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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当年在徐州段采用的‘分流减淤’法,虽因预算不足未能贯彻,但其思路与近年工部提出的‘束水冲沙’之策,可谓异曲同工。又譬如当年记录的黄河汛期水文数据,连续十五年,详实非常,对今日预测汛情仍有参考之益……”
他侃侃而谈,不疾不徐。既不过分贬低前人,也不刻意逢迎今政,只是客观陈述、理性分析。
景和帝静静听着,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
等柳彦卿说完,他才开口:“这些见解,是你自己想的?”
“是臣查阅卷宗时所悟。”柳彦卿顿了顿,补充道,“亦得益于家父平日教导——家父常说,读史可明得失,观往事可知来途。”
这话答得巧妙。既肯定了自身努力,又抬出了父亲教诲,更暗合了皇帝重孝道、重家学的理念。
景和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朕还听说,”他话锋一转,“你整理了这些心得,写成了一篇《河工得失考》?”
柳彦卿心念电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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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何得知?那册子明明还在李学士处……
除非……
他忽然想起妹妹昨夜最后那句话:“大哥,若陛下问起,你就实话实说。但要说,是‘草稿’,是‘不成熟的想法’,恳请陛下指点。”
当时他不解:“为何要自谦至此?”
妹妹说:“因为陛下想看的,不是一个完美的能臣,而是一个可堪造就的晚辈。”
此刻,他懂了。
“回陛下,”柳彦卿躬身,“那不过是臣的一些粗浅想法,草草成文,不敢称‘考’。本是想请掌院学士指点斧正,再行完善的。”
“粗浅想法?”景和帝挑眉,“拿来朕看看。”
一旁侍立的大太监立刻奉上一本册子——正是今早柳彦卿交给李敏中的那本!
柳彦卿心中雪亮:果然,宫中早有耳目。李敏中还没来得及动作,东西就已经到御前了。
他稳住心神,垂静立。
景和帝翻开册子,一页页看去。
起初神色平静,看着看着,眉头微蹙,再后来,竟提起朱笔,在页边空白处批注起来。
殿中寂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许久,景和帝合上册子,长长吐了口气。
“柳卿。”
“臣在。”
“你这篇‘粗浅想法’,比工部那群人年年上的陈腔滥调,强出十倍。”景和帝看着他,目光深沉,“尤其是最后这部分——‘河务之弊,不仅在工程,更在吏治。当设专项稽核,钱粮流向,须季度公示,容地方乡绅监督’。此言,深得朕心。”
柳彦卿心脏狂跳。
这段话,是妹妹口述,他润色而成的。当时他还觉得太过尖锐,怕触怒朝臣。
可陛下却说……深得朕心!
“但,”景和帝话锋又一转,“你可知此言一出,会得罪多少人?”
柳彦卿伏地:“臣只知为君分忧,为国谋事,不敢计较个人得失。”
“好一个不敢计较。”景和帝笑了,“起来吧。你年轻,有锐气,是好事。但翰林院那个地方……水太深。朕今日召你来,就是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这篇东西,朕收下了。但你记住,对外,你从没写过这个东西。那三箱卷宗,你‘尚未整理完毕’。明白吗?”
柳彦卿怔住,旋即恍然。
陛下这是在保护他!
“臣……明白。”
“明白就好。”景和帝摆摆手,“去吧。好好当差,多听多看,少说……但该想的,要继续想。”
“臣遵旨。”
退出紫宸殿时,柳彦卿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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