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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我们家凤娇?”
刘秋芬一脸错愕:
“没听说她有对象啊!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凤儿她若是有对象了不可能答应去相看的。”
“没有吗?”
李婶儿面露疑惑,继续道:
“你要不仔细问问孩子?刘实他妈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说是人家男方的工资全在你家孩子手里,俩人若是没有什么,能把工资给你家凤儿保管?”
刘秋芬脸色一变,有些严肃。
李婶儿看了会,见刘秋芬的确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这城里也不远,你家老大架着牛车就去了,你要不去看看孩子,我听刘实妈说是个傻子……”
“不过也不一定,人家傻子也进不了厂里上班,对吧?”
刘秋芬脸色不大好,但是也没忘记感谢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报信,客客气气地把人送上了后,这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正巧,去公社开完会的丁满仓紧锁着眉头从外面进来,让刘秋芬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上面给通知下来要修大型的水库,要抽出一部分劳动力去隔壁市。”
刘秋芬闻言都顾不得闺女的事情了,顿时大惊:
“抽部分劳动力去隔壁市,那开年的早稻怎么办?”
修建大型的水库,至少大半年的光景,现在勒紧裤腰带的情况下还要出大劳力,这个年怕是难熬了。
刘秋芬忧心忡忡,心疼家里的男人们。
“只能等农忙的时候,再回调一部分回来。”
丁满仓说罢,又问:“你刚刚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凤儿可能自己谈对象了,我打算明天去探探虚实。”
比起修建水库这种大事,儿女情长得后退拍,刘秋芬说得云淡风轻。
丁满仓也就听了一耳朵,很淡定:
“哦,谈对象了啊,的确得过去看——”
轻飘的话音戛然而止,原本漫不经心的丁满仓一改方才的态度,语气焦急,问:
“凤儿谈对象了?自己谈的?哪家的?”
刘秋芬摇着头,面露担忧:
“还不一定是真的呢,我明确去探探虚实才知晓。”
相比丁家人的忧心忡忡,丁凤娇今天去公园划船不要太高兴,以至于有点得意忘形,第二天工装里面穿着那一件鹅黄色的高领毛衣去到了工位上。
“哟,小丁家里给织新毛衣啦?这个颜色还挺衬你!”
丁凤娇长得白净,性子又软和,平时给人一种温软的感觉,鹅黄色本身又属于暖色系,放大了她身上那股清晰软和的气质,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她羞涩一笑,只讪讪地道:
“啊对,今天降温,这毛衣穿着暖和。”
本来没打算穿这衣服,昨天在船上,齐书杰问得那般小心翼翼:
“你不穿我织的毛衣,是因为出自我的手吗?还是单纯的不喜欢我送给你的谢礼?”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同组的同事都羡慕她家里宠她,那些话她越听越心虚,只好埋着头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刘秋芬是掐着点找来的,丁凤娇才下班,接到了门卫的通知。
丁凤娇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点惊慌,边脱袖套围裙,边往厂门口的方向去。
刚出大楼,碰到了找过来的齐书杰,他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围裙袖套之类的,面露担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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