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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页）

“无限接近零却不等于零。”少女抹掉眼睑下的泪光，声音越来越轻却格外坚定，摇摇头，“即便如此，我也想和你体验一次不可理喻的成功，亦或者早已注定的失败。”

“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月光下的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刹那间，他全身充斥着透过雨滴的光亮，恍惚而朦胧，折射在她的眼底。

那是诺亚的身形。

疲惫的身躯被光拥入怀里。

苏凌很清醒，清醒地意识到光抱住了她，心中仿佛一下有了重量，在无妄的风雨中得以支撑。

“相信我。”神明向来不会辜负她不顾一切的坚持，“我们不会输。”

“我知道。”

她张开双臂，第一次用尽所有的勇气，跨越所有距离，去拥抱那个站在银河之上的神明。

即使这是醒不来的梦，她也甘愿去做；只要能和他一起，再漫长遥远的路，她也会去走。

“我爱你。”

诺亚稍稍愣住了。

他蹲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随后轻笑着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也是。”

刺目的光在这一瞬间再次闪耀，将世间所有迷茫与苦难溃散，留下满腔一往勇前的勇气。

凋零的梦境被打碎，只剩下濒临毁灭的世界还需救世主去拯救。

西条风举着手中的枪，僵硬的关节从未如此颤抖过，惊恐的感觉在一瞬又一瞬侵蚀她的呼吸。

火光半遮半掩，黑暗路西法站在在散碎昏黄的微光下，尖锐粗砺的指尖滴落着鲜红的血液。

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朵朵艳丽的血花，却又很快被雨水冲刷开来，只剩下斑驳的血迹。

“哦～”他转过身微微眯起眼睛，笑容餍足而得意，“原来还有两只小老鼠没有解决。”

微微蜷握掌心滚动一团黑红色的火焰，随后在手心上沸腾燃烧，撕扯着叫嚣，转瞬间变成蓄势待发的攻击，与空气剧烈刮擦着猎猎作响，势不可挡地朝着远处的两人落去。

看着眼前蝼蚁惊恐的神色，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冰冷而渗人。

在能量弹落下的刹那间，灼热的硝烟飞扬，视野变得纷乱凌杂模糊不清。

却瞥见逐渐淡去的烟雾中，一个纤瘦的身形挡在其中。

“居然没死”

少女手中的能量罩在烟雾散去后，也化作点点微光消散于手心。

不断起起伏伏的胸口证明她微弱的气息还未消散，但是那不断流淌出来的血液却格外刺眼，像是在胸口盛放的玫瑰花，形状诡异而气味铁腥。

“我是主角，我可不能死。”苏凌笑了一下，格外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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