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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看着自己最尊敬的母亲沦为泄欲母畜的究极背德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转化成了最肮脏、最下流的生理快感。
“这样的娘……真的……好美……好想……好想也被那样对待……”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幻想着,如果被那个老头粗暴对待的不是母亲,而是自己……如果自己也被吊在那里,挺着奶头被人吸,后面被人操……
“啊!”
这种念头刚一出现,便伴随着一阵剧烈痉挛。
马眼大张,一股透明却腥味极重的黏液顺着那小小的柱身流了出来,将原本就湿漉漉的布料再次浸透。
“我……我也是个贱货……我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我是个……只配看着老妈被操才会硬的废物……”
陈默将脸贴在冰凉的水晶上,让那寒意刺激着自己滚烫的皮肤。
他的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没用的东西,却不是为了安抚,而是狠狠地掐住了根部,用力扭转。
那是惩罚,也是……为了获得更变态的快感。
“林氏……娘……你叫大声点……再叫大声点……告诉我那个老头的鸡巴插得有多深……把你儿子的魂都叫出来吧……”
他在黑暗中喘息着,像是一条躲在阴沟里、靠着偷窥亲人受辱才能苟活的变态蛆虫,在这满楼的淫声秽语中,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
……
很快,陈默的视线,穿过层层阵法禁制,落在了五楼那名为“童稚阁”的粉色地狱之中。
这里的空气,并没有因为满屋子的粉红纱幔和堆积如山的毛绒玩偶而变得甜美,反而,那股子从玩偶缝隙里渗出来的、只有一阵被强行催熟后特有的乳腥味,混合著劣质的润滑油气息,浓烈得让人一吸气就感觉肺叶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勺变质的蜂蜜糖浆,腻得令人作呕,却又勾得人胯下那跟东西疼。
粉色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玩偶残肢,而在那张被特意做成了巨大贝壳形状的圆床中心,陈玲正像是被献祭给恶魔的祭品,无助地陷在柔软得过分的绒毛里。
她身上那件在此之前还勉强算得上可爱的兔女郎装束,此刻早已变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胸前那两片用来遮挡刚刚育、如同小笼包般稚嫩乳蕾的布料,被强行撕扯开,露出了那一大片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两颗粉嫩的乳尖甚至还没有完全长成,却因为恐惧和寒冷,还有空气中那该死的催情香薰,硬生生地挺立着,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小红豆,在空气中瑟瑟抖。
“求求……别过来……那里……那里吃不下的……”
陈玲的声音细若游丝,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因为过度的哭喊而变得沙哑破碎。
她那一双原本只有天真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如同将死小鹿般的恐惧,泪水糊满了她那张虽然画了妖艳妆容、底色却依然稚气未脱的小脸,冲刷出一道道蜿蜒的沟壑。
围在她身边的,是七八个在此城中臭名昭著的变态邪修。
他们并未急着立刻提枪上阵,而是像是一群围捕到了幼兽的鬣狗,用那种充满了戏谑、贪婪且带着毁灭欲的目光,在那具尚未成熟的娇小胴体上肆意舔舐。
“小妹妹,这可由不得你。进了这万仙楼,你的小嘴、你的小手、还有你那从来没人碰过的嫩,都是咱们爷们的尿壶!”
那个脸上横肉丛生的彪形大汉狞笑着,他的一只脚甚至直接踩在陈玲那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腕上,将她那只试图遮挡隐私部位的小手死死钉在床上。
他另一只粗糙的大手中,正把玩着那一串在暧昧灯光下流转着妖异光泽的“七彩琉璃连珠”。
那其实并非是用来把玩的寻常珠子,而是一件经过能工巧匠专门针对极窄通道打磨锻造的特殊法器。
每一颗珠子都有成年男人拳头般大小,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晶莹剔透的外壳下,封印着一团团正在缓慢蠕动的火属性灵液,那是能够时刻保持高温、专门用来刺激肠道内壁疯狂分泌淫液的邪物。
“听你那个废物哥哥在楼上吹嘘,说你的小屁眼儿是什么最淫荡的”一线天
“?”
那一脸横肉的修士掂了掂手中沉重的珠串,看着床上那个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他并未有着急动手,而是像在观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目光黏在此刻陈玲那几近全裸的身躯上,言语间满是恶意的嘲讽
“说是最紧、最深、最会吸?来,让叔叔好好检查检查,这地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厉害,还是早就变成了一个等着吃肉的小馋嘴?”
话音未落,大汉那双布满老茧、如同烧红铁钳般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陈玲那纤细莹白的脚踝。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他猛地向上并向两侧狠狠一折。
陈玲那双修长白皙的小腿被迫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度羞耻的弧线,膝盖几乎被强行压到了她自己的耳边,那原本用来跑步跳跃的双腿,此刻仅仅成了展示私处的支架。
这个极度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让她那处平日里只有清洗时才会触碰的私密地带,甚至是连那最隐秘、最不想示人的排泄羞处,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彻底暴露在了众人贪婪的视线,以及头顶那无情法阵的高清投影之下。
然而,预想中少女拼死抵抗、哭喊求饶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与之相反的是,陈玲的身体仿佛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记忆。
当双腿被强行打开的那一瞬间,她那原本还在微微抖的身躯竟然诡异地停止了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密的、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战栗。
那粉嫩、没有任何体毛遮掩的小小前庭,花唇虽然闭合著,却已经有些湿润,像是一只知道主人即将喂食而本能分泌唾液的小蚌。
而那个后方,那个本该隐秘、羞耻的粉色小菊蕾,此刻所展现出的状态,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也足以让楼顶那个偷窥的哥哥彻底崩溃。
它不是紧闭的。
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的扩张。
也就是在腿部被拉伸开的刹那,那朵粉红色的菊花竟然极其熟练地、顺从地向外翻出了一圈深红色的软肉。
那个洞口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收缩,反而在微微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中间那个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孔洞,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松弛的、被反复使用后产生的半指宽的虚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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