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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夫人您永远幸福平安。”
兰雅和哈苏送顾缜一行出城。
上车前,范玉盈瞧见刘长延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问道:“刘大夫不是自巫医处得了解毒的药方吗?怎的还不高兴?”
刘长延深深看了范玉盈一眼,其实那巫医给范玉盈服下的方子就是寻常滋补的药方,根本不能解毒,不过是用来安慰她,给她一丝希望的罢了。
但也不知为何,竟意外治好了范玉盈。
这事实在怪得很。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被顾缜打断,“刘大夫这段日子和巫医研讨医术,这会儿或是觉得不舍吧。”
“上车吧,早些出发,能在天黑前越过国境,抵达边塞。”他扶着范玉盈上了马车,“你毒解后,我已给家中去了一封书信,想必这信已快抵达京城,他们定都盼着你回去。”
范玉盈重重点了点头,她掀开车帘深深吸了口气,从未如而今这般觉得苍穹碧蓝如洗,远山苍翠欲滴,天光明媚,一切向好。
山风带着几分凉意,顾缜轻轻一扯,将范玉盈拉进怀里,“好生坐着,别着了寒。”
“现在是夏天,这般天气,哪里会着寒的。”范玉盈反驳,“不过原以为越往南越热呢,可这瑄岚却是四季如春。”
范玉盈像是想起什么,圈住顾缜脖颈,微抬着下颌,问道:“还未问问世子爷,前世,你后来可有娶妻?”
顾缜愣了一愣,静静看她片刻,挑眉,“怎么,吃味了。”
“谁吃味了,只是好奇罢了。”范玉盈撇过眼。
顾缜笑了笑,却没有答她的话,转而道:“那我也来问问你。若我们那梦与那月石有关,你究竟许了什么愿望?”
范玉盈看着他笑容里的意味深长,斩钉截铁道:“绝不是与你行那事……”
“那为何我初初做梦时会是那般情形?”顾缜看她窘迫,笑意更浓了些。
范玉盈哪里晓得,她不过是许愿与他来生做夫妻,结果竟是在梦里与他……
那石头大概不是什么正经石头。
“你猜?”
范玉盈才不告诉他,她在前一世就心怡于他,想着要与他在一起。
往后岂不让他借着此事拿捏于她。
顾缜长臂一揽,令她更贴近了些,笑得暧昧,“你不说,我就当是你馋我身子了。”
范玉盈秀眉一拧,正要反驳,却听他正色道:“枚枚,无论哪一世,遇见你,我从未想过让旁人做我的妻子。”
范玉盈闻言心下微动,她抿了抿唇,低声道:“你若表现好,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一直做我的夫君。”
“哦?哪种表现好?”顾缜笑道,“梦里那种?”
“你这人,不正经。”范玉盈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些,不注意时,已然被男人衔住了绛唇。
他吻得很温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白瓷。
分开时,范玉盈双颊酡红,她看着面前男人深情的眼眸,脱口问道:“回家后,我再给你做一只荷包,你要不要?”
顾缜知晓,她是想起了前世她给他绣的那只荷包,那只绣工不好,却直到死,都被他贴身戴着的荷包。
“要。”顾缜握住她纤白的柔荑。
马车颠簸向前,然不同于来时,这次驶向的却是更加明媚绚烂的未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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