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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部小人物共生志——短篇集群叙事
陈钧鸿作品
诗曰
昆仑樵夫砍灵木,共生阵破急修补。
木承愿力凝脉气,平凡樵者护全域。
第一节阵裂脉危:松岩扛斧赴昆仑
跨域共生阵的晨雾,从来都是带着五灵脉的暖香,能把阵梁的灵纹映得泛金,能让往来各域的族人心里踏实。可今日的雾,却裹着股冷意,像浸了虚无力的冰,飘在阵前,连空气都透着沉郁。松岩背着砍柴斧赶到时,最先闻到的不是熟悉的灵脉香,是阵梁断裂处传来的“滋滋”声——那是脉力泄漏的声响,细得像春蚕啃叶,却在寂静的晨里格外刺耳,扎得人心里慌。
他今年四十岁,个头不算高,却肩宽背厚,常年攀山砍柴的手布满老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昆仑泥,那是樵夫的印子。身上穿的粗布樵衫,肘部和膝盖都缝着补丁,是妻子生前用灵木棉线补的,针脚里还藏着淡淡的木香气。背上的砍柴斧是前作昆仑山神赠的,斧柄是百年灵木做的,泛着温润的青光,斧刃磨得亮,刃口刻着细如丝的山神纹,神纹里藏着股看不见的力——山神说,这斧能砍灵木不损脉气,是护山护脉的法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用。
“松岩兄弟,你可算来了!”阵前的喊声让松岩回了神。是哪吒,他穿着熟悉的红甲,火尖枪斜背在身后,枪尖的金红光比往常弱了些,显然是为了稳住阵力耗了不少脉气。哪吒身边围着各域的族人,陈塘关的阿桃攥着麦种,眉头紧锁,麦种上的金光淡了些;东海的溪月握着定脉灵贝,贝面的蓝光忽明忽暗,显然海脉也受了阵裂的影响;西岐的铁山扛着铜符,符面的光也有些晃,他身边的后生们都握着锄头,眼里满是焦急。
松岩快步走到阵前,抬头望向共生阵的主梁——那是根丈粗的灵木梁,前作时由各族合力架起,梁身刻满了五灵脉纹和共生纹,往年泛着浓绿的光,像条活的灵蛇缠在阵上。可现在,梁身从中间断了道大口子,裂纹里泛着灰黑的光,是时蚀侵蚀的痕迹,原本浓绿的脉纹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梁上,只有零星几点绿光还在挣扎,阵下的脉力池也泛着灰,池里的灵脉水不再流动,像块凝固的玉。
“昨晚子时,时蚀突然加剧,主梁没扛住,就裂了。”哪吒的声音带着疲惫,指着裂纹,“现在各域的脉力都在断,陈塘关的麦垄开始泛灰,东海的海脉波动,西岐的铜符力也弱了,再不想办法换梁,不出三日,跨域共生阵就彻底破了,到时候各域脉力断开,时蚀和虚无力就会趁机蔓延,全域都要遭殃。”
阿桃赶紧上前,手里的麦种递到松岩面前:“松岩大叔,您看,我这麦种昨天还泛着金光,今天就淡了,要是阵破了,麦垄肯定保不住,陈塘关的乡邻就没粮吃了。”
溪月也跟着说:“东海的海脉也不稳,定脉灵贝的光都弱了,要是阵破了,我之前补的海脉肯定会再断,鱼虾又要死绝了。”
铁山握着铜符,声音紧:“西岐的铜符还能撑几天,可要是没了阵的脉力加持,虚无力再来,我们挡不住。松岩兄弟,你是唯一能攀上灵木崖的人,只有你能砍到昆仑灵木,救救大家吧!”
松岩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断裂的阵梁。指尖刚碰到木梁,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冷,像碰了块冰,梁上的灰黑纹顺着指尖往他手上爬,他赶紧缩回手,指尖已经泛了点灰——是时蚀的痕迹。他知道灵木崖的凶险,那地方在昆仑山顶,山路陡得像竖起来的梯子,有的地方连落脚的石棱都没有,只能靠手抓着岩石往上爬,崖顶还有护木兽守着,那兽似鹿带角,通灵性,却极护灵木,往年有樵夫想上去砍普通木,都被兽赶了下来,有的甚至摔断了腿。
可他更知道,这阵不能破。他想起去年跟着哪吒去各域巡查的场景,陈塘关的麦浪泛着金,东海的碧水里鱼虾游,西岐的铜符光映着乡邻的笑,那些都是共生阵护着的安稳。哪吒当时拍着他的肩说:“松岩,你是昆仑的樵夫,也是全域的护脉人,这共生阵护着大家,以后要是阵出了问题,还得靠你。”那时他没多想,只觉得是句普通的嘱托,现在才明白,这是责任。
“我去。”松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很坚定,“灵木崖我熟,护木兽的性子我也摸过几分,或许能说通它。只是……灵木梁不是普通木,砍下来后要融入各域的愿力才能稳,溪月姑娘的定脉灵贝、阿桃姑娘的麦种、铁山兄弟的铜符,还有各族的脉力,都得聚在木梁上,才能让阵复原。”
他这话一出,阵前的族人都松了口气。哪吒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会去!各域的愿力我来协调,你只管把灵木砍回来,剩下的交给我们。”
溪月赶紧从怀里掏出定脉灵贝的伴生贝,递到松岩手里:“松岩大叔,这伴生贝能聚海脉力,你带着,要是遇到虚无力,能帮你挡挡,也能让灵木砍下来后,更快和海脉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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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也塞给他一把麦种:“这是抗时蚀的时空麦种,你带在身上,麦种的光能护你攀崖,要是饿了,还能煮着吃。”
铁山则从怀里掏出块铜符碎片:“这是铸符时剩下的灵铜屑,你包在斧柄上,能增强斧的力,砍灵木时更顺,也能防护木兽的邪力。”
松岩接过这些东西,心里暖暖的。他把伴生贝挂在脖子上,麦种放进贴身的布囊,铜符碎片包在斧柄的布套里,然后走到妻子的坟前——坟在昆仑山脚的灵木林里,坟前种着棵小灵木,是他去年种的,现在已经长到半人高,泛着淡淡的绿光。
“阿秀,我要去灵木崖砍灵木,修共生阵,救全域的人。”他蹲在坟前,手摸着小灵木的树干,“你放心,我会小心,等我回来,就给你坟前再种棵灵木,让咱们的家永远有木香气。”坟前的小灵木晃了晃枝叶,像是在回应他,风里裹着淡淡的木香,像妻子生前的气息,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回到阵前,松岩开始收拾行装。他的行囊很简单:一袋干粮(是李婶帮他烤的麦饼)、一壶灵脉水(从昆仑灵脉井里挑的,能补脉力)、一把砍柴斧、还有族人送的伴生贝、麦种和铜符碎片。他把行囊背在背上,又检查了一遍斧柄的布套,确保铜符碎片没掉,然后对着哪吒和族人说:“我明天一早出,最多三天,肯定把灵木扛回来。”
“松岩兄弟,一定要小心!”哪吒叮嘱道,“灵木崖的路太险,要是不行,就先回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别逞强。”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松岩笑了笑,露出两排结实的牙,“我砍了二十年柴,昆仑的山我熟,护木兽也不会平白伤人,只要我跟它说清楚是为了护全域,它会懂的。”
当天晚上,松岩没睡,他在阵前守了一夜,看着断裂的主梁,心里反复想着攀崖的路线——灵木崖的路他走了不下十次,哪里有石棱、哪里有灵草、哪里容易打滑,他都记在心里。他还想着砍灵木的技巧,山神说过,砍灵木要顺着脉纹砍,不能用蛮力,还要默念护脉的愿力,这样木的脉气才不会散,切口也能快愈合,不影响其他灵木。
天快亮时,晨雾又起来了,这次的雾里,带着点陈塘关麦垄的香、东海海水的咸、西岐铜符的光,还有各族族人的心意。松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扛起砍柴斧,朝着昆仑山顶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晨雾里越来越小,却走得很稳,像一棵扎根在昆仑的灵木,带着护全域的决心,朝着凶险的灵木崖走去。
他知道,前面的路必然难走,陡峭的山路、凶猛的护木兽、还有可能遇到的时蚀和虚无力,都是难关。可他更知道,身后有各域的族人在等他,有陈塘关的麦垄、东海的海脉、西岐的铜符在等他,有全域的安稳在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走,是带着所有人的希望,带着共生的愿力,去完成一件能护全域的大事。
晨雾中的昆仑山顶,灵木崖的轮廓渐渐清晰,像一座竖起来的绿屏障,崖顶的灵木泛着浓绿的光,在雾里像颗希望的星。松岩握紧了手里的砍柴斧,斧柄的铜符碎片传来淡淡的暖意,脖子上的伴生贝也泛着蓝光,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灵木崖走去——那是他的战场,也是全域的希望所在。
第一节完
要知松岩能否顺利攀上险峻的灵木崖,护木兽是否会接纳他的请求,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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