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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玻璃结了霜,室外一片氤氲朦胧,寒气逼人。
静谧的房间内,羽绒被子裹得两人格外温暖。
驰曜感觉胸膛热,怀里窝着一个绵软馥郁的东西,惹得他晨起本就难受的身躯绷硬,热血沸腾。
宿醉后,他头有些疼,缓缓睁开眼。
身体感官彻底清醒,他垂头看见怀抱搂着一个丰盈软柔的女人,鼻息之下,是黑乎乎的脑袋,丝透着淡淡芳香。
他掀开女人脸颊上的被子,低头瞥一眼。
是许晚柠沉睡的俏丽容颜。
起猛了出现幻觉?还是没睡醒做梦了?
驰曜缓缓抽着她压住的手臂。
蓦地,许晚柠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手从他腰部穿过,搂住他的身体,整个脸蛋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驰曜呼吸一窒,僵住了。
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
这女人,趁他喝醉,竟然爬上他的床,睡到他怀里了。
不可否认,她很香很软,丰盈的身子惹得他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他身体不好受,心里也不好受,摇了摇她,“起来。”
许晚柠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推了推肩膀,男人不悦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
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衣服的胸膛。
温热,厚实,还隐约听到心跳声。
她猛地一僵,仰起头。
对视上驰曜深邃漆黑的冷眸,她吓得一颤,快松开双手,从他怀里爬出来,坐起身,往边上缩。
突然离开他温热的怀抱,没有被子的掩盖,许晚柠冷得抖,双手环抱手臂,窘迫又尴尬,“对不起,你昨晚喝醉了……我照顾你的时候,不小心趴着睡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躺到你床上去。”
驰曜坐起身,扒拉一下短,淡淡应声:“出去吧。”
许晚柠紧握被褥,屈膝坐着不动,清澈的眸子愈坚定。
驰曜见她不动,掀开被子欲要下床。
许晚柠快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拽着不让他起床。
驰曜眉头紧蹙,侧头望着她,淡漠的眸光多了一丝疑惑,“干什么?”
许晚柠鼓起勇气,向他挪近,坐到他面前,咫尺的距离,轻声问:“驰曜,你为什么请芳姐回来照顾我?你昨晚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驰曜苦涩抿唇,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沉默片刻,反问道:“许晚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很清楚,你问这些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不可笑。”许晚柠轻咬下唇,心里一阵酸涩,“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驰曜甩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冷冷丢下一句:“不至于。”
他走向卫生间。
许晚柠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气撺入她脚底,蔓延四肢百骸,冷得颤。
她追着来到卫生间门口,拉住他手臂,声音夹杂一丝委屈:“驰曜,你到底怎么了?”
驰曜不耐烦地转身,甩开她的手,语气极冷:“出去,离开我房间。”
一股浓烈的委屈涌上心头,许晚柠眼眶湿了,难过的心隐隐作痛。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冷落她?
“让我出去可以,除非你告诉我,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驰曜低头深呼一口气,视线落到她赤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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