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倆人还是老样子,不过这回身后跟了俩挑货的脚夫。
林真的目光在倆人身后的脚夫上转了一圈儿,笑道。
“二位客人很是守时,怎没帶着夥计?”
高个儿面色不变:“京都里帶来的货物要紧,片刻离不得人,五十斤腐竹和百来条熏肉,雇倆脚夫挑就成……”
“别啰嗦了,咱兄弟倆赶时间,你这头的货物可备好了?”矮个儿打斷,眉头微皺,瞧着倒確实是一副焦急模样。
高个儿冲林真一笑,有些歉意:“林掌櫃别介意,咱明日一早便得动身,今儿便要张罗着装车整队,我这兄弟难免急躁些,您备下的货在何處?”
林真一指:“二位请看,五十斤腐竹和一百五十条熏肉皆在此處。您先数数熏肉,我再与您将腐竹复秤。”
倆人圍着整齐码放在角落的腐竹和熏肉转悠了一圈儿,翻看一番,对视一眼。
高个儿的那个便笑:“瞧着都是好货,也无需复稱了,咱兄弟此番行程確实匆忙,林掌櫃的好名声咱都是打听过的,便不必复秤了,交货罢。”
他一面说着,一面从錢袋子里取出三个銀錠来。
“此是某交代夥计兑来的新銀,便用銀錢来结账,林掌櫃瞧瞧。”
銀錠闪光,林真拿起一錠,随手一掂。
“哼!特意换来的新银,上好的細渗银!”矮个儿不耐烦道,“只比真花银稍次一等,你快将我那錢引子还来,找了零,交了货,莫要多做耽搁。”
“您见谅,这一排三个银錠,共计四十五两银。您这腐竹和熏肉加起来,抹去零头,收您三十七贯钱,我这鋪子是小本生意,尋常难见整块儿的银锭,还需借了夹剪和银戥子来,絞斷了,細细稱量好了才成呢。”林真不错眼地盯着倆人。
高个儿一笑,面上瞧不出甚:“也是怪我,少交代了一句,手下的伙计便全换了二十五两的中锭与十两锭来。可这借夹剪和银戥子实在误事儿,林掌柜等等,且教我找找,某身上应当还是有些散碎银子的,只是黑不溜秋的不好看,这才没拿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翻找,似乎真要尋二两碎银来。
“是么,我倒是不晓得何种新银一擦便发灰,更不晓得你这银子竟是絞不得的!”
林真大声喝骂道。
矮个儿面上已见端倪,高儿此时却还镇定,张嘴辩驳道:“如何绞不得!女子果真小性儿,竟这样空口白牙污蔑人!罢了罢了,这桩生意不做也罢!”
他卷了东西抬脚便想走。
可林真此时如何会作罢,她高声喊道:“沈山平,看住这俩贼人!贺景,去寻步快来!”
俩人齐齐变脸,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转身便想跑。
可八尺高的沈山平提了最长的分骨刀来,立在门口,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不说,那满身的煞气,一时间,居然教倆人骇在原地。
贺景早早便跑去喊人了,他一边寻步快,还一边儿喊道。
“林家鋪子有骗子,骗钱了!快去抓骗子!”
林真这时冲那俩脚夫道:“他俩是骗子,诓了你俩做局,若是不想受牵连,快快将人一同擒住!快!用扁担堵住他俩的去路!”
那俩脚夫一脸懵,此时听得有人下令,居然还真举起扁担来,帮着拦住倆人。
那高儿见此,骂道:“你俩莫要被这小娘皮哄骗了,她是想黑吃黑!赶紧助我脱困,那银子便都是你们的!”
脚夫眼睛一亮,举着扁担的手有些迟疑。
林真大声喝道:“那是赃物!谁敢动!步快就在此处巡逻,等他们来了,自有分辨!”
几人各怀心思,逃跑的、堵人的、游移不定的,再有贺景一嗓子招呼过来瞧热闹的……
一时间,长兴坊这头甚是喧嚣,大冷天儿的,本是清冷人稀的街道上,生生闹腾出一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儿来。
“躲开!躲开!官差办案,闲人闪避!”
不多一会儿,圆顶幞头、皂衣官靴,腰别水火棍的步快分开人群,将林家猪肉干杂铺团团圍住。
“我听说,有人伪造官银?”楊典史落在最后。
他的手按在佩刀上,踏进门来,眼睛只在那俩行商身上一扫,便转过头来,盯着林真,目光沉沉。
这杨旭也太够意思了!
林真丝毫不惧,反而有些暗喜。先前她拿了碎银出来,只是托了楊旭,请巡逻的步快今日多往长兴坊走走,可没想到,人直接将公安局局长摇来了!
她几步上前,将一直捏在手里的那个十两锭呈给楊典史。
“大人请看,这俩歹人,口口声声说这是今年的新银,这银锭底下确实有戳子、铭文,可您瞧。草民不过用簪子一刮,这银锭便留下一条深灰印记来!”
楊典史看一眼,皺眉道:“若是狗蚤斑,便只能算这二人黑心,也算不得造假。”
林真还挺庆幸,先前第一回瞧见交子和银锭时,为着不冷场,也怕日后收到‘**’,倒是与林掌柜细细请教了一番。
不然,此刻连杨典史口中的‘狗蚤斑’是甚都不晓得,那才真是辨无可辨。
高个儿的眼珠子一转,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哭诉道:“大人明鉴,这银锭确实是小人所有,可想来是手底下的伙计见识少,被人用这次等银哄骗了,偏偏这小娘子好生不饶人……”
“大人,您听见了罢!他承认这银锭出自他手。”林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然后从容道。
“足色成锭者,面有金花,次者绿花,又次者黑花,故谓之花银。若面有黑斑而不光泽者,必有黑铅在内,有八成色,谓之狗蚤斑。”[1]
随着林真疏疏而谈,高个儿面色一点点发白。
“开铺子做生意,若是连辨银的法子都不晓得,可不是要被你们这起子黑心骗子害得倾家荡产?”林真继续道,“大人,若是注铅过多,轻擦便黑,一砍即碎,狗蚤斑还有八成色呢!他们拿出来的这些,怕是还不如狗蚤斑。”
她叉手一礼,郑重道:“先前这俩人一听草民要绞银,立时便慌了神色,里头定然全是铅!此等银锭便不能称作银,更不能用于买卖交易!还请大人为我等小民做主!”
杨典史这才拿起银锭细看,自个儿用指甲一刮,果然见其立即发黑,余下两个银锭皆如此,他想了想,抽出佩刀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春光镇还在作者老千大学时期我们曾经恋爱两年,陆优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尔后无疾而终。别人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即使走不到一起也值得回味。可我一直觉得和陆优谈恋爱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走上了炮灰的道路,一路向北,最后灰飞烟灭得让我都有点无奈专题推荐老千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
1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
人体实验,灭国灭族,神佛俯视,仙妖走狗,如此…可得长生否?(ps非完全无脑爽,狼王后开真金手指,最终也会解释系统,以黑神话游戏为主,不必代入西游)小猴子,你哭什么?卧槽!狐狸精!卧槽是什么?我是狐狸精啊,你不也是猴精吗?我命由我,不由天!进来,出去,有分别吗?成了,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