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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米颤着嗓子,拍打他的肩膀催促着。
大掌轻抚过捧米呼吸急促的身子,最终在她圆圆的肚子上停留,昼明说“不做了,你别害怕。”
结合现在的情况,昼明的话在捧米眼里没有一点可信度,更何况他在捧米面前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捧米怀疑地盯着他,高度紧张。
昼明则摘了性器上的套子,低头用舌头拨开肥厚阴唇,然后吮上因为充血而红肿的阴蒂。
没再慢吞吞地用增加她快感的方式带她进入状态,昼明先重重舔弄那颗小红豆,唇瓣夹着它施加压力,再用牙齿轻咬、压磨,只用三分钟将她送上高潮。
他热衷于把捧米口到高潮看她神志不清的样子,她在这个时候会无意识依赖身边的人。
而这个时候,又只有昼明在她身边。
扯过一旁散落的浴巾虚虚搭在她身上,昼明一手穿过她的膝窝,一手从她后脖颈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
“抱你去洗一下。”
热气氤氲,浑身还止不住颤抖的捧米坐在在重新换过水的浴缸里无聊地拍水玩。
昼明裸着身子在她面前来来回回走动,不知道在找什么,分量十足的性器翘起来贴着小腹,在走动间,棒身连带着皱皱巴巴的睾丸晃动着。
捧米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立马背过身,气急败坏冲着他喊“你穿好衣服。”
当众遛鸟!
无耻!
下流!
颈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昼明靠近她,在浴缸前蹲下,缓缓开口“老婆,你是讨厌我吗?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你对我好冷淡,我给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的。”
捧米掬着水泼在他身上,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浴室里足够昼明听到。
“我就是讨厌你!”
男人闭着一只眼,也不擦去脸上的水,任由洗澡水在他脸上滑落“那我怎么做你才不讨厌我?”
他以为捧米不会说,但她列举了很多,例如不要逗她,不要拒绝她,不要不听她的话,不要给她开玩笑,不要没事找事……
昼明问,这些他都没做过,为什么还讨厌他。
捧米依旧背过身不面对他,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原因。
昼明叹气,揉了一把她的头,让她不要再泡了,泡太久会缺氧。
回来饭还没吃,昼明迅用浴袍包着她,唯恐饿到食欲不好的人。
可在这时,食欲不好性欲也低的捧米被惊奇现肚子在抽动,不疼,但感觉很奇怪。
她牵着昼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结结巴巴地开口“昼,昼明。”
“嗯?”
“我肚子动了。”
捧米平常拒绝和他肢体接触,睡觉都恨不得在屋里摆两张床,昼明正趁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摸她的肚子,闻言手上动作停止,被这个消息惊得愣神。
孕期即将过半,她在今天,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浴室的光线敞亮,在冷白的灯光下,两个人仔细观察着捧米肚子上的浮动。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昼明看了半天也没见到肚子里的宝宝再有动作。
“没有。”捧米小声说“就是觉得好奇怪。”
她很矛盾,一方面认为肚子里的是小怪物,对它没有母爱,一方面在感知到胎动时会产生一种错觉——啊,原来这就是我的宝宝。
即将出生的宝宝。
它有心跳,会动,不是小怪物。
孕育新生命是两个人的事,甚至可以上升到两个家庭,昼明还有昼家、杨家都无比关注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连接两家家庭之间的纽带。
唯一的例外,是捧米不太能接受这个孩子,她排斥这个孩子。
这是昼明隐隐约约察觉到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靠着这个孩子,他们两个人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也让他如愿以偿。
但生育并不幸福,痛苦的也只有捧米。任何一个人都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中,只有捧米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恐慌之中。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你还没吃饭呢。”
昼明系紧睡袍,遮住上半身被咬的痕迹“吃完饭给你说点事。”
“你不能现在说?”捧米在吃着饭时忍不住问,搞什么这么神秘,非要吃完饭才说。
该不会昼明又做了偷偷对不起她的事吧?
“你好好吃饭,吃完我就告诉你。”昼明伸手给她添了一碗汤“不要只吃米饭,喝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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