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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福盯着周三畏良久,眼角又飞快扫过一旁的汪召锡,见二人目光灼灼,手心早已攥出冷汗。他牙关紧咬,仿佛压着千斤重担,忽然狠狠跺了跺脚,草鞋底在地上摩擦出声响。
“草民有话要说!”他喉头滚动,声音带着颤,却字字铿锵,“如今咱渔户能安稳出海打渔,不用再被层层盘剥,少交那些冤枉税钱,全是温大人的恩德!他是真替百姓做主的青天大老爷!”
他胸脯起伏,似是将所有顾虑抛在脑后:“草民活了半辈子,懂得好歹。今日便是天塌下来,也得说句实话,不敢有半句隐瞒,更绝不敢昧着良心去诬陷温大人!”
李阿福又瞥了眼汪召锡,抬头回话:“草民虽不识字,可同村的秀才识得。当初我与张老三等人捡到那本账册,第一时间便请他看过。”
周三畏目光一凝,当即打断:“那秀才可在临安?”
“来了来了!”李阿福忙应声,“就在外头候着,听凭大人传唤。”
不多时,胥役引着一位青年入堂。他身着天青色直裰,头戴同色方巾,年约二十出头,眉目清朗。
青年走到堂中,依礼拱手为敬,不卑不亢道:“诸位大人在上,晚生乃泉州临海县永丰镇石桥村秀才张仲平。当日同村李阿福等人拾得账册,确曾找晚生辨认,册中部分人名与数字,晚生至今仍记得分明……”
“放肆!”
汪召锡听到那秀才提到的人名中竟然有自己,顿时怒不可遏,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
他的绯色官袍因动作过猛而微微晃动,平日里斯文荡然无存,眼中满是厉色,“你这刁民,血口喷人!竟敢捏造事实,污蔑朝廷官员,更是弄些子虚乌有之词,诓骗官府!”
他指着李阿福,又转向张仲平,步步紧逼,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实则是心中虚:“你们口口声声说账册是实证,那我问你,那账册,如今何在?!”
这一问,可谓是釜底抽薪。
汪召锡心中早已胜券在握。
他安插在大理寺的眼线,早已将消息传回:那日下衙后,周三畏果然将从李阿福处得到的关键账册,带回了家中书房。
而他,早已派了死士,于前夜三更,潜入周三畏府邸,一把火将他的书房烧了个干干净净。那账册乃是纸质,经此大火,定然化为灰烬,不复存在。
只要李阿福答不上来,他便可反咬一口,指认温如晦与李阿福串供,张仲平伪造证词,届时,任凭温如晦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想到此处,汪召锡的目光愈咄咄逼人,死死盯着李阿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李阿福被他的气势所慑,微微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汪召锡见状,心中暗喜,正要再逼问一句,旁边却传来一个不疾不徐的声音,打断了他。
“汪大人,莫急,莫慌。”
说话的是周三畏。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惊堂木,目光平静地看着汪召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轻轻放在案上。
“你要找的账册,在此。”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汪召锡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三畏,仿佛见了鬼一般:“不可能!你的书房前夜已被大火烧毁,账册怎会还在?”
“汪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周三畏淡淡一笑,抬手示意身旁的师爷,“将账册呈上来,与汪大人、陈大人,还有温大人,一同过目。”
师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拆开油布,露出一卷泛黄的账册。那账册封皮已有些磨损,但内里的纸张却完好无损,墨迹清晰。
师爷将账册摊开在公案上,又取来笔墨纸砚,将其中关键的几页,一一誊抄,分送至三位主审官面前。
“诸位大人请看,”师爷指着账册上的字迹,朗声分析道,“此账册中共记录了与汪大人有关的七次走私交易。第一次,是五年前三月,交易官盐三千石,得银五万两;第二次,三年前七月,交易火器两百件,得银八万两……”
他手指划过账册上的数字,条理清晰:“账册中不仅记录了交易的时间、地点、货物数量与金额,还标注了分赃明细。其中,两成归泉州市舶司,四成由商家王二转交汪大人,余下四成,归属玄溟教。”
师爷又指向账册末尾的一个朱红印记:“这枚印记,乃是海商王二的私印,下官已传讯漕运司,经查,这王二名下有三艘大海船,而此人,正是汪大人的远房表亲,早已于半年前辞官回乡,实则一直为汪大人打理走私事宜。”
随着师爷的每一句分析,汪召锡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他手中的账册抄件,仿佛有千斤重,几乎要拿不住。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浸湿了他的胡须,滴落在绯色的官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厉色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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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畏的目光,最终落在汪召锡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汪大人,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汪召锡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若不是身后的衙役及时扶住,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但他依然不想就此认输,他挣脱身后衙役的搀扶,歇斯底里地大喊:“那王二何人,本官不识,他做的事,为何要按在本官头上?”
他悔啊,三日前第一次审理时,他并未特意关注“王二”其人,而且,账册之上也并未现自己的名字。
而今被周三畏拿出的账册,是否是当日自己看到的,那么,真正的账册中到底还有哪些于己方不利的证据?思及此,他不禁冷汗淋漓,若是自己真出了事,相爷会不会……
一直闭目养神的刑部尚书陈诚之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看了看面如死灰、接近疯狂的汪召锡,又看了看堂下跪着的神色平静的温如晦,捋着山羊胡的手,微微顿了顿。
周三畏拿过账册,盯了一瞬,平静地开口:“汪大人,是非曲直,自有律法和陛下裁定,但如今看来,温大人黑鲛走私军械案确实疑点重重,今日审理结果,本官会上呈陛下,汪大人好自为之!”
“今日先审至此。”周三畏起身,绯红官袍在烛焰里翻涌如血潮。
此时,挤在人群中的温酒酒与冷铁衣看着公堂上父亲挺直的脊背,稍稍放了心,随着人流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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