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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心中忧愁得很,祁墨实在太难养了,饿着不行,冷着不行,气着还不行。
它该怎么才能把祁墨养好呢~
等祁墨吃完东西后,牧三七又耐心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估摸着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这才“哒哒”地迈着小步子,把包里的药物叼出来,郑重其事地放到祁墨面前。
该吃药了!
祁墨盯着它做完这一切,才轻声道:“傻狗,这么长时间,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靠谱。”
牧三七骄傲地抬高下巴:也不看看本哈是什么血统,照顾主人这点小事都是基本操作好吗!
以后肯定会把你伺候得更好的!
“脑袋都要仰到天上去了。”祁墨提醒道。
牧三七“啧啧”两声,收回了它的骄傲。
“不过......”祁墨顿了下,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还是要谢谢你,除了你这只傻狗,大概也没什么人会在乎我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挠着牧三七的下巴,换来大尾巴甩得更欢。
“不对,还有一个。”他唇边的笑意慢慢褪去,眸色变得幽深晦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声音也带上了危险的意味,“忘记那个狗东西了,不过他已经消失很久了,不提也罢。”
牧三七被挠得浑身舒爽,整条狗懒洋洋地瘫在地上,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祁墨的手指玩儿,享受着指尖微凉的温度。
关于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的好奇只在狗脑袋里闪过一秒,很快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忽然,它在祁墨背靠的墙面上发现了什么,立刻起身走过去查看。
墙面上有几道奇形怪状的划痕,已经被厚厚的尘埃覆盖了大半,牧三七抬起爪子仔细划拉了两下,灰尘被清理掉,那些划痕这才完全显露出来。
看起来像是用尖锐的石头刻下的痕迹,字迹有些歪歪扭扭,但密密麻麻刻了一大片。
祁墨似乎也起了好奇心,微微眯起眼睛,一人一狗蹲在地上认真研究。
映入眼前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超超超超爱我老婆!!!!】
【没有老婆陪伴的夜晚是冰冷的,但是没关系,我把老婆的内裤偷穿来了,就是有点紧。】
【想念老婆的第108天,老婆已经108天没有打我了,好无聊好寂寞好想被老婆抽巴掌啊~】
【想舔老婆的手指,想咬老婆的耳朵,想把老婆压在身下......】
【老婆不在身边的日子我好孤独,决定今晚抱着这个冰冷的桥墩子哭一整夜。】
【为什么老婆这么可爱?为什么我这么想他?救命啊我快疯了!】
这些字的痕迹新旧深浅各不相同,刻下这些话的人显然很无聊,想到什么就刻什么,完全不在乎羞耻心这种东西。
只是刻下的内容,多少有点......让人不忍直视。
牧三七和祁墨沉默以对,一人一狗的表情难得如此同步,都是一副看到不堪入目玩意儿的复杂神情。
但不难看出,这是个严重恋爱脑晚期的变态。
“嘶——”
牧三七庆幸自己早上没吃狗粮,因为现在被这些骚=话撑得它想吐。
这个人简直是恋爱脑界的扛把子,究竟是谁在当他的老婆啊?替那位受苦受难的兄弟默哀三秒钟!
一人一狗默默远离了那面充满精神污染的墙......
“算了,换个地方坐。”祁墨嫌弃地站起身,“免得被这些鬼话影响食欲。”
牧三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种程度的恋爱脑言论,简直比恐怖副本还可怕。
吃饱喝足之后,牧三七又被祁墨牵着出去溜达消食。
哈士奇这个品种精力充沛,如果不能让它有足够的活动量,它就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拆家界的毕加索”。
昨天祁墨就偷了个懒没溜它,结果一晚上的功夫,桥墩子愣是被牧三七啃掉了一大块,差点把整个桥洞的结构都给破坏了。
不得不感叹,狗是狗,哈士奇是哈士奇。
毕竟哪家的正常狗能把石头当磨牙棒啃的这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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