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抱得很紧,紧到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固执的占有欲。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将她的气息刻进记忆里。
然后他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要被广播声淹没,却带着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眷恋与不舍。
“南南。”
“嗯?”
头顶,周西辞用他独有的、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线,一句一句地交代:
“要记得,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不要在外面喝酒。”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像个操心孩子第一次出远门的家长,事无巨细,恨不得把所有的“不要”都刻进她的脑回路。
“哥哥,我是去参加学术交流会,不是去上幼儿园。”周南昭无奈地叹了口气,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这些我都懂的。”
“幼儿园……”周西辞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遥远的画面,“南南第一天上幼儿园也说会听哥哥的话不和陌生人说话,然后呢?南南还记得吗?”
然后……
答应哥哥不和陌生人随便说话的周南昭小朋友,上幼儿园第一天就领了个跟屁虫回家。
“……可是我那时候才两岁半。”她辩解道。
两岁半的小豆丁,能指望她有什么分辨能力?
而且幼儿园同小班的小朋友怎么能算陌生人呢?
幼儿园老师亲口说的:大家从今天开始都是好朋友,要好好相处,要互相帮助……
值机的队伍越来越短,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们一个接一个地通过闸机。周西辞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还有,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喝陌生人给的饮料。”
“……”
“不要跟陌生人走。”
“哥哥!”周南昭终于忍不住了,从他怀里仰起头,瞪着他,“我是成年人了,即将二十四岁的大人!”
“嗯。”周西辞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贯的清冷与平静。
然后,他微微俯身。
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巴,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清冽的温度。
周南昭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双清冷的眸子,将她瞳孔深处那抹慌张尽收眼底。
“可是,在哥哥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却能直直坠入心底,他说:“南南永远是哥哥的小朋友。”
在哥哥这里,南南永远是哥哥的小朋友。
他说得那样认真,眸子里惯常的清冷不知何时化成了柔和,像月光融进了温水里,底下还藏着一种说不出偏执执着。
周南昭的心脏,莫名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好吧好吧。”
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掰着手指头数。
“……不和陌生人说话、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喝陌生人给的饮料、不和陌生人走……还有吗?”
“还有。”
“真有啊?”
“嗯。”周西辞将头埋进少女的颈窝,下巴抵在她肩窝处,手臂收紧,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再开口时,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说:“南南,要记得回来。”
要记得回来,要记得回到哥哥身边。
不要再消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