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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将宇文护与独孤般若与酒楼私通,被她当场抓住,并两人私底下密谋要暗害她和她的孩儿一事一一告知元孝矩。
“哥哥,宇文护他不是人,为了讨独孤般若欢心,竟然想要杀我,而独孤般若更甚,要宇文护连我的孩儿也要一同杀害。”
元孝矩背着手,在大厅内来来回回的走,他心知以宇文护的心狠,说不定还真可能对孩子下狠手。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宇文护显然不是常人。
可他元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转头看向妹妹,
“妹妹,你是何打算?”
闻言,夭夭说道:
“晋国公?府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回了,只可怜了我那几个孩子,总不能真让他们落到独孤般若那个狠毒的女人手里。”
闻言,元孝矩却是皱着眉头,有些难办的说道:
“世子等人再怎么说也是宇文护的血脉,我们家如何能将孩子要回来?”
这是一个父权时代,即使他们元家是名门望族又怎样,宇文护是他们的父亲这点,他们元家就很难从他手中抢过来。
夭夭自然知道阻力大,但总不能真放原主的几个儿女在晋国公府吧,
按照独孤般若的狠毒劲,估计人还没到晋国公府,杀手都已经把她几个孩子杀害了。
阻力虽然大,但还是有可操作空间的。
当即说道:
“哥哥,我决心跟宇文护和离,至于孩子,我会找宇文护商量,在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骨肉,若他还尚存有一丝良知,就该将孩子给我。”
闻言,元孝矩点了点头,
“妹妹你心有成算就好。”
“但我们也不能处于被动。”
说着,元孝矩转头看向宇文氏吩咐道:
“即刻派人四处宣扬,言宇文护与独孤般若有染,并独孤般若让宇文护杀妻儿给其让路之事一并宣扬,记住,传得越广越好。”
他要让世人知道,和离不是妹妹的错,而是夫君有了异心,不得不为之。
当日夭夭便在元府歇下。
在天黑之后,她让延胡索去找哥哥,邀请他去书房,有要事相商。
元孝矩进来之后,就看到妹妹端坐在椅子上,手上画着什么,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轻咳一声,夭夭才从书案上抬起头来。
见是元孝矩,夭夭伸手示意哥哥上前。
元孝矩起初没有在意,待看到妹妹笔下竟然是一幅地图,当即诧异的问道:
“妹妹,这是哪里的地图?”
夭夭指着正中间的两条河道,
“哥哥,你可看出这是哪两条河流?”
元孝矩认真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熟悉,疑惑的问道:
“可是淮水与长江?”
走势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闻言,夭夭狠狠点了点头,夸赞道:
“哥哥果然见多识广。”
元孝矩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拍马屁,
“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在元孝矩看来,妹妹连长安城都未出去过,如何得知淮水与长江的走势,而且,若当真是淮水与长江,那地图上的其他地方,岂不是整个天下的军事地图。
何人能有此能耐,能将整个天下的军事地图尽皆掌握在手?
闻言,夭夭淡然一笑,
“哥哥,我自然没这份本事,但天下何其大,自然能人不少,我这份地图,就是对方赠给我的。”
闻言,元孝矩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此乃何人,还不快快引荐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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