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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像一盏摇曳的灯。
他站在阵地最前方,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态,仙人模式的纹路在面庞上时隐时现——不是因为查克拉不足,而是因为他正在用出极限的方式同时维持三件事:仙术查克拉的持续凝聚、九尾查克拉外衣对自身的覆盖、以及通过金色光芒对残存联军的庇护。这三股力量在他的体内相互撕扯,每一条经络都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他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短促的、机械性的抽气,肺像一只被捏瘪的风箱,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胸骨的酸痛。
“鸣人!”九喇嘛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的经络已经开始逆流——查克拉在往回走,你的心脏——”
“我知道。”鸣人打断了九喇嘛的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盯着那棵正在以肉眼可见度生长的神树。
神树在长高。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那棵树的树干正在以每分钟数米的度向天空延伸,树皮上那些古老的封印纹路像蜕皮的蛇一样一片片剥落,露出下面更深的、更古老的纹路。树冠在云层之上向四面八方展开,枝条像无数只贪婪的手掌,从高空向地面抓来。每一条枝条的末端都长着新的花蕾,花蕾张开的度越来越快,从绽放到释放出紫黑色的查克拉波动,整个过程已经从最初的数十秒缩短到了不到五秒。
地面上,根系也在蔓延。粗壮的树根从地底翻出,将泥土和碎石像纸片一样顶开,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那些根系不是静止的——它们在移动,像无数条潜伏在地下的巨蟒,追着查克拉的波动向四面八方延伸。每当感知到一处查克拉的聚集,数十条根系就会同时从地底冲出,将那一片区域的地面整个掀翻。
一名感知型忍者跪在鸣人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双手按在地上,试图用感知术式锁定神树根系的位置。他的嘴唇在飞翕动,将坐标传递给周围的同伴。他的查克拉波动在神树面前像一根在飓风中点燃的火柴——亮了一瞬,然后被吞没。
三根根系从他脚下的地面同时冲出。一根缠住了他的左腿,一根缠住了他的腰,一根从他的右臂下方穿过,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他的感知术式在身体被提起的瞬间中断了,口中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人掐住喉咙后挤出的呻吟。查克拉从他的身体中被抽离的度快得惊人——他的皮肤在不到两秒内从健康的麦色变成了蜡黄,眼窝凹陷,颧骨突出,整个人像一幅被揉皱的画,在枝条上缓慢地旋转着。
“放下他——!”
一名中忍冲上前,双手凝聚着雷遁查克拉,形成一道锋利的雷电刀刃,朝缠住同伴的根系斩去。雷遁刀刃砍在根系上,出了一声金属碰撞般的脆响,根系表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白痕在不到半秒内就愈合了。中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最强的雷遁斩击只留下了这么一道痕迹。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另一根根系从他的后背刺入,从他的胸口穿出,将他钉在了半空中。他和那名感知型忍者的身体在相邻的两根枝条上轻轻摇晃,像两枚被风吹动的果实。
鸣人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视野中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那个中忍冲上去时脸上的表情、雷遁刀刃砍在根系上时迸出的火花、根系从后背刺入时那具身体猛地僵直然后无力垂下的姿态。每一个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焦黑的印记。
他想要冲过去。他的腿在力的瞬间,九尾查克拉外衣在左腿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不是被攻击撕裂的,而是他自身的查克拉供给出现了断层。金色外衣在左小腿的位置消失了一瞬,露出了下面的皮肤和裤腿,然后又在下一秒重新覆盖了上来。那一瞬的空白很短,短到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但鸣人自己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那一瞬间掐断了他身体左侧所有经络中的查克拉流动,然后又松开了手。麻木和刺痛同时从脚底涌上来,像有一万根针在扎他的骨头。
九喇嘛没有再说话。没有必要了。鸣人自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水门落在他身侧。飞雷神的苦无从他的手中滑落,刀刃插进了脚下的碎石中,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水门的左肩终于完全修复了,秽土转生的纸屑状碎片在肩胛骨的位置完成了最后一次拼接,但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疲惫——秽土转生的身体不会疲惫,会颤抖是因为他体内那一半九尾的查克拉正在被鸣人身上更强大的阳性九尾查克拉牵引,产生了共鸣层面的波动。那种波动让他的秽土之躯出现了不稳定,裂纹从手臂蔓延到了肩膀,又从肩膀蔓延到了脖颈,像一件被摔碎后重新粘合的瓷器正在再次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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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水门的声音不大,但他的手按在了鸣人的肩膀上。那只手在微微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父亲看到儿子的身体正在被负荷运转撕裂时,那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你不能再维持九尾模式了。你的查克拉——”
“我知道,老爹。”鸣人没有看水门,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前方那些正在被神树拖行的身体,那些还在动的、已经不再动的、正在被吸干的。“但我如果现在松开,所有人都会死。”
“你松开,所有人都会死得更快。”日斩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的火影斗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神树的枝条卷走了,花白的头散乱地披在额前,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已经干涸的血迹。他的双手在胸前结着一个复杂的印——那是他最后的手段之一,一个需要持续消耗大量查克拉来维持的防御结界,覆盖了身后约三十名伤兵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结界的壁面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每一条裂纹都在随着神树根系的每一次撞击而扩大。
日斩的目光扫过战场。他的眼中映出了神树的影子——那棵树的体积比他上一次看时又大了近一倍。树冠已经遮蔽了三分之一个天空,月光几乎完全被枝叶挡住了,只有零星的光线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苍白的光斑,像一枚枚停在地面上的、已经冷却的太阳。
“这个战场已经保不住了。”日斩的声音沙哑而沉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水门,扉间——你们能转移多少人?”
扉间落在一截断壁的顶端,白色的短在神树掀起的飓风中向后飞扬。他的红色瞳孔快地扫过战场,每一次扫视都在进行一场精密到毫秒的飞雷神术式坐标计算。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不是说话,而是在默数——数战场上还活着的查克拉信号,每一个信号对应一个飞雷神的传送坐标。
“以我现在的查克拉量,不计损耗的情况下,最大传送范围是两百人。”扉间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如果只传送伤员,可以扩大到三百人。”
“三百。”日斩重复了这个数字,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他没有问“剩下的人怎么办”,因为在战场上问这种问题是对所有死去的人的侮辱。他的眼睛再次扫过战场,大概估算了一下联军残存的人数——他不敢精确地数,因为精确的数字会让他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分心。
鸣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刺进了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面的碎石上,出一声声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嗒嗒”声。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说“我还可以”“让我再试一次”“不要放弃任何人”。但这些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像一根根鱼刺,横在声带上方,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因为他知道,那是谎言。
他看向那些被九尾查克拉光芒庇护着的人。那些人中有他从没见过面的云隐忍者,有在战场上和他互相骂过的岩隐忍者,有他在中忍考试时交过手的砂隐忍者,有木叶的同伴,有他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他们的脸上全是恐惧和疲惫,但他们的眼睛在看到那层金色光芒时,会有一种短暂的、几乎是本能的放松——那种“得救了”的表情,比任何语言都更让鸣人感到沉重。
他给了他们希望,但他不知道这份希望还能维持多久。
一道紫黑色的光芒从神树顶端射向天空,击中了月亮。月亮的表面出现了一圈淡紫色的光晕,光晕以肉眼可见的度向四周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水中,正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浸染整片夜空。
神树的生长度在这一刻突然再次加快。
树干猛地向上蹿升了数十米,树冠在云层之上炸开,数十根新的枝条从树冠中垂落,每一根枝条的末端都长着一朵已经张开的花蕾。花蕾中的轮回写轮眼同时转动,锁定了地面上所有还在散出查克拉波动的生命体。
根系的蔓延度也随之暴增。地面像被一只巨手从下方掀翻,大块大块的泥土和碎石被根系顶飞到数米高的空中,然后重重地砸落下来。地面上出现了数十道新的裂缝,每一道裂缝中都有紫黑色的光芒在闪烁,像是地底深处有一头巨兽正在睁开眼睛。
一名伤兵躺在距离鸣人不到三十米的地方。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已经不见了,断口处被粗糙地包扎过,绷带被血浸透成了暗红色。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因为他还在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向鸣人的方向爬行。他的指甲在碎石上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每爬一步,地面上就会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血手印。
一根根系从他身下的地面冲出,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腹。他的身体被根系顶到了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下,像一具被挂在钩子上的屠宰物。他的口中有血沫在涌出,嘴唇还在动,但没有任何声音。
鸣人的视野中,那个伤兵的身影和他记忆中无数个画面重叠在了一起——自来也沉入水底时的背影,伊鲁卡替他挡下手里剑时飞溅的鲜血,宁次倒在十尾木遁刺穿的身体,日向家宅邸中那个总是笑着叫他“鸣人君”的女孩最后闭上了眼睛。
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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