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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后背一僵,刺骨的恐惧向他袭来。
自己不做饭,说不定会受到什么惨痛无比的折磨!
伏黑惠咽了下口水。
“愿、愿意。”
小孩干巴巴的说道。
“哦?”宫与幸歪头,“那就拜托你了。”
二楼的宿舍,飘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原本慢悠悠上楼的脚步逐渐加快,透出主人迫不及待的心情。
五条悟推开门。
“我回来啦!”
一只脚还没踏进门,五条悟手臂上传来不容忽视的力道,随后对面的人猛地一拽,五条悟顺势倒进一个木质香气的宽阔怀抱中。
宫与幸左手扣住五条悟的后腰,右手抬起,挑起一撮刘海,别在他耳后,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
“干嘛?这么想老子?”
宫与幸这幅紧张的模样可不常见,五条悟伸手回抱住他的肩膀,下意识戏谑几句。
面对调侃,宫与幸并不意外,搭在五条悟腰间的手,向上缓缓游走,像是正在确认他的身体情况,又像是野兽正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想法。”
宫与幸语气淡淡。
他微微仰头,下巴搭在五条悟的脖颈侧,鼻尖贴着皮肉,轻轻抽动。
五条悟只觉得脖子处又痒又热,下意识想向后退。
宫与幸的身体一年四季都十分冰冷,偏偏鼻息如此炙热,几乎快灼伤他的皮肤。
抗拒的动作,宫与幸自然感觉到了。
他缓缓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几秒后,松开手。
周围不再是宫与幸身上的木质香气,熟悉的菜香顺着厨房冒出头。
宫与幸:“要吃饭吗?今天没有点外卖。”
没点外卖。
五条悟半信半疑,“难道是你做的?”
自从上次中毒事件过后,他曾发誓以后绝对不吃宫与幸献祭的菜肴。光是回想起来,他的胃底就一阵翻涌,额角微微作痛。
宫与幸摇摇头,双手环胸,靠在门边:“你的礼物做的。”
礼物?
五条悟满脑袋问号。
哦,难道是沙发上的小男孩吗?
绵密的咒力出现在他的私人空间中,还没进门,五条悟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陌生的气息。
“嗯哼,”宫与幸挑眉,留意起五条悟的表情,“是禅院家的孩子。”
五条悟的双眼瞬间亮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大跃,跨过沙发,回过身,对上伏黑惠的视线。
“”
“哇,真的是十影咒术。”
五条悟啧啧称奇。
伏黑惠坐直身体,一脸警惕看着眼前的少年。
凌乱的白发、眼睛上蒙一块儿黑布、举止轻佻奇怪,除了一张帅脸以外,处处都透出不正常。
和那个人一样,是个疯子。
伏黑惠心想。
这里究竟是哪?咒术师疯人院吗?
就在伏黑惠发呆的时候,头顶忽然一热,一只大手在他的头顶细细揉搓。
怎么和那家伙一样。
伏黑惠抬起头,眼神冷淡,朝着五条悟射过去,明晃晃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五条悟直接无视。
他笑嘻嘻说道:“一起吃饭吧。”
“对了,你的名字?”
“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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