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夕阙没见过地脉,可闻惊遥见过。
“夕阙,这是祭墟的地脉。”
那一刻他和慕夕阙忽然明白了,兰洵用上几千年的时间到底都在做什么。
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祭墟内,用他的脚丈量这有万丈宽的祭墟,找出一根根地脉,耐心将它们剥离出来,这便是祭墟这万年来隔上几百年便会动荡一次的缘由。
在所有人为了祭墟奔波,常年有修士镇守祭墟外,历任神器之主用牺牲寿数为代价镇压祭墟时,这祭墟里头有个疯子在剥离地脉,令地表撼动,竖立在祭墟外的天柱不稳。
天罡篆掌管地方八极,能轻易切断任何一个地方的地脉,但能切断地脉的并不只有天罡篆,修到一定地步,连玉灵都能戮杀,剥离一个地方的地脉,只是时间问题。
兰洵手中出现了一把硕大的刀影,刀身凛然,遮天蔽日,从天劈下朝地脉斩去。
慕夕阙和闻惊遥从地面拔地冲上,两人祭出十二辰和天罡篆,两道光影抵挡在那柄硕刀之下。
祭墟外的人已经守了三日,慕夕阙和闻惊遥也进去了三日。
第三日,镇守祭墟外的师老家主忽然睁眼,双目厉然看向祭墟,冷声道:“结阵!”
上千弟子井然有序凝结阵法,可也已然来不及,百根天柱剧烈摇晃,它们竖立的地内似乎松动,以至于这百根天柱无法直立,竟朝一侧倒去。
几十位大能同时跃上虚空,单手凝出锁链,捆缚一根天柱,其余弟子上百人为一队用灵链拉住剩余的天柱。
可这些天柱又岂是人修能拉住的,顷刻间便有弟子被倒塌的天柱拽进祭墟内,或随着天柱一同砸在万丈高空下。
有人隔空艰难厉吼:“老家主,慕二小姐和闻少主什么情况,祭墟怎会塌成这般!”
师老家主并未回话,一人拉住两根天柱,他的脚步踉跄,双手被灵链磨得满是血水,眉心紧蹙,望着诡谲深邃的祭墟。
慕夕阙和闻惊遥并非冲动之人,敢进祭墟应当有准备,可如今他们不*过才进去三日,祭墟外的天柱便全数动荡,这俨然是要倾倒之势。
纵使祭墟内只有三成秽毒,可若是倾巢而出,这附近万里的十座城池便会立刻遭殃。
“撑住,切不能让秽毒出来!”师老家主高声厉喝,想要拉起将倒的两根天柱,可任他调动自己毕生灵力,竭力想要阻止天柱倾倒,却也只是拖慢了这些天柱倾倒的速度罢了。
一根又一根灵链断裂,师老家主已到这个岁数和境界,便是得知独子和儿媳同时身死,也不过叹了口气便决然出关镇守师家,已多少年未有胆战心惊之际。
可如今,他看着两根灵链在自己手中断裂,高入云霄的天柱已决然之势朝一侧倒下,祭墟上空的红光瞬间消散,而里头镇压的秽毒倾巢而出。
他跌落在将要塌陷的地面,望着虚空中漫天的黑雾,颓然闭上了眼。
最终,也只是长长叹了口气,随后他猛地睁眼,前去掠走将要跌进裂缝的弟子们,诸位大能跟在他身后,将那些快被退拽进祭墟,欲要跌进塌陷地面的弟子们带走。
有人从祭墟中破空而出,兰洵垂眸望着万丈高空下仓皇奔走的身影,并未理会这些在他眼中只是蝼蚁的存在。
他望向身后塌陷祭墟,切断祭墟的地脉,地表塌陷,这些天柱便没法再伫立下去,任慕夕阙和闻惊遥动用了十二辰和天罡篆,也只是徒劳。
兰洵皱眉,方才在祭墟内慕夕阙和闻惊遥确实竭力阻止他切断地脉,可两个十来岁的化神境修士对上一个活了万年、掠夺了无数福泽的渡劫修士,境界之差堪比鸿沟。
兰洵静心感知祭墟内,已觉察不出灵力波动,里头只有秽毒,并未有神器和生灵的气息,两个人修手持两个掏空灵力的神器,落进这满是秽毒的祭墟,便只有思路一条,这么多的秽毒会吞了他们。
他只是不理解,慕夕阙和闻惊遥此番前来,竟真只打算硬碰硬吗,还是两人确实不知他有能轻易崩裂祭墟的办法?
兰洵在外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早已塌成废墟的祭墟中并未有人出来,也未有灵力波动。
他嗤了一声,无论慕夕阙和闻惊遥到底是真死了,还是背地里阴着他,祭墟已塌,秽毒出现,那么现在只需要再攻了琼筵山便可。
兰洵望向远处的琼筵山,一道流光奔向那座最高的山。
最强大的玉灵栖息于最高的山,镇守着这片大陆的中心,也压着这足以覆灭整片大陆的杀阵。
祭墟附近几万里内,有十座城池。
最近的一座小城名唤落南川,里头镇守的宗门姓宛,家主名唤宛簌。
于百姓们而言,近些时日的祟难虽有耳闻,可他们居住偏僻,祟种尚未攻到面前,祟难对这些百姓们也只是饭后闲谈,他们白日仍维持正常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夜深,百姓们便要休息。
妇人刚为孩子盖上棉被,正欲吹灭火烛,却瞧见蜡台正细微摇晃。
她愣了一下,只有几息功夫,连带着整张桌子都在晃……
不,是她踩着的地面在晃。
妇人惊恐抱起孩子,推了推刚歇下的丈夫:“快醒醒,出事了!”
街上已有不少人奔出,虚空中一个个急速飞过的修士们冲向城内的山,事发突然,这些修士连衣裳都来不及穿戴整齐,有些甚至只穿着单薄的寝衣,披头散发,只来得及拿上武器。
宛簌急匆匆走来,早已恭候的长老赶忙上前:“家主,灵清山……灵清山在晃!是当康异动!”
玉灵异动,便是灾祸来临。
宛簌冲向虚空,她已臻至化神满境,一目百里,望向远处,只瞧见天际中一团夹杂了红色暗光的黑雾朝他们冲来。
想过是祟种,一只祟种虽可以屠戮一座小城,就算是几只祟种也不至于让当康异动,玉灵是不会贸然出山的。
他们这些修士以性命相搏,也能撑到安顿百姓,支援来临。
可来的不是祟种。
“是秽毒!”宛簌冲下高空,厉声道,“结阵,结阵!”
可秽毒是有灵识的,它们会寻找血肉冲向有人的地方,寻找可以感染寄生的修士将其变为祟种,而没有灵根的百姓们会被其视为养料,吞噬其血肉神魂来滋养自身。
秽毒的速度又岂是这些修士能比得过的,长老弟子慌忙结阵,阵法还未来得及笼罩整座城池,秽毒便已经冲到了城池上空,呼啸着朝街上的修士和百姓们冲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即安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叫陆致南。高三那年,沈氏破产,她被人暗害,陆致南亲自接她回家,他弯下腰对她说,留下来。沈即安从不敢承对陆致南的情意,因为陆致南说过,我答应你哥,要好好照顾你。没关系,她只想在他的身边,哪怕以妹妹之名。可当秦瑟归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刺耳的话语交叠的身影还有逼她签下的谅解书,让她毅然...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重生成为大明成国公朱勇之子,本以为能躺着成为勋戚子弟,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婢生子,想躺平都没有机会。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成国公被问罪夺爵,朝中勋戚几乎一网打尽,告示勋戚之路彻底无望。大腿抱不上,只能靠自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三元天下有,六世间无,面对铁蹄兵临城下,执掌大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