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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给老娘滚出来!”
安南侯夫人一声暴喝,将他吓得心肝直颤。
他慌不择路,想要从院墙上翻过去逃走。
却被惜枝拎着衣领扔下来,正好落在安南侯夫人的脚下。
不多时,那名被他养在外头的女子,便被惜叶一把拽了出来,狼狈地跌在地上。
安南侯夫人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脚下瑟瑟抖的两人,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厌烦与无趣。
世间男子皆薄幸,自她嫁入安南侯府,日防夜防,却依旧防不住他要出来寻花问柳。
在这世人眼中,安南侯的沾花惹草之举,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众人一笑置之,甚至还会调侃着赞他一句“生性风流”。
男子这般行径,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这些年来,她谨守本分,操持府中上下事务,事事都以侯府为重。
却为了此事明里暗里不知道受了多少嘲讽,挨了多少骂。
人人都道她善妒,容不下人。
安南侯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苦涩与愤懑。
她缓缓蹲下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外室,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你好大的胆子,可是没听说过我的名头?”
外室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磕头,额头撞在地面出沉闷声响: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是侯爷说对妾身情深意切,定会给妾身名分,妾身妾身也是一时糊涂啊!”
安南侯夫人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安南侯,眼中满是讥讽:
“好一个情深意切,你既如此多情,又何苦娶我,让我沦为这世间笑柄?”
安南侯面露尴尬,嗫嚅着嘴唇:
“夫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你莫要生气,我日后定不会再犯。”
“日后?你这话我已听过太多次。”
安南侯夫人缓缓起身,神色疲惫:
“这么多年,我为侯府殚精竭虑,换来的却是你的背叛与世人的嘲讽。”
她定定看向他,他脸上有厌烦,有畏惧,却是没有一丝愧疚。
“罢了罢了。”
她突然摆摆手,神色有些落寞:
“往后我也不管你这些破事了。”
说罢,她转身欲走。
安南候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暗喜,夫人终于想开不再管束他。
他忙不迭地扶起那外室,还得意地朝她背影扬了扬下巴:
“夫人能想明白就好,这京中的达官权贵,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惜枝惜叶面面相觑,有些担忧地看向候夫人。
“夫人,那咱们就这么算了?”惜枝忍不住问道。
安南侯夫人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从今日起,我只为自己而活。”
……
岁景行初时的计划是想让楚柔儿母子三人隐于人后。
待他得到温家的助力,一飞冲天后,再将母子三人接回。
只是楚柔儿没有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迫不及待的想要登堂入室。
如今,既然已经暴露,他暂时也毫无他法。
温时宜既然同意了,那只能先接他们母子三人进府。
楚柔儿喜气洋洋,带着岁娇娇和岁凌云简单收拾一番,叫了辆马车同岁景行去了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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