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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各村的反应（第2页）

平静了大约十几秒之后，一个女忍——皮肤黝黑，手上全是砂隐村特产的护手茧——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哭过，是太久没喝水的干。

风影大人。那些绿洲镇上的商队……以前都是大名那边通行证，商队才能进沙漠。没有通行证，绿洲镇上的人没办法把枣子和药材卖到外面去。现在大名没了，通行证谁来？那些镇子会不会断粮？

这是我爱罗之前没想过的问题。他当过武器，当过风影，当过联军的指挥——但他没有管过商队通行证。他顿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是他在思考时才会出现的、轻微的光亮。

砂隐村接管风之国境内的所有关卡。通行证由砂隐村签。商队、农户、绿洲镇的运输，全部由忍者护送，直到新的规则定下来。那些镇子不会断粮。

忍者……当护卫？另一个上忍轻声问。

忍者本来就是护卫。我爱罗说，以前护卫的是大名，以后护卫的是人。

那个女忍点了点头。她没有笑，但她的手指松开了——刚才她一直攥着自己的衣角，攥得指节泛白。

水之国的照美冥站在那片水洼边上。她听完了战争结束的消息，也听完了大筒木的消息。水之国的忍者们安静地听着，眉头微微蹙着。当她说出大名和贵族全部死了的时候，一个中年雾隐上忍——看起来像是管过村务的那种人——先开口了。

水影大人。水之国的大名控制着所有出海的关闸。我们村子里的忍者出去执行任务，物资进岛，全要经过那些关闸的文书。现在大名死了，关闸的人可能还在，但他们不知道该听谁的。海上已经在乱了——我刚才听到有人说，港口那边有人在抢货船。

照美冥看着他。月光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干净的轮廓，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稳。

我已经派人去港口了。雾隐村的旗子已经挂上了闸口。所有船只要报雾隐村的名号，就能进出。以前大名拿走的过闸费用——取消。等议会搭起来，再定新规则。但这几天，水之国的所有港口由雾隐村接管。谁敢趁乱抢货，雾隐的刀不是摆设。

那个中年上忍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他低头想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旁边有一个年轻的女忍小声说：那岛上的农户呢？他们的渔获以前都是卖给大名商会的……现在没人收了。

照美冥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一点点。

雾隐村收。用物资换。他们的渔获，换成粮食和药物运回岛上。等新的贸易规则出来之前，村子来当这个中间人。不会让岛上的人饿死。

水之国的忍者们互相看了看。有人把头低下去，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的。外面的港口乱了、关闸空了、海上有人在抢货，这些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然后被照美冥一句话一句话地挡了回去。她的每句话都不长，但每句话都是一道闸门。

土之国的大野木悬浮在人群上方，他最先说的也是战争结束，然后是大筒木的事。土之国的忍者们表情比别的村更硬——岩隐村的人见惯了山崩和矿难，脸上本来就带着那种什么都见过的糙劲。但当大野木说大名和贵族全死了的时候，一个管过矿山后勤的中年忍者猛地抬起了头。

大野木大人。矿上的通行许可全部在大名的文书库里。那批文书现在谁管？没有那些文书，矿工不能进山，矿石运不出来。而且矿山附近的那些镇子……里面的居民不是忍者，他们是矿工家属，是开饭馆的，是修工具的。整个镇子全靠矿山养着。大名死了，矿山如果停了，那些镇子就散了。

大野木在半空中沉默了几秒。他低头看着那个中年的脸，看着那张脸上真实的、具体的、关乎上百户人吃饭的焦虑。然后他开口了。

我亲自带队进山。文书不需要了。土之国的矿，土之国的忍者来管。以前那些卡着进山的贵族守卫，现在换成岩隐村的人。矿工工资照，物资运输由岩隐村的人护送。至于那些镇子——岩隐村会派后勤队进去送粮。不会让镇子散掉。

但以前那些贵族养的守卫——中年忍者皱着眉头，那些人现在没饭吃了。他们会不会……

他们可以来岩隐村报名。以前给贵族看门的，现在给村子巡矿。愿意干的，收；不愿意干想闹事的——大野木的眼睛眯了一下，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土遁。

人群里有人短促地笑了一下。不是轻佻，是一种果然是大野木大人的、松了口气的、带着一点点粗粝亲近的声音。

火之国的聚集地最大，人也最多。不只有忍者，还有不少平民——木叶村的村民、附近镇子上的人、商贩、后勤家属。柱间站在人群中间，他先说战争结束了，无限月读解了，辉夜被封印了。人群里的反应是最热烈的——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直接坐到了地上，有人仰着头对着天长长地喊了一声。松弛感是最强烈的。

然后纲手说了大筒木的事。他用了六道仙人的族人这个说法，人群里的表情从松弛又慢慢凝了起来。但纲手的语气很稳，他说我们还有时间准备，不是明天就到的。这句话让那些凝起来的表情又松了一点点。

然后他说出了大名和贵族全部死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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