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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了浓黑,又从浓黑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暗。不知道过了多久,雨落下来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小雨,是哗啦啦的大雨,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拿小石子往窗户上扔。
吴所畏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听着雨声。淅淅沥沥的,时大时小,偶尔还夹杂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吴所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又戳了戳,又戳了戳。“醒醒啊,”他小声说,“你都睡了好久了。”
池骋没反应。
“你再不醒,天都亮了。”吴所畏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吴所畏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蹬了蹬,出一声哀嚎:“啊——怎么还不醒啊——”哀嚎完了,他又爬起来,重新趴好,双手托着下巴,继续盯着池骋的脸。
盯着盯着,他忽然觉得,就这么干等着也挺无聊的。池骋睡得像头猪,他在这儿瞪着眼睛看,跟个望夫石似的。
他伸手摸了摸池骋的眉毛,一根一根地摸,从眉头摸到眉尾。又摸了摸他的鼻梁,从山根摸到鼻尖。又摸了摸他的嘴唇,上唇,下唇,来来回回地摸。
池骋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酒味,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吴所畏摸了两下,又摸了两下,摸到第五下的时候,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亲完赶紧缩回来,心虚地看了看池骋的眼睛——没睁开。他又凑上去,又亲了一口,又缩回来。
反复了好几次,他索性不缩了,就把嘴唇贴在池骋的嘴角上,贴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收回来。
“你再不醒,”他小声说,“我就把你亲醒。”
池骋还是没反应。吴所畏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闷闷地说:“池骋,你是不是装的啊?”
话音刚落,窗外“轰隆”一声巨响——打雷了。那雷声又大又近,像是有人在天上拿锤子砸了一口大锅,整栋楼都跟着震了一下。吴所畏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弹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稳住身形,拍了拍胸口,正要骂几句老天爷,忽然感觉身下的人动了一下。
池骋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或者蹭痒痒的动,是那种——从沉睡中挣扎着要醒过来的动。他的手指蜷了蜷,眉头微微皱起来,睫毛颤了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从梦里往外拽。
吴所畏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他屏住呼吸,盯着池骋的脸,一动不动。
反攻!反攻就要来了!
他等了一晚上的时刻,终于要到了!他攥紧了拳头,眼睛亮得跟两个小太阳似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整张脸都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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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池骋不动了。眉头舒展了,睫毛不颤了,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他又睡过去了。
吴所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盯着池骋看了好几秒,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的:“池骋!你醒醒!”池骋没反应。又拍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吴所畏整个人往床上一瘫,四肢摊开,望着天花板,出一声悲愤的长叹:“啊——!”
池骋其实醒了。他在第一声雷响的时候就醒了。不是被雷声震醒的,是被吴所畏那一声“你是不是装的啊”吓醒的——那声音就贴在他耳朵边上,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脖颈上,他想不醒都难。但他没睁眼。
他先是感觉到自己手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动了动,现动不了。绸带,绑得很紧,但不勒,打结的手法很专业,一看就是练过的。
池骋心里“咯噔”了一下。
然后他全都明白了。什么不想反攻了,什么乖,什么软,什么会撒娇——全是装的。这小家伙,不是不想反攻了,是在憋大招。
而且是大招中的大招,连公司团建都搬出来了,上百号人轮番灌他,这手笔,这心机,这城府。
池骋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心里五味杂陈。有哭笑不得,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绵绵的、甜滋滋的东西。
他动了动手指,绸带在手腕上勒了一下,不疼,但提醒着他——他现在被绑着。被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小家伙,绑在床上。
这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装睡吧。池骋的脑子在酒精的余韵里飞转着。装睡装到天亮?不行,这小家伙等急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挣扎?绸带绑得挺紧的,但真要挣,也不是挣不开。可挣开了呢?小家伙辛辛苦苦策划了这么久,从灌醉到绑人,每一步都费尽了心思。他要是挣开了,小家伙不得哭?
池骋还在纠结。要不要醒?醒了就得面对被绑在床上这个事实。不醒?装死装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装一晚上吧。他闭着眼睛,脑子转得飞快,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了。
就在他还没想好对策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池骋呼吸一滞。
他忍了两秒,三秒,四秒——不行,憋不住了。他张嘴喘了口气,眼睛也跟着睁开了。
吴所畏的脸就在他正上方,近得鼻尖都快碰到他的鼻尖。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我抓到你了”的得意,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醒了,”吴所畏笑眯眯地说,“你骗我。你早就醒了是不是?”
池骋看着他那副小狐狸得逞的样子,沉默了一秒,没承认也没否认:“你干嘛?”
吴所畏没回答,从他身上翻下去,“噔噔噔”跑到衣柜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一根小皮鞭。黑色的,细细的,手柄上还缠着皮绳,看着像是某种情趣用品店里买来的。
池骋的眼皮跳了一下。
吴所畏拿着鞭子走回来,重新骑到他身上,把鞭子手柄抵在池骋胸口,慢悠悠地画着圈。那动作,那神态,那嘴角的弧度,活像一个刚出道的反派,演技生涩但气势很足。
“你说我要干嘛?”吴所畏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狠一点,“老子要反攻。”
池骋看着他,没说话。他心里那点“甜滋滋”的东西此刻已经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反攻。这小家伙闹了好几年的事,今天终于动真格的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
吴所畏还在那儿表演,拿着鞭子在池骋腰侧轻轻抽了一下。不疼,跟挠痒痒似的,但声音清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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