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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又要哭,司砚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林予甜这三个月次次被她欺负都没哭,怎么醉了酒偏偏跟平日里受了好多委屈一般。
林予甜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很排斥,“都怪你”
让她对钱的爱都不纯粹了。
司砚也干脆不跟醉鬼计较了,“嗯,怪孤。”
“你干嘛长得这么好看。”
林予甜到现在还认为一定是司砚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才动摇了她的性取向,她这次来不仅回家遥遥无期,还有可能变成同性恋。
她不要变成这样。
“还讲不讲理了?”
司砚觉得好笑。
她把林予甜抱在了怀里,缓缓起身,“小醉鬼,不跟你计较。”
林予甜手很自然地勾住了她的脖子,脑袋就安安静静靠在司砚的胸膛。
司砚把她放在了床上后,又替林予甜脱掉了鞋袜。
林予甜躺在床上后就睡着了。
司砚把她的头发理好,“今天就放过你。”
如果需要靠醉酒才能进行,她宁愿不要。
她轻轻在林予甜的额间亲了一下,“睡吧。”
*
林予甜睡到了日上三竿,她缓缓睁开眼后只觉得浑身都很疲惫,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她的思绪渐渐回笼,慢慢吞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但只剩下醉酒前的画面,后面她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大概率是睡了。
看来喝酒还是有点用的。
林予甜转了转头,发现司砚并不在身边,心情有点莫名的失落。
“渣女。”
林予甜嘟囔着说,“睡完就跑。”
还说不是把她当床伴,平日里多稀罕,不还是弄完就跑。
以后司砚的一句话她都不会相信了。
林予甜又很敏锐的意识到,她最近因为司砚而波动的情绪越来越多了。
这都不像她了。
林予甜心情莫名的焦躁,她真的要回去,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
但偏偏身边一直有司砚的人守着,别说死了,就是受点伤都难。
林予甜现在是真的想死不能了。
那到底用什么方法呢?
此时,门忽然被人敲响。
“林姑娘,您醒了吗?”
林予甜立马回过了神,“请进。”
宫女走了进来,将菜肴摆在了桌上,“陛下晌午不回来。”
睡了之后连饭都不肯吃了吗?
林予甜早就预料到司砚会对她失去兴趣,她也期待着这天。
但是她没有料到,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会这么不适应。
林予甜犹豫了片刻后问,“那她人呢?”
宫女毕恭毕敬道,“今日纣国使节来访,陛下在大殿设宴。”
“纣国?”
“是邦交小国,两年前陛下御驾亲征后每年都会来拜访。”
林予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等宫女离开后,林予甜缓缓坐在了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那张脸。
既然司砚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那她也不介意送自己一程。
司砚不让她去,她偏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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