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文涛早有提防,侧身拧腰,险险避开,反手扣住陈浩然小臂,想借力反摔——可刚一力,他就变了脸色。
“哼!”陈浩然冷哼未落,左拳已如铁锤砸上黄文涛颧骨。
咔嚓!
鼻梁塌陷,血箭喷出,黄文涛踉跄后退两步,鼻血糊了半张脸。
“帮主!”旁边两名青龙帮打手魂飞魄散,抄家伙扑来——一人挥着砍刀,一人抡着钢管,刀光棍影劈头盖脸。
“滚开!”陈浩然暴喝如雷,右腿横扫,一脚踹中持棍那人肚腹。
那人弓成虾米,腾空翻出三米远,落地时眼白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人刀锋刚扬起,陈浩然已欺身而进,脚尖绷直,后先至,“砰”一声闷响,正中对方胸口。
这一脚含怒而,八分力道灌入,那人喉头一甜,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撞上墙壁,滑落时已软成一摊泥。
眨眼间放倒两人,陈浩然身形未停,脚下一点,斜掠三步,换位再战。
黄文涛瞳孔骤缩,右脚猛蹬茶几,木屑纷飞中借力跃起,一记阴毒撩阴腿,直踹陈浩然下盘要害——角度刁钻,快若鬼魅,寻常人避无可避。
可惜他踢的是陈浩然。
陈浩然看也不看,右手食指倏然探出,指尖精准抵住黄文涛脚心,顺势往下一压一旋——
“啊——!”
黄文涛惨叫撕心裂肺,脚踝剧痛如裂,整条腿瞬间失力,单膝重重砸在地上,膝盖骨磕得脆响。
陈浩然毫不留情,右腿如钢鞭甩出,“啪”一声抽在他左肋——
轰!
黄文涛像断线风筝横飞出去,脊背撞翻沙,蜷在墙角干呕不止,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帮主!”
“快扶帮主!”
剩下两名手下扑上前去,七手八脚架起黄文涛。
黄文涛捂着肋下,咳出一口血沫,盯着陈浩然,声音嘶哑却狠:“小子……你完了。青龙帮上下,绝不会放过你!”
陈浩然掸了掸袖口灰,慢悠悠道:“是么?那我倒要看看,谁先咽气。”
话音未落,他抄起沙边的实木凳,抡圆了朝黄文涛脑门砸去!
黄文涛惊惶闪避,两个手下刚伸手阻拦,陈浩然左右开弓,两脚齐出——
砰!砰!
两人如麻袋般腾空抛飞,砸在墙上又滚落下来,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
“你们……你们这是叛帮!我现在就调人来剁了你们!”黄文涛嘶声怒吼,脖颈青筋暴跳。
“呵,调人?”陈浩然朗声大笑,抄起第二张凳子,照着黄文涛天灵盖狠狠砸下——
咚!
凳子四分五裂,黄文涛仰面栽倒,耳鼻溢血,只剩半口气在喉咙里滚。
陈浩然拍净手掌,从容坐回沙,翘起二郎腿,目光平静地望向门口——他清楚,李铁胆带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房门被一脚踹开。
李铁胆领着十多个黑衣壮汉鱼贯而入,个个手持砍刀钢管,杀气腾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