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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池骋把“专属司机+陪读”的角色焊在了身上。
每天不仅接送吴所畏,甚至会跟着吴所畏进教室,坐在旁边,单手撑着下巴看他记笔记,冷冽的气场让想凑过来八卦的舍友们望而却步。
王佳琦几次想戳戳吴所畏的后背八卦两句,对上池骋投过来的冷淡眼神,立马缩着脖子转回去;李然和张兴华也只能在背后挤眉弄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吴所畏坐在前排,感受着身后那道“护崽”似的目光,心里偷偷乐——原来冷脸还有这好处,省了多少口舌解释!
结课铃一响,吴所畏却蔫了。期末考试在即,复习资料还在宿舍,一想到回去要面对舍友们那句“大畏,你的屁股遭老罪了”,他就头皮麻。
“你上去帮我拿。”吴所畏拽着池骋的袖子。
池骋挑眉,眼底藏着笑意:“至于吗?他们还能吃了你?”
“你是不知道!”吴所畏急得跺脚,“这帮人八卦起来没底线,只要给一点机会,能把我问得底裤都得消失!”
池骋被他逗笑,揉了揉他的头:“行,等着。”
看着池骋走进宿舍楼,吴所畏在楼下绕着圈子,刚站定,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吴妈打来的。
“妈。”
“大穹啊,啥时候放假回来?”吴妈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暖意。
“下周考完试就回!”吴所畏嘴角扬起,“妈,我想吃你做的小酥肉。”
“没问题!”吴妈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再给你炸耦盒,你爱吃的都做!天冷了穿厚点,别冻着感冒。”
“知道啦,你也多穿点。”
挂了电话,吴所畏刚转身,就见王佳琦、李然、张兴华三个脑袋凑在不远处,眼神亮晶晶的。他心里咯噔一下,拔腿就想跑,却被三人一拥而上拦住。
“大畏,躲啥呢?”李然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王佳琦跟着点头:“你都躲我们多少天了,上课带着保镖,下课就溜,太不够意思了!”
吴所畏挣扎着辩解:“我没躲!最近太忙了!”
“忙?”张兴华挑眉,“忙着和你家那位腻歪吧?不就是在宿舍那点事被我们知道了吗,看把你吓得,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吴所畏看着三人一脸“我们都懂,但我们要听你细讲”的表情,哀嚎一声瘫在原地:“我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早知道就跟池骋一起上去了!”
池骋刚下楼梯,就看见吴所畏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王佳琦三人围着他,脸上还挂着看热闹的笑。
大冬天的水泥地凉得刺骨,他眉头瞬间拧紧,快步上前弯腰,一把将人拉了起来,力道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急切。
“怎么了?还躺地上!”池骋的目光扫过那三个舍友,眼神冷得像冰,不爽毫不掩饰。
吴所畏被拉起来的瞬间,对上池骋沉下来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上辈子池骋就是这样,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哪怕错的是自己也护着。
可他又怕池骋真凶舍友,这仨人平时对他挺照顾,立马打圆场:“没事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他转头冲三个舍友挤眼睛:“今天我让我男朋友请你们吃饭,就当赔罪,那天的事……咱就翻篇了啊!”
池骋脸上的冷意才淡了些,伸手替吴所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对三人言简意赅:“上车。”
黑色奔驰稳稳停在路边,三个舍友钻进后座,眼睛都看直了。车子动后,后座就传来压低的嘀咕声。
“我去,这车看着就不便宜吧?”王佳琦戳了戳张兴华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惊叹。
李然点点头,偷偷瞟了眼前排的池骋,小声说:“大畏男朋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气场太强了。”
王佳琦跟着附和,声音压得更低:“你看他那肌肉线条,一看那方面就很强……”
张兴华接话:“所以说大畏太不容易了……”
池骋握着方向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吴所畏听得脸都黑了,炸毛似的转过身,吼道:“老子他妈听得见!你们能不能收敛点!”
三个舍友瞬间噤声,齐刷刷转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风景,完全无视吴所畏的炸毛。
吴所畏气鼓鼓地转回来,靠在座椅上,对着池骋小声哀嚎:“毁灭吧!我累了!让我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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