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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檀香的气息在黑暗中愈浓烈,像一只无形的手,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整个空间浸透。
月光被透过窗帘照进漆黑的房间,铺就一层微弱的清冷的光,将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成一团分不清边界的墨色。
沉睡的少女被男人完全搂在怀里,下巴被男人的大手轻轻托起,唇瓣被完全覆盖住。
像火星落进了干涸已久的荒原,反复地、不知餍足地勾缠,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周西辞相信,他们是命中注定的。
命中注定她会被带到他身边,命中注定她会握住他的手,命中注定他们该属于彼此、该像这样疯狂纠缠。
早就应该这样的。
他的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指尖插入她散落的间,轻柔地、却又霸道地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她的丝从他指缝间流泻而下,像墨色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安静的夜里,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放得很大。
男人深重的、压抑不住的呼吸声,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出的轻吟……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欲望一寸一寸地收紧、加深。
不够。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翻涌,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她的唇,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无意识攥紧他衣襟的手指……
都还不够。
远远不够。
男人的吻变得愈缠绵而凶狠,像一场无声的、只在黑暗中进行的侵略,近乎凶狠地扫荡、吞吃,喉间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喟叹。
那声音很低,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得到片刻餍足的野兽。
直到察觉少女呼吸不畅,他才终于松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
他眼睁睁看着那缕细丝拉扯、变细、最终断开,眸色愈深沉,呼吸也愈沉重。
还是渴。
那种渴不仅仅是从喉咙里漫上来的,更多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某种近乎本能的妄念。
想要吃到更多。
这个念头像野火,烧过理智,烧过克制,烧过那些他为自己设下的、看似坚不可摧的界限。
周西辞知道自己不应该。
但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下来。
少女潋滟的唇无助地微微张着,凭着本能喘息,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微微颤动着。
明明很可怜,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却又像是在无声地呼唤,诱着他继续深入、继续索取。
来不及感受更多的新鲜空气,少女的唇很快又被男人噙住。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更慢,像是在品尝一道只属于他的、绝不能与他人分享的珍馐。
直到将自己渴望的所有都搜刮干净,他才微微退开些许,却仍将额头抵着她的。
“怎么会这么乖?”
乖乖的,也不说话,也不反抗。
哦,南南说不了话,也反抗不了。
那香确实很好,可以让人睡得很香的同时,不会对身体有任何伤害。
所有他才舍得给她用。
周西辞贴着少女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喘息,也带着某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餍足。
“南南,感受到了吗?”
他已经感受到她了。
可是……
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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