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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确认志愿（第1页）

第七学区csa总部的评定中心悬浮在星门枢纽的引力场中，穹顶的全息星图缓慢流转，银河流淌过墙壁上的萨卢佐符文浮雕。景月站在门前，指尖反复摩挲着腕间的四级匿名白卡——拉普兰德去年从巴别集市淘来的物件，卡面符文在体温下微微烫，像颗不肯熄灭的火种。

“景月·萨卢佐，编号csa-。”广播声带着金属回音，他推开门，迎面撞上满室星尘。

卓照斜倚在青铜罗盘制成的办公椅上，桔红渐变的长垂落肩头，末端流淌着数据流荧光蓝。她的右眼是机械义眼，此刻正闪烁着幽蓝数据流，扫描景月时，瞳孔深处弹出【妖力波动：不稳定态】【精神韧性：s】【卡牌构筑潜力：a-】的评估标签。左眼却是琥珀色，慵懒地眯着，像在打量一只闯入棋盘的流浪猫。

“坐。”她指尖轻叩桌面，傀儡丝从袖口滑落，缠住六枚青铜骰子——每枚骰子刻着不同文明的图腾：苏美尔的楔形文、埃及的圣书体、希腊的星轨纹。骰子突然悬浮，

一片漆黑的食骨之井，井壁爬满青白色妖纹，丛云牙的鞘半浸在井水中，井水映出凌月仙姬的虚影——她白衣染血，指尖轻抚，声音像穿透千年的风：“你和这把剑一起长眠吧。”

景月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这段记忆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他总梦见自己在井边握着剑，却从未看清井中人的脸。地球灵魂的自己一直告诉自己丛云牙旁边的倒影应该是传说中杀生丸的母亲凌月仙姬，但剧情记忆里也从来没有过这一段情景。

“第一次…见到她？”卓照的声音带着砂纸摩擦的质感，傀儡丝猛地收紧，景月手腕传来灼烧般的痛感，“那时你也在井里，那个女性应该是你真正的母亲，她妖力却不受控地涌出来，把井水染成了月白色。”

景月抽回手，掌心留着丝线灼出的红痕：“评定官阁下，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景月瞳孔微缩。这段记忆他以为早已遗忘，却被卓照轻易拽出。他抽回手，掌心留着丝线灼出的红痕：“评定官阁下，您怎么会——”

“因为你眼睛里的‘割裂感’。”卓照向后靠去，罗盘椅出吱呀声，“从前有个和你一样的傻子，明明是永生傀儡，却非要学人类哭鼻子。结果被因果律绞杀时，还在喊‘我不想消失’。”她突然倾身，机械义眼贴近景月，“知道我为什么选当你的评定官吗？我想看看，这次你会不会比那家伙更会逃。”

学科博弈：剑、盾与天平

全息屏在卓照面前展开，景月的档案悬浮其中，每一个数据点都在光。卓照的钢笔尖突然分裂成三支，分别化作剑、盾、天平的形态悬浮空中：“跨维度存在管理是剑——斩断规则；势力研究是盾——抵御洪流；机械融合是天平——衡量代价。”

“主修学科，选一个。”她的声音慵懒却不容置疑，“或者，让我帮你‘看见’选择的结果。”

剑形光标刺入档案，全息屏炸开猩红数据流：

【跨维度存在管理】

-风险：概率遭遇圣杯战争残留灵基，导致时间线污染

-收益：可掌握“规则编织术”，能暂时镇压灵基暴走

-具象化模拟：画面中，景月站在燃烧的教堂前，手握半截圣剑，身后是扭曲的骑士灵基

盾形光标随后刺入，数据转为冰蓝：

【星域势力与公约研究】

-风险：需直面“千界之瞳”高层“创世神”，概率被植入虚假记忆

-收益：解锁“因果律溯源”，能追踪势力操纵的蛛丝马迹

-具象化模拟：景月在谈判桌前，对面是新条茜，她微笑着递来文件，纸页却渗出黑色黏液

天平光标最后落下，金色光芒笼罩档案：

【妖力与机械融合技术】

-风险：需承受三次源石爆炸，o概率损伤妖核

-收益：妖力转化率提升至，可驱动泰坦级机械

-具象化模拟：景月右臂化为齿轮，却失控撕裂旁边实验体的躯干

“选吧。”卓照靠回椅背，傀儡丝在指尖缠绕，“剑会斩断你的退路，盾会压垮你的脊梁，天平…会让你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怪物。”

景月沉默。拉普兰德的话在耳边炸响：“选能让你‘杀人’的——不然你这身力气，连保护自己都难。”希儿的下午茶香气又漫上来：“选能让你‘守护’的——月华之力不是用来拆房子的。”

他忽然抬头，指尖指向剑与盾的虚影：“我要主修这两个。还有…卡牌构筑与意识海协议，选修。”

卓照机械义眼的数据流骤然紊乱，随即出低沉的笑声：“有意思。明明害怕灵基，偏要往火坑跳；明明厌恶势力博弈，偏要揭开黑幕。”她挥手，三道虚影没入景月档案，“批准。但记住，剑会锈，盾会裂，到时候别哭着找我。”

提交按钮按下的瞬间，星图墙面亮起，无数光点汇聚成csa的徽章。卓照站起身，从抽屉取出星尘纸——薄如蝉翼，却能映出景月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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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她轻声说，指尖划过纸面，星尘凝结成机械青鸟，鸟喙叼着半枚青铜钥匙。青鸟振翅，绕着景月盘旋三圈，机械羽翼扫过他梢，留下一道淡蓝色轨迹。

“这是‘因果律邮差’。”卓照将钥匙塞进景月手心，“插进空间手环，它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景月插入钥匙，全息屏弹出【时空锚点已绑定：公元前年巴比伦战场】。

“我在那里和荒对峙。”卓照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他问我‘拯救与毁灭，哪个更需要勇气’，我答不上来。”青鸟突然开口，用古巴比伦语吟诵《吉尔伽美什史诗》，景月脑海中闪过画面：卓照站在燃烧的城池前，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身后是荒的巨神兵。

“拿着这个。”她弹指熄灭全息屏，神情罕见地严肃，“青鸟会保护你，但别指望它永远温柔。毕竟——”她突然扯开景月衣领，将一枚刻着萨卢佐符文的狗牌塞进他胸口，“深渊里，有东西在等你。”

景月走出评定中心时，青鸟落在他肩头。机械羽翼扫过地面，留下的轨迹竟与他记忆中拉普兰德的锁骨伤疤重合。他摸着胸口的狗牌，忽然想起卓照的话：“你的同学也在暑期实践里搞了个大事件。”

全息通讯器突然震动，七实的影像弹出：“景月，你听说了吗？千叶市的加拉特隆事件！有个女孩徒手拆了那只怪兽，说是‘意外卷入’，现在被csa盯上了。我看到好像是你的那位同学”

画面闪过新闻片段：银白巨龙般的怪兽在市中心肆虐，魔法阵在地面展开，精密的机械肢体撕裂大楼。紧接着，一个黑少女的身影出现，徒手抓住怪兽的利爪，指节爆出青筋，最终将怪兽拆成零件回收。

“新条茜…”景月低声念出那个名字。卓照在评定时故意泄露的“千界之瞳数据漏洞”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新条茜，千界之瞳高层，“创世神”，却自称是个普通女高中生。

青鸟忽然啄了啄他的耳垂，吐出一卷莎草纸。卓照的字迹浮现在纸上：【势力研究的第一课：当你看见“优雅的机械降神”，先想想谁在幕后写剧本。】

景月站在星轨下，望着远处的星舰起降。他扭头看一眼自己录取通知书化作的机械青鸟，星尘纸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希儿的下午茶，像拉普兰德的啤酒，像七实擦碗时滴在他手背上的水。

“你终于不再逃避自己的‘割裂’了。”七实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存在管理是解药，势力研究是地图，卡牌是钥匙。”

他抬头，青鸟在肩头梳理羽毛，机械眼映出他含笑的脸。胸口的狗牌微微烫，卓照的警告与拉普兰德的期待、希儿的温柔在心底交织。

“不管选什么…”他轻声说，“都是为了‘好好活着’——还有，守护想守护的人。”

风卷着星尘掠过梢，远处传来定春的吠声。景月转身走向星门，青鸟振翅跟随，留下一道光的轨迹，像一把指向未来的剑，又像一张守护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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