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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深手里捏着一把备用钥匙,站在门口,银灰色眼镜后的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强势的弧度:
“我总不能真让自己的女朋友,第一天同居就把我拒之门外吧?备用钥匙,早就备好了。”
他走进来,随手将钥匙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抱着蓝莓、一脸错愕的楼昭身上,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
他俯身靠近,手掌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声音低沉缱绻。
“现在,还想让我自己睡客房吗?”
楼昭的脸颊瞬间泛红,心里又气又笑。
她怎么忘了,这是他的公寓,他怎么可能没有备用钥匙?
刚才那点得意的气焰,瞬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浇灭,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羞赧。
“你……你耍无赖!”
她咬着唇,倔强地看着他,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慌乱。
“对,我耍无赖。”
江砚深低笑出声,顺势将她和怀里的蓝莓一起搂进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谁让姐姐这么调皮,非要逼我用这种方式呢?”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
“这个家,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以后,别再想着把我赶走了,好不好?”
楼昭的脸颊烫得厉害,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他手掌下温柔的触感。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输了,可心里却没有丝毫不满,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与甜蜜。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好吧,那……那今晚一起睡。”
他小心翼翼地将蓝莓放在床边的小窝里,然后抱着楼昭躺进被窝。
楼昭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心里满是安定与幸福。
江砚深紧紧抱着她,手掌始终放在她的腰侧,动作温柔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他知道,往后余生,这个调皮又反骨的女人,将会是他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藏,而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宠着她,爱着她,守护着她和这个家。
蓝莓在小窝里轻轻“喵”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主卧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美好。
夜深了,主卧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江砚深原本还想着楼昭睡前那点调皮,没一会儿就被怀里温热的触感裹得卸下了所有思绪。
他轻轻搂着她的腰,生怕自己动一下就惊扰了她的睡眠,可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楼昭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无意识地顶着他的锁骨,带着温热的气息。
她的手臂原本搭在身侧,不知何时缠了上来,牢牢搂住他的腰,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更让江砚深无奈的是,她的腿也不安分地缠了上来,膝盖轻轻顶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只树袋熊,牢牢地挂在他身上。
“小粘人精。”
江砚深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自己,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以为这只是她睡觉不老实的习惯,想着等她睡熟了就轻轻把她的手脚挪开,却没料到,他刚一动,怀里的人就皱了皱眉,搂得更紧了,嘴里还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江砚深只好作罢,任由她缠着自己,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渐渐也沉入了梦乡。
天刚蒙蒙亮,江砚深先醒了过来。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楼昭还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模样乖巧得不像话。
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怕惊扰了她。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被她攥着的衣角抽出来,刚一动,怀里的人就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湿漉漉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看得江砚深心里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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