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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条冰冷的、活着的蛇,瞬间缠绕上他的躯体。
那触感太过细腻,太过柔顺,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的阻力。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舒适”,落在阿弃反向的感知里,却化作了无数细小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触手,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蠕动着,爬行着。
“不……”他喉间溢出破碎的抗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将这身衣服撕扯下去。
一个嬷嬷牢牢按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
另一个嬷嬷则熟练地为他系好衣带,整理好衣襟。
整个过程迅而沉默,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冷酷。
丝绸妥帖地包裹住他单薄的身体。
那无孔不入的、反向的刺激,如同潮水般涌来,比之前的布衣强烈了何止十倍。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麻,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
这比他挨过的任何一次打,都要难以忍受!
“将军吩咐,请您好生‘安歇’。”
嬷嬷说完,松开了他,如同完成了一件任务,躬身退了出去。
门再次落锁。
阿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身月白色的丝绸,在炭火微弱的光下,泛着柔和却冰冷的光泽,衬得他脸色愈惨白。
他低头,看着这身“刑具”,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裹进了一张巨大而柔韧的蛛网,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他猛地抬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隔着光滑的丝绸,指甲用力抠刮着皮肤。
他需要痛!
真正的,尖锐的,能打破这粘腻“舒适”的痛!
可丝绸太滑,他的指甲徒劳地划过,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带来的那点微弱刺激,瞬间就被更庞大的、令人作呕的“愉悦”感吞没。
他踉跄着退到床边,看着那铺着厚实柔软棉褥的床铺,眼中充满了恐惧。
那看起来温暖舒适的床,对他而言,不啻于烧红的铁板。
他宁愿睡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他蜷缩回之前的墙角,那里至少还有墙壁的冰冷和坚硬可以倚靠。
他将脸埋进膝盖,丝绸光滑的触感贴着面颊,又引来一阵战栗。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新的血腥味,那点微不足道的正向痛楚,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这一夜,漫长如年。
他不敢闭眼,生怕在睡梦中被这无尽的“舒适”吞噬。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疼痛”来洗涤这令人疯的粘腻。
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挣扎,厉霆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和他最后那句话,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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