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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砚平静地想,这是拿捏了她舍不得动她。
所以昨晚的装失忆真的为了试探她。
...只是为了试探她。
司砚好整以暇地说:“好。”
林予甜:“?”
她眨了眨眼,这么快就答应了吗?
“是想凌迟还是车裂?”
林予甜觉得脖子和手臂隐隐作痛。
司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嗓音很轻,仿佛那些都是什么小打小闹,“又或者炮烙或剥皮?”
林予甜想象了一下,差点手一软瘫倒在床上,她下意识往被窝里钻了钻。
司砚抿着唇,看着她的反应,眼里带上了几分打量的意味。
她看似很宽容地说:“你选吧。”
林予甜苦着脸,选哪个都不是。
凌迟听说要把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车裂听说是五匹马分别绑住她的头和四肢,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跑。
剩下的两个就更不用说了。
疼都要疼死了。
“怎么不说话?”
司砚明知故问。
林予甜回去的心的确很坚定,可是她也确实可耻的怕痛。
她很没底气地商量:“还有其他的吗?”
“不是要惩罚吗?”
司砚轻声说,“这已经是孤能为你想到的最好的惩罚了,不满意?”
林予甜舔了舔唇,虽然死到临头,她还是想弱弱为自己争取一下:“陛下,有没有不那么疼的?”
虽然她真的很想死,但她现在也是个正常人,如果真的被处极刑,她就算回去了也会留下阴影的。
司砚抬眸望着她,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容置喙道:“还没人敢跟孤讨价还价。”
林予甜瘪了瘪嘴,她低下了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怎么听怎么委屈。
司砚知道她这都是为了测试她有没有心软的小伎俩。
她才不会上当。
林予甜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心如死灰,整个人失去了光泽。
她蔫蔫地起身,试图爬下床。
司砚问:“去哪?”
林予甜蔫蔫道:“领罚。”
司砚挑了下眉。
这种时候不应该贴上来求她,或者用以往的情谊来求她的原谅吗?
怎么会这么乖乖去领罚?
果然,林予甜刚刚爬到床边时又转过头看她,两侧的头发垂在肩头,脖子上带着被咬得不成样子的痕迹。
她转头望着司砚,弱弱地问:“真的不能换一种吗?”
她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次qaq
司砚毫不意外。
她早就料到求死并不是她的目的。
眼前的才是。
上位三年,她见过太多明枪暗箭,虽然不知道是谁将林予甜送来,但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对方是想利用她对林予甜的感情来做文章。
司砚笑笑,“没有。”
林予甜彻底心如死灰,她脸色灰败,刚要下床时就被人捞了过去。
司砚单手按住了林予甜的后腰将她扑在自己的胸口。
林予甜没有预料到司砚会这么做,她下意识跌进了司砚的怀里,额头都被她的锁骨撞疼了。
“妄图面刺寡人。”
司砚声音淡淡,“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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