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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勇看着群里的消息,没有再回复。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方知然。
这个名字他这学期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月考年级第一,期中考试年级第一,各科学考几乎全是满分。
有老师跟他反映,说方知然的成绩好得不像是正常学生。
怀疑他是不是提前拿到了试卷。
但结合他在初中的成绩,再加上几个老师看了监控,大家就都知道方知然的成绩是实打实的。
唯一有些让人担心的,就是杨不修跟他提过,说这孩子身体不好,但学习上从来不用人操心。
对于这种学生,老师们更心疼了。
以至于有时候方知然和边叙两个人去办公室送英语作业,其他老师时不时还会投喂一下他们。
但是高中,这些也顶多叫作忙里偷闲。
江城中学的考试密度,在整个山河省都是出了名的。
摸底考,月考,期中期末这些都不算什么。
期间还有各科学考,学考完了还有阶段考,中间穿插着大大小小的随堂测试、单元测试、周考。
学生们传出来一句顺口溜,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考考考老师的法宝。”
杨不修在班会上念过这句顺口溜,念完以后说了一句,
“你们觉得考试多,说明你们还没习惯。等你们习惯了,就不觉得多了。”
底下没人说话。
这周末又有一场总结考。
杨不修把考场安排贴在教室后面的公告栏上。一群人挤过去看。
“一考场:方知然,一号。边叙,二号。张临越,三号……”
杜元通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二考场,十五号。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座位上,把数学书翻开,又合上了。
“怎么了?”萧腾问他。
“没什么,”杜元通说,“就是觉得我跟方知然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萧腾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了,你跟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物种。”
杜元通没理他,重新翻开数学书。
边叙站在公告栏前面,看了一会儿考场安排。
一考场在一楼最东边的教室,他的座位在方知然后面。
这个安排是年级主任廖勇提出的——
按照名次安排考场,成绩好成绩坏的学生分开,防止抄袭,也方便监考。
他回到座位上,方知然正在看竞赛书,头也没抬。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边叙问。
方知然翻了一页书,“都行。”
“包子?粥?鸡蛋?”
“都行。”
“那我看着买了。”
“嗯。”
周五早上,边叙七点就醒了。
他们都习惯考试的时候,早点起来,让大脑有充足的缓冲时间。
他轻轻拍了拍方知然,对方迷迷糊糊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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