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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了。”
沈烨抬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声音里充满痛苦的煎熬,“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比以前更真实,更……吓人。”
他刻意夸大着症状,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锁定着顾宸。
“梦的内容有变化吗?”顾宸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温和,引导着他。
“还是那些……黑暗,追逐……”沈烨语缓慢,像是在努力回忆,实则每一个字都在试探,“但是昨晚……好像更清晰了。
我好像……还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味道?”顾宸恰到好处地表示好奇。
“嗯……很刺鼻,有点像……化学药品烧焦的味道,又有点呛人。”
沈烨描述着昨晚码头烟雾弹的气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宸。
顾宸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症状,他下意识地轻轻吸了吸鼻子——这个动作细微而自然——然后摇了摇头:
“听起来像是某种刺激性气体。这在焦虑和应激相关的梦境中也可能出现,是大脑对压力的一种具象化反馈……”
他的解释专业而流畅,毫无破绽。
但就在他摇头的瞬间,因为他微微侧头的角度,沈烨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在他左侧耳后,际线往下一点点的地方,衣领之上,有一道极细、极浅的红色划痕。
新鲜。
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极其惊险地擦过。
绝不是刮胡子能造成的痕迹!
沈烨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一瞬,但他强行控制住了,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我们需要从缓解焦虑和改善睡眠环境入手……”顾宸还在继续说着他的治疗方案。
“顾医生,”沈烨忽然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烦躁和突兀,“您说,会不会真的存在……另一种人生?
就像电影里演的,白天是一个人,晚上睡着后,会变成另一个人,去做完全不同的事?”
这个问题更加直白,更加具有冲击性。
顾宸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错愕,似乎完全没料到病人会问出如此……离奇的问题。
他失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净又带着点无奈:“沈先生,您说的那是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多重人格。
这是一种非常罕见且严重的心理障碍,通常与重大的童年创伤有关。
您的情况,虽然失眠和噩梦严重,但目前的证据远不足以支持这种诊断。
我们最好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的否认干脆利落,合情合理。
“是吗……”沈烨低下头,喃喃道,像是被说服了,又像是更加困惑,“可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而且……”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像是两把锥子,直刺顾宸的眼睛,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危险的试探:
“我昨晚好像还梦到……伤到了那个人。就在……”他的手指,状似无意识地,点向自己的左胸,“这个位置。”
寂静。
诊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
阳光依旧明亮。
顾宸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定格了那么极其微小的一瞬。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抬手,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框。
这个动作,恰好挡住了沈烨看向他左胸方向的视线,也短暂地遮掩了他镜片后的眼神。
“您看,”顾宸放下手,笑容重新变得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这就是梦境逼真带来的困扰了。
它会让人产生混淆,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您越是焦虑,这种混淆就可能越严重。”
他的应对,依旧完美。
但沈烨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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