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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热水的刺激,凛那紧闭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她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灰色的瞳孔里先是一片没有任何焦距的空洞,随后,痛楚和迷茫慢慢浮现。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想要动弹,但身体的撕裂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视线也不受控制地向身下的水中看去——
那里,残留的鲜血正在水中一丝丝化开,像红色的烟雾。
那可怕的眩晕感瞬间击中了凛脆弱的神经。
“别看。”
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在第一时间覆盖在了她的眼前,遮住了那令她恐惧的红色。
冯伟早已预判了她的反应。
他从身后紧紧环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拿着沐浴海绵,在水下迅而轻柔地拨散那些血迹,同时在她耳边低语哄诱
“没事的,凛,我在,闭上眼睛,依靠近我就好。”
如果是平时,看到血的凛或许已经昏过去了,但此刻,冯伟坚实的怀抱和那令人安心的心跳声,强行拉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神智。
“主……主人……?”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嗯,是我。”冯伟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顶,声音温柔得出水,“我们来洗澡,洗干净就不痛了。”
他拿起早已打好绵密泡沫的海绵,开始了一场极为虔诚的仪式。
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是施暴的凶器。
指腹沾着滑腻的泡沫,轻柔地滑过凛满是指印的肌肤。
遇到那些青紫淤痕时,他的动作更是轻到了极致,仿佛是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
“这里痛吗?”他在清洗她红肿的大腿根部时轻声问道。
“呜……痛……但是……”凛在他怀里缩了缩,转过身,将满是泪痕的脸埋进冯伟的颈窝,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主人抱着凛……凛就好开心……”
冯伟的心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傻瓜。”
他用淋浴喷头冲洗着凛的身体,把水流调到最轻柔的档位,手指穿过她银色的长,一点点按摩着头皮,将那些纠结的丝梳理通顺。
在这温热的水汽中,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珍视感。她不再抖,而是极度依恋地缠着冯伟,小手紧紧抓着他湿透的衬衫衣领。
洗完澡后,冯伟用巨大的浴巾将她像蚕宝宝一样裹住,抱到了卧室另一侧的梳妆台前。
这里没有冰冷的地板,椅子上早已铺好了厚厚的软垫。
冯伟让她坐下,拿起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吹过,他的手指耐心能在间穿梭,直到那一头银重新变得蓬松柔软,散着好闻的香气。
镜子里,凛的脸色依旧苍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冯伟打开梳妆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他没有给她画那种艳俗的浓妆,而是只用粉扑轻轻盖住了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瑕疵,接着,用指腹蘸取一点点腮红,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晕染开,让她看起来稍微有了些血色。
最后,是一支正红色的口红。
冯伟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细细地涂抹。
“真漂亮……”他在她耳边呢喃,看着镜子里的她,眼中满是痴迷,“我的杰作。”
最后,是那套黑红色的服饰。
这一次,冯伟没有拿那些让凛呼吸困难的束腰或是拘束衣。
他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裙,面料丝滑如水,触感冰凉舒适。
裙摆宽大飘逸,没有任何紧绷的设计。
领口和袖口点缀着暗红色的蕾丝。
冯伟像侍奉女王一样,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凛把脚放进柔软的平底便鞋里,防止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
然后,他站起身,将那件宽松的黑红长裙从凛的头上轻轻套下。丝绸滑过肌肤,完全没有触碰到她身上的任何伤口。
没有束缚,没有疼痛。
黑色的长裙衬得凛的皮肤胜如白雪,红色的蕾丝呼应着她唇上的红妆。
她看起来不再是一个被玩坏的玩物,而是一位病弱却被精心娇养的、居住在高塔之中的公主。
一切收拾妥当。
冯伟从身后环抱住凛,双臂圈着她纤细却不再被勒紧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看着镜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感觉好点了吗?”
凛看着镜子里的冯伟,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体温,这个男人,刚刚还在床上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此刻却又把她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彻底的掌控与宠爱,正是凛赖以生存的空气,她早已无法分辨什么是痛什么是爱,她只知道,只要在这个男人怀里,就是天堂。
她转过身,在这个没有束腰阻隔的拥抱里,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软软地陷进冯伟的怀抱。
她抬起头,那双依然泛着水光的银灰色大眼睛里,倒映全是冯伟的影子,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泪光、却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凛,最喜欢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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