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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竹再次谢过女警,并表示会抓紧时间办理行医证。
“我觉得你可以去拍挂历。”女警打量了眼孟竹,给她提出建议。
“快过年了,电视台那边在选挂历女郎,只要选上就有钱拿,挂历女郎还可以拍广告,知道什么是广告吗?肉联厂家属院外面就有电视机和洗衣机的广告,挂历女郎可以拍汽水广告和化妆品广告,你形象挺好的,可以去试试,这是一份很正经的工作。”
孟竹虽然很想赚钱,但她并没有镜头表现力,除了剪刀手,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拍照姿势,她估计没有赚这个钱的能力。
这时,李云秀把阳阳叫醒了,为了不让他抗拒交流,大家决定让孟竹先安抚阳阳的情绪。
孟竹把阳阳拉到一旁,先给他看了画在纸上的简易太极拳八式,随后又手把手教了一遍。
经过孟竹的引导,阳阳的情绪已经稳定。
太极拳学习结束,孟竹拉着阳阳来到警察面前,让他把一个月前的经历说一遍,阳阳没有抗拒,一五一十地说了。
旁边,女警察在做笔记,另一个年轻的男警察根据阳阳的描述在画像。
这时,年长的男警察突然开口问道。
“阳阳,你有没有听到它说话?”
“它没说话。”阳阳回答得很干脆,可过了几秒钟,他突然摇头。
“不对,它说话了,但是我没有听清楚。”
阳阳像是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李云秀赶紧走过来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它追上来了,他拿着刀要杀我,它让我去死,妈妈救我,我好害怕。”
阳阳崩溃大喊,整个人缩在李云秀的怀里瑟瑟抖。
“不能再问了。”
孟竹赶紧制止男警察继续问下去,压低声音道,“阳阳年纪太小了,那天的经历给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应激,加上这件事在他心里憋了一个月,大脑为了保护他,可能会选择性遗忘一些恐惧的回忆,比如,那个杀人犯的声音,一旦让他回忆起那天的事情,他的情绪就会崩溃,他现在已经被恐惧支配了。”
李云秀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阳阳经历了什么,就感觉心如刀割,她祈求警察不要再问下去,女警看着阳阳崩溃的样子,把两个男警察拉到了一旁。
孟竹从挎包里拿出针盒,走到阳阳面前,安抚几句后,在神门穴,内关穴,百会穴分别下针,原本焦躁崩溃的阳阳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一点儿也不疼,酸酸麻麻的。”
孟竹帮他擦掉眼泪,“那你喜欢扎针还是推拿?”
阳阳歪着脑袋思考了几秒钟,“都不喜欢。”
孟竹和李云秀相视一笑,还挺聪明,居然没被她绕进去。
“抱歉,是我们太着急了,其实阳阳今天提供的线索已经够多,而且这些线索非常重要,如果抓到人,局里会给他申请奖金和锦旗。我们暂且不问了,让他先养好身体,要是哪天他想起什么,家长来和我们说一声就可以了。”女警真挚地和李云秀夫妻道谢,还提出要给阳阳申请奖励和锦旗,原本还有些不高兴的夫妻两一听这话,脸色才好一些。
“今天就找到这了,我们的人每天都在街道上巡逻,你们可以安心。”
说完,三个警察同时看向孟竹。
“孟同志,你和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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