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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茧悬浮在半空中。
它不再脉动,不再膨胀,表面的九枚勾玉纹路缓缓转动,如同九只沉睡的眼睛。茧壳的颜色是灰白色的,不是十尾的暗红色——那是属于六道仙人的颜色,是阴阳遁调和之后的、越了尾兽查克拉的、更高层次的存在。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颗茧上。
斑站在远处,双臂抱在胸前,轮回眼中倒映着灰白色的光芒。他的嘴角缓缓上扬。“要出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等待猎物破茧的从容,“带土,让我看看,你能驾驭多少十尾的力量。”
柱间的手从结印姿势放下。四赤阳阵已经不需要了,封印的目标已经不存在了。他的目光穿过硝烟,锁定那颗茧,仙人模式的面纹在他脸上加深。“扉间,准备封印术。如果他失控——”
“我知道。”扉间的手印已经准备好,飞雷神的苦无在掌心旋转。
水门站在距离茧最近的地方。他的飞雷神苦无握在手中,金色的尾兽查克拉模式在他身上稳定地燃烧。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茧,但他的余光扫过远处——站在蛤蟆吉头顶的鸣人,站在青蛇头顶的佐助,站在蛞蝓头顶的小樱。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重新锁定茧。
卡卡西从碎石上站起来,左眼死死盯着那颗茧。他的右眼紧闭着,胸口的十字伤还在渗血,但他站得很直。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知道——茧里的人,是带土。
灰白色的茧裂开了。
不是从外部被击碎,而是从内部缓缓张开。九枚勾玉纹路依次裂开,从顶部到底部,一道垂直的裂缝将茧一分为二。灰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出,不是刺目的白光,而是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灰白色。那光芒落在焦土上,将暗红色的地面染成了一片灰白的寂静。
一只脚从裂缝中迈了出来。赤足,皮肤灰白,脚趾修长。然后是另一只脚,然后是双腿、腰身、胸膛、肩膀。带土从茧中走出,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物质覆盖在他的体表。他的头从黑色变成了白色,垂落在肩后,长度比之前长了不少,但不是斑那种飘逸的长,而是更粗粝、更凌乱的白色短。他的指甲变成了黑色,不是涂染的黑色,而是从根部生长出来的、如同黑曜石般的黑色。
他的眼睛——两只都变成了轮回眼。紫色的同心圆在他的眼眶中缓缓转动,冰冷、空洞、没有任何情绪。他的脸上,那三道疤痕还在,从左眉划到右颊,在灰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带土站在碎石上,赤足,灰白色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虚空中,三颗黑色的球体缓缓浮现,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手掌上方。求道玉,不是之前那种忽明忽暗、形状扭曲的半成品,而是完美的、浑圆的、表面流动着六道纹路的纯黑色球体。
“求道玉。”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赞赏,也带着一丝审视,“阴阳遁的极致,包含了所有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只有成为十尾人柱力的人才能凝聚。带土,你做到了第一步。”
带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扫过四位火影,扫过鸣人、佐助、小樱,扫过卡卡西,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忍者联军。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没有仇恨,没有杀意,只是漠然地扫过,像是在看一片与自己无关的风景。
他的右手一挥。三颗求道玉中的一颗飞射而出,直奔柱间的方向。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但柱间的写轮眼——不,他没有写轮眼,但他能看到那颗球体周围空间的扭曲。求道玉飞过的轨迹上,空气在消失,光线在弯曲,地面被无声地切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柱间的身体向后跃起,木遁·榜排之术在他的身前升起一面巨大的、雕有恶鬼面目的木盾。求道玉撞上木盾,无声无息。木盾从中心开始消失,不是碎裂,是被分解成最基础的粒子,连灰烬都没有留下。求道玉穿过了木盾,继续朝柱间飞去。
柱间的身体在最后一刻偏转了角度,求道玉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击中了身后的岩壁。半座山体消失了,没有爆炸,没有声音,就是凭空消失了。柱间落地,低头看了一眼左肩——那里的衣服消失了一块,不是被烧掉,是被分解了。他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求道玉擦过的痕迹。
“这东西……”柱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碰到就完了。”
“初代目!”扉间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第二颗求道玉正朝着他的方向飞去。扉间的飞雷神在同一瞬间动,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出现在数十米外的另一枚苦无旁。求道玉击中的是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那里的地面消失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半球形坑洞。
带土的右手再次挥动。第三颗求道玉没有飞向任何人,而是悬浮在他的身前,然后变形。球体开始拉伸、延展,变成一面薄薄的、直径数米的圆形盾牌,悬浮在带土的身前。圆盾的表面流动着六道纹路,灰白色的光芒在盾面上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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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看着那面盾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求道玉不仅可以作为武器,还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志改变形态。防御、攻击、束缚——一切由心。”
三代目日斩从侧面冲向带土。金刚如意棒在手中伸长,棒身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带土的头部。带土没有躲。他身前的圆盾猛地扩大,将他的整个身体挡在后面。金刚如意棒砸在圆盾上,无声无息。棒身的接触面开始消失——不是断裂,是从分子层面被分解。日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松开金刚如意棒向后退去,但圆盾的边缘已经擦过了他的右臂。那只右臂从肘部以下消失了,断面光滑如镜,没有流血,没有疼痛,只是消失了。
日斩的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消失的右前臂,脸上的表情是震惊,也是了然。“这就是……六道的力量……”
“三代目!”水门的身影出现在日斩身侧,飞雷神将他带离了带土的攻击范围。日斩的右臂断面处,秽土转生的纸屑在飘散,但修复的度比之前慢了很多。求道玉造成的伤害,连秽土转生的恢复力都无法快修复。
带土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异变。他的后背开始隆起,两块巨大的、灰白色的结块从肩胛骨的位置鼓了出来。不是角,是某种更原始的、如同肿瘤般的增生组织。他的右臂开始膨胀,肌肉线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圆润的、灰白色的、没有任何纹理的肿块。他的身体正在被十尾的查克拉侵蚀,不是控制不住力量,而是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量。
“啊啊啊——”带土的喉咙里出低沉的、痛苦的声音。他的身体在颤抖,灰白色的结块从他的后背蔓延到他的脖颈,从他的右臂蔓延到他的手指。他的轮回眼开始失焦,原本清晰的紫色同心圆变得模糊、动荡。
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十尾的查克拉在反噬。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还没完全驾驭就急于出手,这就是代价。”
带土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前踉跄了一步。他的右手——那只已经肿胀变形的右手——朝前方猛地一挥。剩余的两颗求道玉连同那面圆盾同时飞射而出,不是朝着特定的目标,而是无差别地朝前方扇形区域覆盖。一颗求道玉直奔鸣人的方向,另一颗飞向佐助,圆盾朝水门的方向旋转飞去。
鸣人从蛤蟆吉头顶跃起,金色九喇嘛模式在他身上燃烧到极致。他的右手凝聚出大玉螺旋丸,朝着飞来的求道玉砸去。螺旋丸与求道玉碰撞,金色与黑色在接触点炸开。螺旋丸在被分解,求道玉也在被螺旋丸的能量抵消。两者僵持了不到一秒,螺旋丸碎了,但求道玉的体积也缩小了一半,方向被偏转了。它擦着鸣人的肩膀飞过,击中了身后的地面,消失了一个数米深的坑洞。
佐助的天照剑刺向另一颗求道玉。黑色火焰在求道玉表面燃烧,但求道玉对天照有天然的抵抗力,火焰无法侵入。佐助的身体在最后一刻被青蛇的尾巴卷住,向后猛地一拉,求道玉从他的头顶飞过,削断了几根黑色的长。
水门的身影在圆盾飞来的轨迹上闪烁。他的飞雷神将他带到了圆盾的侧面,但圆盾在带土失控的意志下突然改变了方向,朝水门追去。水门的身体再次闪烁,出现在更远的地方,圆盾继续追。
带土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灰白色的结块从他的后背、他的手臂、他的双腿同时涌出,如同快凝固的水泥,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他的身体被十尾的力量吞噬了——不是被消灭,而是被十尾用查克拉“结块”,封在了那层灰白色的茧壳中。他在意识世界被十尾分割了。
黑暗中,带土感觉自己在下坠。不是物理上的下坠,而是意识在崩塌。他的记忆一片一片地被剥离——神无毗桥的画面在褪色,琳的笑容在模糊,卡卡西的脸在碎裂。十尾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回荡:“放弃吧……你只是一个碎片……把你的意志交给我……”
带土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正在消失的画面。他抓到了——一支苦无。那把苦无的柄上刻着一个“带”字,是卡卡西送给他的那把。苦无在他掌心烫,像是一颗正在燃烧的种子。
那颗种子在那道裂缝中生根芽。带土的意识深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十尾的低语,而是他自己的声音,是那个在神无毗桥下的少年说过的话:“不遵守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他的手握住了那把苦无。画面的碎片从远处飞回来,拼成了琳的笑脸。那张笑脸不是模糊的,而是清晰的,清晰到他能看到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眼角的细纹。那张笑脸在黑暗最深的地方亮着,如同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我不是为了逃避。”带土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回荡,“我是为了创造一个有她的世界。十尾,你不能拿走这个记忆。因为这是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东西。”
记忆的碎片全部飞回,在他的意识深处重新拼凑成完整的画面。带土站在那里,不再动摇。
灰白色的茧壳开始碎裂。从内部,一只手破壳而出。不是之前那种肿胀的、被侵蚀的手,而是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完好无损的手。然后是另一只手,然后是头、肩、胸、腰。带土从茧壳中走了出来,新的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物质,只有一件从虚空中浮现的白色长袍披在他的肩头。长袍的下摆垂到脚踝,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红色的六道勾玉纹路。
他的身后,五颗求道玉静静地悬浮在背后,排列成一个半圆形,缓缓转动。锡杖出现在他的右手,杖身修长,末端呈月牙形,杖身上同样刻着六道纹路。
六道十尾人柱力,宇智波带土。
完成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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