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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
孟竹刚进院子,就和两个年轻工人打了个照面。
孟竹有些惊讶。
“咦……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是?”对方显然没认出孟竹,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
“我是孟竹啊,在火车上,我坐在你们对面,我还给你看过病,肺痿,忘了?”
年轻人一拍脑袋,“你是孟大夫?你变化好大,我都没认出来。”
“孟大夫?真的是你,你住这儿?”
他们没想到能在翠和园见到孟竹,都有些激动。
“是啊,我住在亲戚家,你们不是说要去工地干活吗?怎么……”孟竹指了指他们手里的工具。
“我们去了工地,干了两天就跑路了,另一个兄弟不愿意走,随他吧,我们现在也挺好的,每天去招工市场找工作,都能找到活儿。”
年的海城已经有劳务市场,但并不规范,知青回城和农民工进城,导致劳务市场乱象丛生,黑吃黑也是常有的事。
看来这中间还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孟竹笑了笑,没有再多问。
“小竹,你回来了。”
郑雅容从厨房出来,看到做装修隔断的两个年轻人还没走,而是在门口和孟竹聊天后,她立刻走过来挡在孟竹前面。
“小兄弟,今天多谢你们,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留你们了。”
两个年轻人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客气不客气,大妈,以后有活还可以找我们,孟大夫再见。”
孟竹知道郑雅容这是误会了,急忙和她解释。
“外婆,我和他们坐同一趟火车来的海城。”
郑雅容惊讶,“你们之前认识?”
“算认识吧。”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好像误会了。”
“没事的,今天多谢您,要不是您,我们还要喝西北风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我送你们。”
孟竹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和郑雅容简单解释了两句,就带着两人出了谢家。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孟竹看向得了肺痿的年轻人。
“刚到海城就抓了药,但在工地没法煎药,有的人觉得我这病会传染,干了两天,也没结到钱,工头就让我离开,他就和我一起跑路了。”
得肺痿的年轻人叫周从生,他旁边比较腼腆的同伴叫周从军,他们是一个村的本家兄弟。
“你已经不咳嗽了,药挺管用,有条件的话可以再吃两副药巩固巩固。”
周从生点头,“我记下了。”
孟竹送他们到大门口,“祝你早日康复,祝你们早日找到好工作。”
周从生朝着孟竹鞠了一躬,“孟大夫,谢谢你,原以为没机会和你道谢,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今天竟然碰到你了。”
“小事一桩啦,能帮到你就好。”
看着两人提着工具箱离开翠和园,孟竹才慢悠悠地转身回家。
谢家院子里,郑雅容在厨房做饭,谢德平在给她打下手,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研究孟竹自行车上的麻袋。
孟竹把大门关上,走过来卸下两个麻袋。
“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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