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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希望未来的妻子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婚后不要出去工作。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自己做不到。我需要有我自己的事情做,不管是上班还是做别的什么,我需要有独立的空间和独立的价值,而不是依附于任何人。”
霍南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驰安柔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下去。
“再比如你喜欢户外运动,登山、攀岩、潜水、钓鱼,你喜欢挑战和冒险。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喜欢宅在家里,喜欢安静,喜欢慢节奏的生活。你可以说这些都可以磨合、可以互相迁就,但时间久了,你一定会觉得累,我也会觉得累。我不是那个能陪你翻山越岭的人,你也不应该为我放弃你真正热爱的东西。”
霍南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石榴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头,看着驰安柔,目光深邃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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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
驰安柔看着他,“你问。”
“你拒绝我,是不是因为白司宇?”
驰安柔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霍南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她无处遁形的力量,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她藏在角落里的所有秘密。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不是。”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你确定?”霍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我确定。”驰安柔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坦然,“我不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真的不合适。跟我心里有没有别人没有关系。”
她没有说谎。
她不跟霍南在一起,确实是因为不合适。只不过,她心里也确实有一个人,那个人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喜欢,什么叫心动,什么叫念念不忘。
但她不能跟霍南说这些,不是因为想隐瞒,而是因为这不公平。
霍南看了她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停了又起,石榴树的叶子晃了又静。
最后他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但还是笑了。
“好,我知道了。”
他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了酒杯。
“做朋友。”
驰安柔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歉疚。她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做朋友。”
那顿饭,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沉重的话。
他们聊了一些轻松的、无关紧要的事情,像是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在试探着寻找共同的话题。
气氛不算尴尬,但也谈不上融洽。
——
第二天晚上,晚曜苑的餐厅灯火通明。
驰安柔走进饭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落座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头扎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她的气色比前些天好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温婉。
她坐了下来。
白司宇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余光落在她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除了他,大家都悠闲地吃着饭菜。
驰华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白司宇,最后目光定格在驰安柔脸上。
“安安哪。”
驰安柔抬起头,“爷爷。”
“今天霍南给我打电话了。”驰华的语很慢,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他说你们俩……不合适?”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白司宇握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
驰安柔放下筷子,看着驰华,点了点头。
“是的,爷爷。我跟霍南说清楚了,我们做朋友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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