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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关门声。
空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而惨白的雨光。
林小葵被贺兰骁拽着那根绿色领带,整个人狼狈地抵在冰冷的课桌边缘。
“贺兰同学……别……”
“别什么?”
贺兰骁不仅没松手,反而将那截真丝布料在掌心里又绕紧了一圈。
林小葵被迫仰着细弱的脖颈,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在他眼底。因为呼吸不畅,她那双湿漉漉的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生理盐水,鼻尖也泛着一抹可怜的红。
贺兰骁盯着她胸口起伏的曲线,目光在那截碍眼的绿色上停留。
“这颜色真丑。”他突然开口,嗓音低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修长的手指顺着领带下滑,不轻不重地挑开了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既然穿不整齐,那就干脆别穿了。”
林小葵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不、不行的,这里是教室……”
“你也知道是教室。”贺兰骁冷笑一声,单手轻易就钳制住了她两只细瘦的腕子,往她头顶一压,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求我。求得我高兴了,我就不让周子岳他们进来参观。”
她不想被人看到。
而贺兰骁很清楚她怕的是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林小葵最后的自尊。她咬着唇,眼泪终于断了线地往下掉。
贺兰骁眼神一暗,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失去束缚的布料向两边散开,露出内里洗得有些发白、甚至透着廉价蕾丝边的内衣。在贺兰骁眼里,这种廉价感反而透着一种近乎色情的原始诱惑。
他粗粝的指尖在那圈薄薄的布料边缘流连,随后突然发力,隔着布料狠狠揉捏了一下那团娇嫩的绵软。
“唔!”林小葵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这种地方长得倒是很争气。”贺兰骁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意的玩味,“林小葵,你的心跳得真快,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这地方被我摸得很舒服?”
他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挑进内衣边缘,指尖抵住顶端那一小处,用力一捻。
林小葵浑身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种被粗暴揉搓的痛感和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眼前这个疯子,一点点揉碎在了暴雨里。
“想哭就哭大声点。”贺兰骁咬住她的耳垂,手底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反正外面全是我的狗。”
林小葵顿时不敢出声了,她吸着鼻子,紧紧闭上眼睛。
没事的……
反正很快就能结束。
之前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廉价的肥皂香。
贺兰骁的手掌很大,单手就能将林小葵那团雪白的娇软完全覆盖。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林小葵虽然瘦,但这里却生得极好,像受惊的软玉,在他的指缝间不安地跳动溢出。
“贺兰同学……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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