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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岁老太也是将信将疑,听着岁无忧指挥。
将五花肉切成片,下锅炼出一些油,又将切片的野姜片放进去爆香。
刘翠儿吸了吸鼻子,笑道:
“无忧说的没错,果然是香。”
岁老太手里忙活着,口中接话:
“这个坏丫头就是嘴馋,成天钻在山里头都快成野丫头了。”
李梅花往灶台里添了一把柴火,粗着嗓子说道,
“不怕,咱家无忧生的俊。日后来求亲的只怕要踩断咱家的门槛。”
刘翠儿没接腔,看了一眼乖巧跟在岁老太身边打下手的岁无忧。
这孩子自从失魂症好了,不出几天功夫就成了榆柳村的名人了。
天天在外面野,也不见一点晒黑。
只要不开口说话,还是那个如同玉雕般,菩萨座下的仙童。
再想想她做的事,那真是让人无法言说。
如今,史家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小子,看到她都绕道走。
炊烟袅袅中,厨房里传来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岁长安和岁长健急得抓耳挠腮,时不时的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岁无忧手中拎着个鸡腿,啃了一口出了厨房:
“大哥二哥,长安长健,开饭了!快点摆好桌子。”
岁家四个小子,猴急火燎的搬桌子搬凳子。
刘翠儿和李梅花从低矮的厨房里把菜端了出来,摆了两桌。
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桌上都是一盘烧兔肉,一盘野山菇炖野鸡,一盘五花肉再加上一篮子三和面的馒头。
香喷喷,热腾腾,孩子都快馋哭了。
岁长平兄弟四人,端端正正坐在板凳上。
一双眼睛都快掉进装菜的盘里,不停的咽着嘴里的唾沫。
大人没有开口动筷子,谁也不敢先夹菜。
四个小子是懂规矩的。
这边大人桌上,岁家兴小心翼翼的摸出一小坛子酒,先给岁老汉满上一碗:
“爹,咱们今天沾了孩子们的光,吃得比过年还丰盛。这么好的菜,怎么能没有酒呢?”
岁老汉两眼放光,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咱们爷几个喝点。”
岁家旺眼巴巴的看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嘿嘿,大哥,给我多倒点。”
岁家兴白了他一眼,给自己倒满了,这才把剩下的酒连坛子一起给他:
“给你给你,我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
要不是看今日菜品丰盛,他也舍不得拿出来。
岁无忧如今穿越所在之处号昭国,陈州地属昭国北部。
应是气候偏冷,陈州百姓皆好酒。
但陈州乃至整个昭国,酿酒产量极低,所以导致酒水极其珍贵。
岁无忧虽是初来乍到,但也听闻过一些。
她心中一动,笑嘻嘻的凑到岁老头旁边:
“爷,给我尝一口呗。”
在原来的世界里,岁无忧家就是做酿酒的生意。
她从小耳濡目染,对于酿酒的过程还是很熟悉的。
后来,她父母生意外去世,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最后,又被那个禽兽叫兽抓进了研究室。
她的一生才戛然而止。
岁老太板着脸,佯装生气的挥手: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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