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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杖碎了。
天沼矛——从十尾人柱力体内凝聚而出的六道武器,以带土的意志为根基,信念越强则矛越坚——在须佐九尾的第三击下从裂纹处折断。断口不平整,紫黑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每一片都在空中旋转着、燃烧着、化为灰烬。杖身断裂的声音不是金属的脆响,而是一种低沉的、像树干从中间劈开时的闷响,那声音穿过战场,穿过碎石和硝烟,落在鸣人和佐助耳中时已经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正在消散的叹息。
带土的手中只剩下了半截杖柄,断面参差不齐,紫黑色的查克拉从断口处向外逸散,像被切断的血管在喷射血液。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断杖,瞳孔中映出了那半截杖柄上正在消散的光芒。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合上,再张开。像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反反复复。
天沼矛是他以成为十尾人柱力后最坚定的信念凝聚而成的——那是他用了十几年时间打磨出的、坚不可摧的、足以改变世界的信念。那根杖曾经在战场上击碎过水门的飞雷神苦无,击碎过日斩的五遁大连弹,击碎过鸣人从各个角度攻来的所有螺旋丸。它是带土心中那堵墙的延伸,是他和那个他想要摧毁的世界之间最后的屏障。
它碎了。
带土的目光从断杖上移开,落在须佐九尾身上。金紫色的巨兽站在他面前,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条尾巴末端的须佐之刃上都沾着从神树枝条中溅出的紫黑色汁液。鸣人的声音从巨兽的口中传出来,沙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带土的胸口。
“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带土。你的武器碎了——因为你的信念已经撑不住它了。”
带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他想说的是“我的信念没有动摇”,但这句话卡在了声带的某个位置,上下不得。因为他知道那是谎话。从他离开神树树干、从紫黑色的包裹中挣脱、站在枝条上听鸣人说出那些话的那一刻起,他心中那堵被建造了十几年的墙就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小到在战斗的间隙都不会被注意到。但它在那里。它在鸣人每一次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扩大一分,在佐助每一次用那只动弹不得的左手撑住须佐铠甲的时候扩大一分,在那些被他挂在神树枝条上的、干瘪的、还在呼吸的身体中,有人挣扎着睁开眼睛的时候扩大一分。
带土松开了手。断杖从他的掌心中滑落,在空中旋转着,落向下方黑暗的深渊。杖柄上的紫黑色光芒在坠落的过程中逐渐熄灭,像一颗正在冷却的流星,最后消失在了神树根部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区域里。
他抬起头。轮回眼对上了须佐九尾眼部缝隙中透出的那道金紫色光芒。他的嘴唇终于动了,第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你……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你的查克拉已经用尽了。你的经络已经烧伤了。你的同伴们有一半已经挂在那棵树上了。你的父亲是一个死人。你的老师差一点被你亲手杀死。你的村子在几百里之外,帮不了你。你的——”
“你的手上也沾满了血。”
带土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不是为了停顿而停顿,而是因为他说到“血”这个字时,舌尖忽然尝到了一种不属于任何味道的东西——铁锈的、腥甜的、温热的。那是被他杀死的人的血。那些人有名字,有面孔,有等他回家的人。他没有数过。他不敢数。
“你杀了那么多人,你还要继续打。你凭什么?”
鸣人沉默了。
须佐九尾的尾巴停止了摆动,九条尾巴垂在身后,末端的须佐之刃指向地面,刀刃上残留的紫黑色汁液一滴一滴地落向下方,在碎石上砸出细小的坑洼。巨兽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听一个很长的故事,又像是在确认一个很遥远的声音。
鸣人的声音从巨兽的口中传出来。这一次没有查克拉的放大,没有金紫色的光芒伴随,只是一个人的声音,穿过空气和黑暗,落在带土的耳中。
“因为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你有。”带土的声音忽然变快了,快到他几乎是在抢话。“你可以放弃。你可以闭上眼睛。你可以让这个世界结束,然后在一个更好的世界里醒来。你的父母会在那里,你的师父会在那里,那些死在战争里的人都会在那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停下来。”
鸣人的声音从须佐九尾中传出来,平静得像一面不起风的湖面。
“那不是我的父母。那不是我的师父。那是你造出来的幻影,带土。你把自己的梦做得那么大,大到你以为全世界都想做同一个梦。但我不想。佐助不想。那些挂在你的树上、被你吸干查克拉、还在挣扎着呼吸的人,他们也不想。”
鸣人的话锋在这里忽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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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
带土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不是忍术,不是幻术,不是任何查克拉的作用——只是一个人的身体在对另一个人的话语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时,那种从脊柱底部向上蔓延的、像冰封一样的僵硬。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从身体最深处向上翻涌的东西。那东西没有名字,但每个人都有过——在深夜,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在所有的面具都被摘下、所有的防线都被撤走之后,那个从心底升起的、细小的、不肯沉默的声音。
鸣人不是在和十尾人柱力说话。不是在和晓的幕后黑手说话。不是在和那个自称已经抛弃了一切、活在只有琳的世界里的人在说话。他在和带土说话。那个曾经在神无毗桥下被巨石压住半身、将一只写轮眼送给卡卡西作为“祝贺你成为上忍”的礼物、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笑着说“我快要死了,但我会成为你的眼睛”的带土。
那个带土没有死。他被埋在了十几年的黑暗和仇恨下面,被埋在了斑的谎言和利用下面,被埋在了琳的尸体和卡卡西的雷切下面。但他没有死。鸣人的每一拳、每一次站起、每一声喊出他名字的声音,都是一层被扒开的泥土和碎石。
带土的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朝向须佐九尾的方向。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但这不是一个攻击的姿态——更像是一个人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不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只能盲目地、本能地将手伸向黑暗中那唯一的光。
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那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念出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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