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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谟被他磨没了脾气:“……去洗漱。”
等两人洗漱完毕躺下,中间仍隔着一段生硬的空隙。
昏暗光线里,裴隐侧过身,戳了戳埃尔谟绷紧的后背。
埃尔谟眉头一皱,转身刚要发作,裴隐却整个人贴了过来,压在他身上:“小殿下,别生气啦。”
埃尔谟伸手将人从身上摘下来,按回枕头,又将被子严严实实裹好。可没过多久,裴隐又从被子里钻出来,手脚并用地再一次爬到他身上。
“小殿下小殿下小殿下——”
埃尔谟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他压住,嗓音低哑:“别乱动。要睡就好好睡。”
“那您还气不气?”
埃尔谟盯着他,唇动了动,最终别开脸,显然还没消气。
裴隐眼睛一弯,趁机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小殿下的鼻子可真挺。”
“……少来。”
“真的,”裴隐语气笃定,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皮肤,“特别好看。”
埃尔谟下意识想偏开头,却慢了一拍,裴隐已经结结实实地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啵”一声。
细碎的吻接连落下来,从鼻尖到脸颊,再到唇角,若即若离,轻得发痒,却偏偏不肯真正贴上去。
埃尔谟睁眼时,就看见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近在咫尺,明亮又狡黠,正故意挠着他心尖最软的那一处。
呼吸蓦地一乱。
他终于败下阵来。含住那双蝴蝶似撩拨不休的嘴唇,将悬在半空、虚无缥缈的吻亲手落实,而后收紧手臂,将人拢进怀里。
裴隐闭上眼,用全部感官去承接那些亲吻,缩进对方胸膛,让温热的体温包裹自己,胸腔相贴,很踏实。
他知道,埃尔谟这算是哄好了。
可他同样也知道,这对他来说……并不公平。
他多想告诉埃尔谟,你有着全世界最好看的鼻子,念念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就每天祈祷,祈祷他的鼻子要像你。
可眼前的谜团太多了,他不敢轻易开口。
为什么埃尔谟能听见孩子的意念交流?
为什么他会拥有本应只属于畸变体的能力?
裴安念成为畸变体,究竟是污染,还是……遗传?
如果是遗传,那埃尔谟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如果埃尔谟的母亲,真的是当年与陈静知一同直面邪神的那位宇航员……这一切,又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小殿下,”意识朦胧间,他梦呓般轻声说道,“我还不能……”
再等等吧。
等一切尘埃落定,等所有隐患清除。
或许到那时,他就能坦然说出一切。
或许他和埃尔谟,真的可以——
后面的字句和思绪一同,模糊在温热的睡意里。
埃尔谟只听见前半句。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他叹了口气,手指穿过裴隐柔软的发丝,“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要是你离开奥安帝国之后真过得顺心如意,倒也就罢了,可你看看你现在——”想起昨天裴隐在他怀中颤抖的模样,埃尔谟胸口一阵滞闷,终于挤出那句憋了许久的话,“一个人带着孩子,身体又这么差。这些年,你真的过得好吗?那个人……真的对你好吗?”
被认错固然让他恼火,可真正让他痛心的是,那个铁柱分明没有好好爱裴隐,却还是让他念念不忘。
“为了那种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你到底——”
话音戛然而止。低头看去,裴隐不知何时已睡熟了。
刚才那番话,也不知他听见多少。
埃尔谟静静注视着他的睡颜。
睡着时倒是很乖,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埃尔谟伸手,将他额前几缕碎发轻轻拨开。
……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他就这样看了许久,偶尔低头,吻一吻他的额头。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从舱室角落传来。
埃尔谟瞬间直起身,第一反应是鼠类,可太空舱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凝神再听,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某种弹动的质感。
心中蓦然明了。
“出来。”他压低声线,不想吵醒怀里的人。
声音停了,但没有任何东西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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