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咸鱼的乐子人)_第11章浦式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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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浦式的应对（第1页）

他没有完全躲开。身体侧转了大约四分之三，在低重力的月面上借力滑过了那道轨迹的绝大部分——但花火的度比他预估的更快。那层淡青色的光甲似乎不仅提升了她的攻击力，还在每一个动作的间隙里为她额外提供了一小段不受惯性约束的滑行距离。浦式的身体侧转到了极限，但她的掌缘仍然划过了他衣袍左肋的位置。

布料被切开的声音传到他自己耳朵里的时候，比他预想的更响。那层大筒木特制的衣袍面料在转生眼查克拉的切割下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像纸一样从中间裂开，切口整齐得像是被尺子量过。裂口边缘的布面被淡青色的查克拉灼烧着卷起来，像干枯的树叶边缘遇到火焰之后自行卷曲成细小的焦黑条状。他的衣袍下摆被切掉了大约一掌宽的一条布片，碎片在月面的低重力下缓慢飘落，边角翻卷着，像一片被撕下来的旧皮革，在无风的空间里转了半圈，然后落在灰白色的月壤上。

他肋下的皮肤在那道攻击擦过的瞬间先感觉到的是冷——一种极其集中的、像冰锥尖端贴着皮肤表面划过的寒冷。那个感觉持续了不到半息，然后热量从冷感的正中央炸开，像一块冰被烧红的铁棍从内部击碎，碎片四面飞溅，每一片都带着高温。他的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红色印痕，边缘微微肿起，印痕中间有一层极薄的、像被低温烫过之后才会出现的灰白色角质层。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并没有在攻击离开之后消失——它留在了伤痕里面，像一层薄冰下面裹着一团持续燃烧的火，从内部交替着啃噬那一片皮肤。

浦式的呼吸在那一刻断了一拍。他感觉到了那股刺痛沿着肋骨外侧向肩膀的方向爬了半寸才停住。他的右手还握着钓竿，但竿身在刚才连续闪避的动作中晃得厉害，鱼线在无风的月面上划出了好几道不规则的轨迹。那些轨迹歪歪斜斜，和他平时那种精确的、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操作方式完全不同，鱼线末端还在空中微微震颤着，像一条被惊扰的水蛇在失去了方向感之后本能地扭动。

他稳住身形的时候，右臂袖口传来的焦灼感让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舍人之前那一掌虽然被他侧身闪过了核心冲击，但掌缘带起的青蓝色查克拉仍然擦过了他手臂外侧的一小片区域，在袖口面料上留下了一道焦痕——面料被灼烧之后卷边变硬，边缘处还有极细的淡青色光点在缓慢地跳动，像余烬里尚未熄灭的火星。他把手臂抬起来看了看，虎口处有一道被竿身剧烈震动磨出来的红色压痕，皮肤表面的纹理在压痕处被碾平了，像一块布料被反复折叠之后留下的永久折痕。

他从卷宗里读到过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描述——那些干巴巴的文字提到过查克拉密度出常规数十倍、体表光甲层具有极高防御力、瞳力输出效率大幅提升。但卷宗里永远不会写被那种查克拉擦过皮肤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像是被一层持续燃烧的冰裹着，又冷又烫，两种温度在同一道伤痕里交替啃噬。那道伤痕现在还在持续地向外辐射着温热感，像皮肤底下埋了一小块正在缓慢释放热量的炭。

他的目光从自己肋下的裂口移开，重新落在门廊前方的两个人身上。

舍人和花火并肩站着。舍人体表的青蓝色光层在月面的冷光下呈现出一种锐利的、几乎刺目的质感，像一面被打磨过的冰盾贴着他的全身轮廓流动。他的白色羽织在光层覆盖下显得比平时更硬挺，衣袍边缘的光纹以固定的节奏明灭着，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一束极其细小的查克拉粒子从光甲表面剥离、飘散、然后在更远的地方重新凝聚。花火的淡青色光层没有舍人那么刺目，但光甲表面流动的纹路更加密集，像无数条极细的青色河流在同一张地图上交织穿行。她的黑在无风的月面上被光层溢出的能量托举着向上飘散，梢边缘泛着细碎的、像萤火虫一样的青色光点，那些光点在她身后缓缓沉降着，像一片反向落下的光雪。

两人的呼吸已经完全同步了，进出气的节奏在同一个频率上起伏，连胸腔扩张的幅度都几乎一致。两双转生眼在青蓝色的光层和淡青色的光层映照下亮得像月面上多出来的两颗恒星的碎片，瞳纹的旋转度已经完全咬合，连每次旋转到同一角度时出的查克拉脉冲都在同一瞬间抵达了浦式的感知边缘。

浦式的嘴角还挂着那层笑意，但它的质地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轻浮，变成了一种更窄的、像刀刃贴合着磨刀石表面滑过一样的弧度。他的右手缓缓收紧了钓竿握柄，拇指在竿身上按了一下——鱼线末端那枚鱼钩的尖端同时亮起了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那个动作是他习惯性的调整姿势，但这一次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虎口处那道压痕传来的钝痛。他无视了那道钝痛，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面前两个人身上。

原来如此。浦式说。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音区，原来这就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在卷宗里看到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亲眼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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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但舍人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那个未出口的部分——两个混血的身体里居然能激活这种连纯血大筒木都不一定掌控得住的状态。浦式说那句话的时候，眼底那层对于下等生物的蔑视被压下去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数学家面对一道从未见过的方程式时不由自主调动起全部注意力的专注。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重新排列——那是在他漫长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的、对一个他本以为完全了解的世界突然出现了认知空白的瞬间。

他右手的拇指在竿身上又按了一下。那枚鱼钩的尖端更亮了一些。他注意到自己按下去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比平时更敏锐——虎口那道压痕把神经末梢的感知推到了表面，像皮肤被磨薄了一层之后所有细小的刺激都被放大了。

——但你们开得还是太慢了。

话音落下，浦式的动作比刚才快了整整一倍。他从一个几乎是静止的姿态骤然加——那加的幅度远舍人和花火在之前的交手中对他建立的预估。他的右脚在月面上猛地蹬踏了一下，以脚尖为轴心，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前倾角度冲向舍人和花火之间的那道缝隙。他握竿的双手已经同时握住了竿身的前后两端，那枚鱼钩的尖端在高移动中带着一层暗沉的、像被反复折叠过的金属光。

舍人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他的右手朝浦式的前冲方向推了一掌——引力场被压缩成一道极窄的、直射的力束，像一根隐形的长矛迎头撞向浦式的胸口。那力束的度比之前任何一道引力攻击都快，快到浦式的瞳孔里刚映出它的轮廓时它已经撞上了他的防御层。

浦式的身体被那道力束击中的瞬间，他的左肩出了一声沉闷的骨头摩擦声。他的身体向侧后方偏移了将近一丈，在月面上滑出一道斜长的沟槽。但他没有停。那枚鱼钩在他身体被击中的同时脱手飞出——不是被震飞的，是他主动抛出的。鱼线从他手中无声地滑出，那枚鱼钩带着他预先灌入的瞳力，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精确的弧线，朝着舍人和花火之间那道查克拉回路的接口处奔去。

舍人在引力束命中浦式的同时已经感知到了那枚鱼钩的轨迹。他试图收回瞳力去拦截，但他的瞳力输出的惯性还在上一个动作的方向上——那半息的转向间隙被浦式的精确计算压榨到了极致。鱼钩在舍人的引力束和花火的瞳力射线之间穿过了那道只存在了一瞬间的空档，精准地刺入了查克拉回路接口的边缘。

花火在她自己的瞳力射线落空之后已经调整了姿态。她的左手覆盖着淡青色的光层，在舍人引力束刚刚消散的残影中紧随其后，从浦式左肋那道旧伤的正上方补了一记垂直劈落。那道攻击结结实实地落在浦式左肩和胸口之间的区域，光层切开他的衣袍，切入他皮肤表层，留下了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肋骨末端的、深达半指的伤口。鲜血在月面的低重力下喷溅出来，形成一串大小不一的血珠，悬浮在空中缓缓飘散，像一串被打碎的红色珠子。

浦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在那道攻击下弯折了将近四十五度，膝盖在月面上跪了一下又撑起来。但他抛出去的那枚鱼钩在这两道攻击的间隙里已经彻底咬住了舍人和花火之间的查克拉回路。那一钩的咬合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钩尖刺穿了回路核心的外层保护膜，直接勾住了舍人瞳力总池和花火中继端口之间的那一段主干通道。

舍人在那一刻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像被打开了闸门一样向外涌出。他试图切断那条通道，但浦式的那枚鱼钩和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它正在以他无法切断的方式高旋转着，用旋转的离心力把查克拉从通道中挤压出来，像一枚不断自旋的钻头在岩石中扩孔。花火的淡青色光甲在那道虹吸触的瞬间亮度骤降了将近一半，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膝盖在月面上弯了一瞬才重新站直。

浦式站起来了。他的左肩在引力束的冲击下生了错位，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钓竿已经从那只手中脱落，落在月面上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左肋到胸口之间有一道深长的创口正在持续向外渗血，血珠在低重力下沿着他的衣袍表面流动，凝成一条细长的暗红色痕迹。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被挤压时才会出的、粗糙的喘息声。他的右手还攥着鱼线的末端，那些从舍人和花火体内被虹吸出来的查克拉正沿着鱼线以肉眼可见的度涌向他的掌心，那一团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中不断膨胀、凝聚，像一颗被从深水中捞出来的光珍珠。

舍人和花火的光甲正在以极快的度衰退。舍人身上的青蓝色光层从肩部开始瓦解，碎片化成一粒粒微小的光点飘散在月面的空气中。花火的淡青色光甲从边缘向内收缩，像一件正在被从四角撕开的薄衣。两人的转生眼瞳光在同一瞬间暗了将近两度，瞳孔边缘的纹路旋转度急剧放缓，从高运转变成了近乎停滞的、勉强的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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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式的左手垂着，左肩关节处传来持续的钝痛，每次呼吸都会让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肋骨的伤口被拉扯开来。他的右手还在握着鱼线，直到最后一缕淡金色的查克拉沿着鱼线流入了他的掌心。他松开了手指，鱼线从他指间滑落，垂落在月面上，线末端的鱼钩在脱离了查克拉回路之后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在月面上安静地躺下了。

他从喉咙深处咳了一声。那声咳嗽是湿的，带着一种液体在气管里被强行挤压过的浑浊质感。一口暗红色的血从他嘴里涌出来，沿着嘴角流向下巴，在低重力下没有立刻滴落，而是悬在他的下颌边缘形成了一颗不断变大的血珠，等重量积攒到临界点之后才脱离他的皮肤，落在月面上碎成一滩细小的暗色圆点。

舍人倒在了门廊的石阶上。他的后背撞击石阶边缘的时候出一声沉闷的响，青蓝色光甲在他倒下之前就已经完全散尽了，白色羽织的衣摆铺在灰白色的月面上，像一团被丢弃的旧布。他的转生眼还在勉强维持着瞳光，但那种光芒已经暗淡到几乎无法和月面的冷光区分开来，他的右手还伸向浦式的方向，指尖在微微颤抖，试图抬起手臂，但手臂刚刚离地不到半寸就又落回了地面。

花火倒在了舍人旁边三步远的位置。她的淡青色光甲消散得比舍人更彻底，残留在皮肤表面的一层极薄的查克拉余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她的右手还维持着一个结印的姿势，但手指已经无力收拢，印在指尖松散的间隙中溃散开来。她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轻到连站在数步之外的浦式都只能看到她嘴唇翕动的轮廓而听不到具体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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