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顿了顿,语气更古怪了:
“主人,你是真不知道这剑的分量啊。截教虽然败在封神大战里,可那些上榜的弟子,哪一个不是狠角色?如今还留在截教的,更是一个比一个忠心,一个比一个……护短。要是让他们知道,青萍剑在你这么个‘小趴菜’手里——”
九幽故意拉长了声音,青溟听得后背一凉。
“他们会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样?”九幽哼了一声,“倒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毕竟是圣人亲手送的,他们不会也不敢有意见。但是——”
它故意停顿,灯焰跳动着幸灾乐祸的光:
“他们会觉得,主人的实力配不上青萍剑。然后,他们会想尽办法,帮你‘提升实力’。截教那些人的手段嘛……嘶,我只能说,主人你自求多福。”
青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群截教大佬围着她,这个说“道友你修为尚浅,不如随我去混沌边缘历练历练”,那个说“青萍剑主岂可如此孱弱,来来来,道兄陪你过几招”,还有一个笑眯眯地说“我这儿有套阵法,道友不妨进来坐坐”……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算了算了。”她赶紧摇头,把那些可怕的想象甩出脑子,“反正现在他们还找不过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你去冥府化解怨气,提升实力。不然等真见到截教的人,你我总要有一个能拿得出手吧。”
九幽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灯焰猛地亮了起来:
“主人!你同意了?”
“不然呢?”青溟失笑,“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拦着你不成?去吧,早点去,早点回。记得——安全第一,功德第二。”
九幽的灯焰雀跃地跳动,整个青铜灯都出轻微的嗡鸣声。它绕着青溟转了三圈,才勉强平静下来:
“主人放心!我一定尽快回来!”
“不急。”青溟摆手,推开院门往外走,“慢慢来,把事情做扎实。冥府的怨气积攒了这么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你耐心些,别贪功冒进。”
她一边说,一边沿着长廊往月真的住处走。晨雾越来越浓,将整个瑾瑜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纱里。青铜灯的青光在雾中晕开,像一盏漂浮的引魂灯。
“对了主人,”九幽忽然想起什么,“还有件事——你能不能把那个‘九幽青溟灯的分魂’的称呼给改了?”
青溟脚步一顿:“怎么了?这名字不好听吗?”
“好听什么啊!”九幽抗议,“那就是我本体的一丝分身,你非得起这么个啰嗦的名字,说什么‘为了冥府形象’、‘显得高大上’——主人,咱们地府的形象是靠实力挣来的,不是靠名字装出来的!”
青溟被它说得哭笑不得。她当初起这名字,本来就是逗九幽玩的,没想到小家伙还真当真了。
“行行行,改改改。”她笑着应下,“以后就以你的叫分身好吗?简单明了。”
九幽这才满意,灯焰都柔和了几分。
一人一灯说话间,已到了月真住处的小院前。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青溟正要抬手叩门,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肩头的青铜灯:
“九幽,你之前说,天道还告诉你什么了?关于月真和瑶光的?”
九幽的灯焰跳了跳,语气变得微妙:
“哦,那个啊。天道说,白止夫妻之所以这么看重月真这个棋子,除了净月天狐的血脉和能力,还有一个原因——”
它顿了顿,故意卖关子。
青溟挑眉:“说。”
“月真和瑶光,是天命姻缘。”九幽一字一句地说。
青溟的手停在半空。
晨雾在她眼前缓缓流动,青铜灯的青光在雾中勾勒出朦胧的光晕。她站在院门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月真是瑶光挚友月漓的儿子,是被折颜当儿子养大的晚辈。瑶光对月真,自己这几日冷眼看着一直是以长辈自居,哪怕知道了月真的真实身份和心意,那种因第一印象刻在骨子里的照顾和保护欲,也很难转变成男女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