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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吴越坐在沙上,盯着坐在对面,正低着脑袋,狼吞虎咽着披萨的纪贺,吴越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表情有些不耐烦。
“喂,不是说要聊一聊吗?你到底还要吃多久啊?”
就在不久前,纪贺提出能否和吴越聊一聊,吴越点头答应了下来,于是二人一同走进了这间屋子,沙上相对而坐。
不过沙之间的长桌上却摆放一堆的披萨,这些披萨不知是哪个黑帮成员点来的,数量多得惊人,应该是今天被公安围攻的原因,这些披萨大部分都未被食用完,也无人将其打包带走。
它们就这样胡乱地堆叠在桌面上,堆的跟小山一样高。
纪贺刚一落座在吴越的对面,直接就抓起一块披萨往嘴里塞去,动作非常的丝滑自然,这种感觉真的形容不出来,非常的夸张。
或许正因为她是饥饿恶魔,就好像她就是为了吃这些东西而进入这个房间的。
搞得吴越一开始还以为这都是她点的,就问了一句,纪贺吃着披萨,看都不看吴越,话也不说,只是摇了摇头。
起初纪贺的吃相尚算文雅,只是小口小口地咀嚼着,但等吴越也吃了一块后,她看了吴越一眼,然后就开始吃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生怕吴越会抢一样。
她那张小嘴每咬一口披萨都会出“吧唧吧唧”一声响,同时也还会不停地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叠加着交换来。
而且纪贺由于吃得太过认真投入,她的粘稠口水也会不受控制地从嘴中喷出来,后面又变成流淌出来,拉丝一样的滴落下方的披萨之上,然后纪贺又会抓起那块披萨,吃进嘴巴里,吞进肚子中。
“我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能不能别再吃了,等聊完再吃可以吗?”
纪贺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不停的吃,不过可能是吴越的催促起到了效果,她吃的更快了,两侧的脸蛋撑的鼓鼓的。
吴越叹了口气,干脆就躺在了沙上面,一边看着纪贺吃,一边胡思乱想。
恍惚间,吴越突然有了一种脱离现实的梦幻感,他现在可是正在执行严肃的公安任务呢,可是要和持枪的黑帮成员,有着恐怖能力的恶魔们打交道呢,弄不好可是要丢掉性命的,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看着一个恶魔吃东西呢?
“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呀……我靠……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吴越捏了捏自己的脸,感到了疼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又看了看纪贺。
纪贺依旧保持着平常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有她的那张小嘴在还在不停地蠕动,咀嚼、吞咽,周而复始着。
不过吴越现她的脑袋不落枕了,应该是要吃东西的原因。
躺着躺着,吴越就有些困意上涌,可目光不经意间再次飘向门外,脑海中猛地浮现那位被卡在墙中、成完美壁尻姿势的老师恶魔。
困意瞬间全消,下身隐隐热。
他立刻起身,朝门外走廊走去。纪贺对他的去向连问都不问,任由吴越离开。
来到走廊,老师恶魔依旧牢牢卡在墙洞里,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雪白美腿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时不时无力地抽搐几下,大腿根部湿痕隐约可见。
吴越站在她正后方,目光牢牢锁在她最引人注目的部位——那被紧绷包臀裙死死裹住、勾勒出极致肥圆弧线的丰满大屁股上,臀肉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撑裂布料。
“壁尻……真正的壁尻……有了!”
心中淫念一起,吴越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老师恶魔上半身低垂着头,那张艳丽脸庞潮红未退,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晶莹粘稠的口水如银丝般一缕缕垂落,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淫靡水洼。
她的双臂无力垂落,对吴越的进入毫无反应。
就在刚才,吴越对女性的特攻让她连续高潮,蜜穴深处淫水狂喷不止。
老师恶魔本就敏感无比,高潮次数过多、强度过大,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神智迷离,几乎陷入半昏迷。
吴越一把抓住她脑后绑紧的马尾,粗暴力,将上半身猛地拽起一些——只见她双眸失焦,俏脸布满高潮余韵的红晕,下巴上还沾满拉丝口水,嘴角微微抽动,像在无声地喘息。
她对这粗鲁动作依旧毫无反应。
“彻底晕过去了?也好。”
吴越松手,老师恶魔上半身又无力坠下,巨乳随之沉甸甸地晃荡。
为了让姿势更完美贴合壁尻概念,吴越在墙洞上方左右两侧用干瘪灵体刺出两个小洞,抓住她软绵绵的双臂,一左一右各塞进半截。
连带着上半身也被拉起,那对从衬衫领口爆露出的雪白爆乳随之一左一右剧烈晃动,乳肉如熟透果冻般颤巍巍地荡起层层乳浪,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吞没视线。
吴越又在房间里翻找,找到几叠旧报纸,紧紧塞进半截手臂周围死死卡住。
保险起见,又在老师恶魔腰部位置同样塞入厚厚报纸,将她牢牢固定。
这样才是完美的壁尻姿势——手臂完全使不上力,腰部也被卡死,就算她清醒过来也绝无可能挣脱墙壁。
吴越关上房门,回到走廊,站在老师恶魔正后方。
高潮余波仍在持续,老师恶魔娇躯突然又是一阵痉挛,蜜穴深处猛地喷涌,淫水溅湿包臀裙中心。
随着这抽搐,那对肥圆大屁股也随之轻轻左右摇摆,臀肉弹性惊人,肉浪层层荡开,裙摆被顶得微微掀起,隐约露出湿透的内裤边缘。
吴越解除扮演变身,这样更方便,随后高高扬起手掌,对着那肥美荤圆的屁股,狠狠一巴掌拍下!
——啪!!——
几乎同一瞬间,墙壁另一头的老师恶魔出一声长长而破碎的娇媚尖叫。
大楼隔音极佳,再加上吴越用报纸塞满墙洞缝隙,走廊里的他听不太真切,只能隐约捕捉到那带着哭腔的淫叫。
“果然还是这样才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能靠臀肉的颤抖和淫水的喷溅来感受……壁尻就是要这种未知、单方面的凌辱感才最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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