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认得你。”
陈彦之看向谢徵:“你听完课后,总是背着一捆柴火,放下就跑,跑得飞快。”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摇头失笑。
鹿宁略微窘迫,但坦然牵住谢徵的手:“家中拮据,实在无以为礼,只能让他背些柴火过来。若有唐突,还请夫子见谅。”
陈彦之摇头,神色温和:“求学之心,重于束修。况且柴火我也受了,不敢说什么。”
鹿宁这才取出早早准备好的束修,一两银子与几文零钱,用红纸细细包好,郑重递上。
如今绣活渐渐有了进项,虽然债务沉重,但读书是大事,她舍得花。
陈彦之领他们去看书案。
私塾的桌椅虽是旧物,却擦拭得干净。
案上需用的笔墨纸砚,鹿宁已在镇上买了一套。
虽然只是粗竹笔三支,小砚一方,纸张不过十余张,却被她仔细包裹。
谢徵用手拂过鹿宁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眼睛亮晶晶的,宛若珍宝。
陈彦之见状,心里微微一动:“初学识字,不必太急。待他通句读,再添纸墨也不迟。”
“谢徵初入学,还请夫子多加管教。”鹿宁认真道。
“姑娘放心。”陈彦之郑重颔。
第二日,谢徵正式入学,私塾学生见来了新面孔,来了兴趣。
虽然是村中私塾,但能供得起束修的家庭不多,附近村镇的孩童都在这里,所以不认识谢徵的人也多。
村长家的儿子谢磊正巧坐在窗边,看到谢徵走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咧嘴大笑。
等到陈夫子介绍完谢徵,直接拉着他胳膊:“二郎,你也来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夫子了,可不能缠着我了。”
谢徵被他拉着,耳根微红,低声嘟囔:“我也没缠你……”
可眼里的轻松和雀跃,还是出卖了心思。
“还有,在这里记得叫我谢磊,不能再叫我大石头,说出去丢人。”
说这话的时候,谢磊特意凑近了说,声音放得极低,生怕周围同窗听到。
鹿宁站在门口,看着谢徵和同伴说笑,心头的石头悄然落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郑重向陈彦之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谢徵却一直追着看,直到再也看不见。
相比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埋头读圣贤书的谢衍,谢徵显然要懂事得多。
他也很自觉,每天从私塾回来,先做完课业,再去帮鹿宁做活。
到了除草的时节,他甚至主动去找陈彦之请假,扛起比他还高的锄头,陪着鹿宁下地。
“阿姐供我读书,还要操持家务、农活,我怎么能安心让阿姐背负这么多?”
他站在田埂上,语气却固执得很。
毕竟以前他们也一同下地,只是那时他年纪小,力气有限,大多数的活还是落到鹿宁肩头。
但自从和村中的癞子打上一架,他觉得自己成长了一些,能帮鹿宁做更多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