶两息，然后抬起目光扫过那片在他感知中呈现为暗色轮廓的大地。这颗星球曾经是辉夜和一式的种植地，现在它的地表上生活着能够威胁到大筒木的下等生物，它的本源被抽干了近四成却还在自行维持着运转，它的空中有一轮藏着重伤转生眼持有者和那枚巨型转生眼的月球，它的地底深处埋着一段和辉夜本人的查克拉残留高度重合的、若有若无的信号残影。

那些信号残影在桃式的感知中闪烁不定，像一盏在远处持续跳动的烛火。他认出了那层残影的查克拉特征——那是辉夜留下来的一道印记，但印记的来源不在月球上，也不在空气中，它从更深的地方渗出来，像是从星球内部某个更古老、更底层的区域缓慢地向上渗透的。那种渗透的节奏很慢，慢到如果桃式不是一个经常处理大筒木家族内部遗留信号的调查员，他几乎会忽略那道信号的持续性。但当他专注追踪那道信号的时候，他确实感觉到了——这颗星球内部某处仍然存留着辉夜的一部分查克拉印记，像一滴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血，虽然主人早已不在，但印记本身的质地还完好地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辉夜的气息。桃式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更低了一些，还残留在这颗星球的深处。不是活人，是印记。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金式的眉头动了动。她在什么地方留下的？

不确定。可能是当年种树的时候将一部分查克拉渗透进了星球本源层，也可能是后来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她的查克拉被剥离后沉淀在了这颗星球的基底里。桃式收回感知，重新站直了身体，但无论如何——辉夜留下的印记仍然在，说明她曾经在这颗星球上做过比种树更深层的事情。

金式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桃式侧脸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你觉得——金式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之前稍微沉了一些，——一式也可能还在这里？

桃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穿过前方那片植被稀疏的丘陵，落在远处隐约可辨的山脉轮廓线上。他的视线在那道轮廓线上停了几息。

不知道。桃式说，但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两次结果的条件，而且它的本源被抽取之后还没有彻底死亡——这意味着它曾经的查克拉储量远本家档案中对它的评估。这种级别的储量，足够让一式在遇到什么情况的时候不需要离开也能持续存活很长时间。

金式的斧刃在卡槽里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静止。

——我们现在怎么做？金式问。

桃式把手从袖口里抬起来，手心朝上，指尖在空气中感受着风向和查克拉流动的细微变化。他感觉到一阵从东侧吹来的风，风里裹着一层极淡的、正在接近的查克拉气息——那是那个正在移动的强信号源的气息，正在以稳定的度向他们靠近。

先等那个正在过来的家伙到。桃式说，其他几个在原地没动，说明他们选择了观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主动接近。那我们就看看这个主动接近的家伙想做什么。

金式往他身后退了半步，调整成了一个既能配合出击又能掩护侧翼的位置。他的斧柄从卡槽里取了出来，垂在身侧，斧刃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他的呼吸节奏放慢了，那是一种进入备战状态之后才会出现的变化——胸腔的起伏从浅快变成了深慢，每吸一口气都在为接下来的动作储备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