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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鸣佐再起威装须佐九尾即将到达战场(第1页)

水门带着鸣人和佐助落地时,三个人几乎同时摔在了碎石堆里。

飞雷神的光芒在空气中消散,银白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飘散在黑暗中。水门的秽土之躯在落地后踉跄了两步,右腿的膝盖处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纹,裂纹沿着大腿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了腰侧。他用苦无撑住地面,稳住了身体,然后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两个人。

鸣人趴在地上,脸埋在碎石和泥土之间。他的橙色外套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血、泥、灰、焦黑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介于棕色和黑色之间的、像干涸的沼泽一样的颜色。他的手指还插在泥土里,但已经没有力气握紧了,只是松松地搭在地面上,像是五根被随意放在那里的树枝。

佐助仰面躺在一块稍大的碎石上,右肩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血沿着碎石的棱角向下流淌,在石头底部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他的左手搭在腹部,五指微微蜷曲,呼吸浅而急促。他的右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只剩下左眼半睁着,瞳孔中没有焦距,只是茫然地望着夜空中被神树遮蔽后剩下的那一点点缝隙。

他们被转移到了距离神树主干更远的位置——一处被炸塌的半山腰上,背后是倾斜的岩壁,面前是一片开阔的废墟。这里之前可能是联军的一个后勤据点,但现在只剩下了几根插在地上的木桩和散落的绷带卷。

从他们的位置看过去,神树的树干依然高耸入云,树冠遮蔽了大半个天空,紫黑色的花蕊正在向月亮投射那道淡紫色的光柱。光柱在空中凝聚成一圈圈扩散的光环,每一道光环比上一道更宽、更淡,从神树顶端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水面上的涟漪。

水门站在两个人中间,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到佐助身上,又从佐助身上移回鸣人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在抖——秽土之躯不会因为疲惫而抖,只会因为查克拉的不稳定而抖。他体内那一半九尾的查克拉在鸣人倒下后开始出现异常的波动,像是感觉到了另一半正在衰弱。

水门蹲下身,将手按在鸣人的后背上。秽土之躯的手掌没有温度,但鸣人的身体在触碰到那只手的时候猛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水门的查克拉正在通过那只手注入他的体内,以飞雷神术式的精度避开了那些已经被灼伤的经络,将九尾的查克拉一滴一滴地输送到他最需要的地方。

鸣人的手指在地面上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掌撑住了地面,手肘弯曲,将上半身从泥土中抬了起来。

动作很慢。慢到水门可以看到他每一块肌肉在收缩时的颤抖,慢到佐助半睁的左眼中可以清楚地映出他从趴着到跪着再到半蹲的全过程。碎石从他的衣襟和头上簌簌地落下,在空地上出细碎的声响。

鸣人跪在碎石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他的呼吸声很大,大到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在拉动,每一次吸气都会从他的喉咙深处出一声嘶哑的、湿润的咕噜声。

他抬起头。

脸上全是泥和血的混合物,左眼被干掉的血痂糊住了半边的睫毛,只能睁开一半。但右眼是完整的,那只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不像话,像是有人在眼睛里面点了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他看向神树的方向。

那是他第三次站起来了。第一次是在佩恩的黑色黑棒下,第二次是在九尾查克拉暴走后从废墟中爬出,第三次是在这里,在这片被神树吸干了数千人的、连空气都带着甜腻腐臭味的废墟上。

没有人扶他。水门只是把查克拉给了他,但没有扶他。

“带土。”鸣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到几乎失真,但他喊出了那个名字。“带土——!”

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撞上远处的山壁,被弹回来,再撞上神树的树干,又被弹回来。回声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散,但传得很远,远到神树树干中那个被紫黑色物质包裹的人应该能听到。

没有人回应。

神树还在呼吸。每一次“吸气”都会将方圆数百米内的空气向树干的防线倒流,鸣人的衣角在那股气流中向前飘动,碎石开始向神树的方向缓慢滚动。每一次“呼气”都会从树冠的缝隙中吹出一股甜腻的、带着铁锈味的热风,吹在脸上像有人在皮肤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我知道你能听到!”鸣人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大到他的声带在出这个声音时撕裂了一小处,血从喉咙里涌上来,混着唾液从他的嘴角溢出。“你不是要当火影吗!你不是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吗!那你出来啊!躲在树里面算什么——!”

他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瞬。不是因为没词了,而是因为他的肺在喊出最后一个字时抽空了所有的空气,他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

水门没有阻止他。他的手从鸣人背上移开,退后了两步,站在鸣人的侧后方。他的视线穿过黑暗,落在神树树干上那个曾经将带土吞没的位置——那里的树皮已经愈合了,紫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缓慢地明灭着,像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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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过我。”鸣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到像是在对坐在身边的人说话,而不是在对三百米外的一棵树喊话。“你说你和我是一样的。你说我们都是因为不想失去重要的东西,所以才走上了这条路。”

他的拳头攥紧了,碎石在他的掌心下出碎裂的声响。

“你骗人。”

三个字。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是三个字,平静得不像是在战场上,更像是一个孩子在质问一个撒谎的大人。

“你和我根本不一样。因为我从来不会因为失去重要的人就否定其他所有人。你失去琳的时候,你选择了把整个世界变成陪葬。我失去师父的时候,我选择了把师父的意志传承下去。你和我,根本不一样。”

鸣人的身体从跪姿站了起来。膝盖在站直的过程中出了一声脆响,小腿的肌肉在抽筋,他的身体在完全站直后晃了两下,左脚向后退了半步,才稳住了重心。

神树树干中,紫黑色的物质开始缓慢地退去。

最先露出来的是轮回眼的光芒。

那种光芒从树干的中心向外透出,像一盏在浓雾中被点燃的灯,光线不强,但穿透力极强,穿过紫黑色的树皮,穿过空气中漂浮的灰烬和尘埃,落在了鸣人的脸上。

然后是额头。带土的额头从紫黑色的覆盖中显露出来,苍白的皮肤上沾着粘稠的、像树脂一样的液体。然后是鼻梁、颧骨、嘴唇、下颌——最后是整张脸。带土的脸从树干中浮了出来,像一个人从深水中浮上水面。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在海底沉睡了太久之后终于浮上水面时,那种被阳光刺痛后本能地眯起眼睛的表情。

带土的眼睛看着鸣人。

鸣人的眼睛也看着带土。

“你什么都不懂。”带土的声音从树干中传出来,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另一个空间传来的。“你从来没有失去过一切。你有九尾,你有朋友,你有那个只会说‘我相信你’的师父,你有那个在最后一刻还在保护你的父亲。你的手被握住了太多次。你从来没有真正一个人过。”

带土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琳死的时候,我没有握过任何人的手。卡卡西的手上沾着她的血。那是我唯一一次碰到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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