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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半透明的玻璃花房里,现代化的恒温设备无声用作着,温热合宜的让人身心舒畅。
里面世界各地的名贵花草,违背着原生地的季节,开的珍奇斗艳,郁郁葱葱,空气里还未循环出去的甜腻花香熏的目眩与窒息。
一株巨大的象耳蝴蝶兰旁的一方小榻上,比花香还要甜腻的声音,从穆偶口中溢出。
“嗯……廖屹之……”穆偶半个身子被压趴在小榻上,浑身颤栗着:“求你……不要这样”
被脱的只剩下一条棉质的蓝色内裤包裹着,笔直的肉腿紧绷着夹的死紧,阻止廖屹之的恶劣侵犯。
廖屹之半褪裤子,耷拉在腿上,微凉的指尖勾她的内裤边缘,挺翘的肉棒,前端一下又一下的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蹭着逼穴,听她叫自己的名字,他鼻腔轻震。
“嗯,怎么了,我在”
他故意的,明知道她不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非要这个时候还要捉弄她:“不要哪样?……嗯?”
他指尖戳着穆偶绵软的屁股,留下暧昧的小肉坑后臀肉回弹,恢复平整,鸡巴故意研磨着逼穴,身下的人颤抖着都快站不住了。
肉棒摩擦着湿逼,大腿两边都擦红了,烫的的让她站不直,包裹严实的两瓣屁股被撞的臀肉翻涌,内裤都卷边了,半遮半露肉臀上的压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榻旁的象耳蝴蝶兰的花枝垂落在她手边,随着床榻的抖动,一颤一颤的来到穆偶手边,她蜷缩着手指不敢去碰那开的靡艳的花朵,似是一碰到它,就会被拽到欲望的深渊。
穆偶啜泣着,比欲望先来的是绝望的背叛感,她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了欲望。
“呜……你怎么能这样”她哭的伤心,早知道就不应该出门。
廖屹之被夹的肉棒重重一插,随后又慢条斯理的研磨,微微俯下身子,在穆偶细嫩的脊背上落下一个干燥的吻。
“哭什么?和我玩玩,等会儿就送你回去。”
廖屹之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动作却精准而富有技巧,重重一记,将她未成形的呜咽撞得支离破碎。
穆偶难耐地微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某个敏感的触点被反复碾压、擦过,带来一阵阵令她自我厌恶的、酥麻的电流。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声音锁在喉咙深处。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还敢提傅羽。
一想到傅羽,想到他可能会知道的目光,呼吸里都像掺进了细碎的玻璃碴,每一次吸气都带来隐秘的刺痛。
“还是说……”廖屹之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颈侧,不疾不徐,仿佛在享受她每一丝细微的挣扎。
“你怕傅羽知道?”
他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软刀,专门挑拔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知道什么?
知道她此刻的狼狈?知道她身体可耻的反应?还是知道……她竟然在如此境地,还在心里徒劳地、一遍遍描摹他的轮廓,以此作为对抗眼前这一切的精神屏障?
廖屹之似乎很满意她陡然加剧的颤抖和变得更加混乱的呼吸。
他放缓了节奏,像一名耐心的鉴赏家,品味着她沉默中崩溃的进程。
“嘘……”他甚至有闲暇用手指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动作近乎一种残忍的温柔。
“放轻松点。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不是吗?”
“你只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混蛋……”她骂的无力,心里的酸楚快要溢出来了。
廖屹之饶有兴趣轻呵一声,看着她圆弧挺翘的屁股,被内裤包的严严实实,只有他知道下面包裹的小逼,有多美味多汁。
鸡巴戳着被淫水打湿的内裤,湿湿滑滑的,偶尔还会连带着布料插进穴里,布料蹭着软肉,痒的难耐。
穆偶鼻翼微翕,抖着屁股,下面的快感堆积在一起,已经到了零界点,不愿让廖屹之得逞,她伸着手去推他,却被廖屹之钳住手腕压在她后背上,他手上用力,迫使她崛起屁股,承受着他的顶撞。
龟头进出摩擦布料的同时,擦过她敏感的阴蒂,欲望袭来的同时,穴痒的发慌,这种快要撕裂自己神志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啊……”
一声短促、甜腻到让她自己都心惊的低吟,从半张的唇间溢了出来。
穆偶像是被这声音烫到,瞬间死死咬住了下唇。齿尖嵌入柔嫩的皮肉,尝到一点腥甜的铁锈味,疼痛让她混沌的神经获得了一丝尖锐的清醒。
不能出声。
每一次出声只会助长他的气焰,让他变本加厉,她索性紧紧闭上了眼,将整个世界关在外面,也把自己关进一片黑暗的寂静里。
掌心下的身体不断绷紧,两条腿忽然夹起,不让他的鸡巴动弹,廖屹之察觉到她无声的反抗,动作微顿,随即,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滚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他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动作慢的就像是在凌迟穆偶的身体,圆润饱满的屁股夹成细细一道缝隙,擦红的穴肉缝紧闭,清亮的淫水沾湿内裤,在拉下的同时一条银丝无声断裂。
微凉的刺激,让穆偶轻颤,内裤被脱,此刻的她已经赤裸毫无遮蔽,她能感觉到廖屹之那略带兴致的视线,正赤裸裸看着她。
“既然你不愿出声,那就算了”
廖屹之身体凑近,纤长的手指戳进温热的穴里,抠挖着里面的软肉,发出一道耻人的“咕叽咕叽”声音。
听着她急促的鼻音却未发一声,他眼神眯起危险的弧度,抽出手指将淫水涂抹在性器上。
随后,双双性器相贴,他的肉棒烫的吓人,破开紧闭的穴,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压着穆偶后背,深深插了进去。
性器进入的瞬间,如一记沉重的闷锤,砸碎了她所有自欺的屏障。
穆偶的牙齿狠狠嵌进下唇,尝到了一股浓烈的、属于自己的铁锈腥甜。
温热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混入口中的咸腥。她痛苦地蹙紧眉头,却将一声濒临溃堤的呜咽,死死锁在了那满是血味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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