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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神子与神女不在意蝼蚁,只需要弱者们尽其所能的愉悦他们。
从那以后,不仅是禅院家的女人学乖了,五条家和加茂家的人也安静了。
如果不是咒术师的情绪成不了咒灵,单凭御三家女性的恨意都能养出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级咒灵。在极端的情绪下,弱小的人总能找到代替自己恨意的存在。
男性与女性,因为生理的偏差也导致了生存的偏差。
虎杖悠仁哑口无言。
用金钱权力来作比较,那些有钱人只是扯了张遮羞布实际与他们做的没有什么差别。他们不想让大众看到,听到,就一定不会出现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咒术界也是如此。
不对不对,他怎么掉进沟里了?!
“就算这样,你们认为的道理别人不一定认同,如果只有武力能把你们打醒,那我一定不会手软!”
禅院侍女冷冷的笑了,“你以为千百年来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过吗?”
最后那些人都怎么样了?不还是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
虎杖悠仁的行为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增笑话。
事实上,虎杖悠仁确实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禅院家保证了伏黑惠不死的状态然后让他自生自灭,虎杖悠仁选择把同学扛去医院。
医院的护士姐姐目瞪口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
“……你不该来找我的。”伏黑惠躺在病床上说道。
“哪有什么该不该,我们不是朋友吗!”虎杖悠仁反驳道,“不许说你没把我当朋友,反正我把你当朋友就行!”
伏黑惠:“……”你都提前说了那他还说什么。
“不过说真的,伏黑你们家真的好恐怖啊……”虎杖悠仁面露难色,“就是那种……嗯……精神上的压迫吧。”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做一个中立的术师不好吗?非要把自己置于险地。”
“哎?我有危险?”
“……你神经真粗啊。”
“伏黑,就算我们是朋友你这么明目张胆的骂我我也是会生气的。”
伏黑惠没理会虎杖悠仁耍宝,“虎杖,如今的咒术界没有多余的立场给你选择。你身体里的诅咒是个威胁,有心人能在你身上做太多文章。趁你还没过多掺和,今早远离咒术界吧。”
咒术界在十三年前就经历大变动,诱因无疑是总监部敢撩虎须被爆锤了。上头的六眼与十影可不管轻重,只要是参与了就全都送去重开人生。
诅咒师那方难得的安静如鸡,生怕也被牵连。但也有不少想浑水摸鱼的,在刚伸手的时候人就没了。然后就再也没人出手以卵击石,这种白送行为真的很蠢。
五条悟与禅院月理成为了实权的统治者。
伏黑惠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全都透露给虎杖悠仁,希望他能明白有些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虎杖悠仁拒绝伏黑惠的好意。
“如果没人能反抗,说不定我能呢!”这不是虎杖悠仁的盲目自信。
在吃了宿傩手指后,虎杖悠仁也是发现原来他吃下的还真是不得了的诅咒,毕竟其他人对他的恶意他又不是感知不到。可越是这样越能证明他拥有更多的选择权,有人想要他死没错,但他又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就连给他带来恐惧的那两个大人都没办法销毁宿傩手指,那他就有机会!
伏黑惠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天真。”
就像禅院侍女说的那样,不是没有人挑战“规矩”,只不过是力量过于微弱在其他人眼里甚至都不需要当回事。
在他的印象中,十几年前确实没人敢反抗五条悟与禅院月理。
但有一个新生敢于挑战,直言两人的所作所为是在肆意妄为。
那个新生名叫夏油杰。
“你们,真的是人吗?”
这是夏油杰看见五条悟与禅院月理后说的第一句话。
禅院月理反问他,“你觉得呢?”
夏油杰毫不客气的回答,“披着人皮的怪物。”
禅院月理给他鼓掌,“说得好,所以你想成为勇者?”
五条悟面无表情,“勇者?不过是个区区弱旅而已。”
夏油杰当然就和他们动了手,差点没被五条悟打死。禅院月理阻止五条悟即将夺取夏油杰生命的攻击,并亲自给他治好了伤。
“你……”本以为会死,没想到敌人出现了内讧?
夏油杰不解。
“夏油杰……死在今天有些可惜了。”禅院月理这么说道。
五条悟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呵。”弱者再怎么成长也还是弱者,但月理想看好戏他也不是不能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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